张无暇：我想救她，可是她告诉我她是心甘情愿死的。
——
“娘亲，我们难道真的要跟二师伯一起回武当吗？”
夜晚无暇在殷素素怀里故作天真地问道。
“宝贝儿~你爹是武当弟子，我们当然要跟他一起回武当了。”
殷素素扬起笑容温柔地哄着小女儿入睡，“不过在此之前你还是乖乖睡觉，明儿才有精神跟爹娘一起去武当啊。”
被她抱到榻上的无暇拽了拽殷素素的袖子不让她走，“娘亲，哪怕你明知道结局是死吗？”
张无暇坚强地不让眼泪落下来，紧紧咬着下唇。
见到自家女儿这幅可怜兮兮的样，殷素素的心都快碎了。
“怎么了宝贝儿？”殷素素亲了亲无暇的小脸，又用自己的脸蹭了蹭她的脸。
“娘亲你还没回答我呢！”无暇板正小脸，目光微闪着严肃起来。
“你爹是武当弟子，我们当然······”
无暇紧紧拉住殷素素的手，“您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个回答，女儿想问值得吗？”
以自己的死瞒住谢逊的藏身之地，外公知道了难道不痛心吗？
殷素素见状愣了愣，她不明白自家女儿怎么突然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明白她的许多心事一样。
将女儿哄睡着之后，殷素素出了房间盯着夜晚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她刚走出房间的一瞬，无暇闭着的眼睛忽然张开了，眼里一片清明。
无暇舔舔下唇，躲进了被窝嘤嘤哭泣。
她不相信娘亲不知道回到武当之后等待她的是什么，前世不就是这样俞岱岩发现了殷素素就是当年暗算的那个人吗。
“娘，你怎么了？”殷素素被张无忌的声音猛然惊醒，她连忙胡乱擦了擦眼角的泪。
“娘没怎么，无忌你怎么还不睡啊？”
次日卯时，无忌无暇跟着父母上了回武当的马车。
此时张无忌对于即将到来的时候一无所知所以对这热闹繁华的街市十分向往跟憧憬。
但无暇就不一样了，她非常抵触回到武当，但面对父母的不解她也无法直言说明原因，只好乖乖跟着他们回去。
“爹，可以等一下吗？”无忌的眼神在一处冰糖葫芦摊上停留。
俞莲舟一下就看穿了张无忌的想法，下了马车买了一串糖葫芦给他。
拿到糖葫芦的张无忌开心极了，左一个二师伯又一个二师伯叫的欢快。
无暇却开心不起来，细心的张翠山发现了小女儿的低落，“暇儿可是也想吃？”
俞莲舟挠挠头笑了笑，“是二师伯疏忽了，忘了给无暇也买一串。”
无暇知道她现在是小孩子，小孩子心性可以撒娇可以任性，所以她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俞莲舟见五弟的女儿哭了，顿时怔了。
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张翠山，“五弟，这？”
张翠山先是看了看殷素素，又看向无暇，“无暇！ 还不快向你二师伯道歉，是为父平时太惯着你吗？素素，你看都是你惯坏了女儿···”
无暇皱了皱嘴角，有些害怕地躲在殷素素身后不敢说话。
她前世就有些怕自己这个父亲，毕竟他太迂腐了，虽然一身浩然正气，但无暇像极了殷素素的性子，更倾向于直接一些的方式，所以对于张翠山很多理念她都是无法认可。
她虽然是张翠山的女儿，但不代表她就要活得像张翠山一样，既然世界上每个人都不一样那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一套活法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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