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目光惊喜看着彭长寿:“彭门主,怀玉也来了吗?”
彭长寿点头:“张平,你为什么不怕我的毒呢?”
张平:“彭门主,你把所有人的毒都解了,我再告诉你,我为什么不怕你的毒。”
彭长寿微微一笑:“这个山庄,你现在能做得了主吗?”
张平点头:“我能。”
彭长寿摇头:“你不能。你还是让王敬西出来和我说话吧。”
张平语气温和:“彭门主,你还是先解毒吧。”
彭长寿微笑:“这个毒药啊,可是有讲究的。中毒的人会昏睡三天,心衰血凝而死。只要在三天之内配出解药,他们就可以活。”
张平:“请给他们配药吧。”
彭长寿哈哈一笑:“解药,我早就配好啦。不然,我也不会贸然用毒的。”
彭长寿:“但是,我要王敬西拿出一样东西来,和我交换解药。”
他一抬手,搭住张平的手臂。
张平神色淡淡地:“彭门主,你想用太岁救熊溪战的命吗?太岁,我可以拿到。”
张平:“但是,你听清楚了,我不会拿太岁来救熊溪战的!”
彭长寿微笑:“那你就看着王家山庄的人都死光了吧。”
他看着神色如常的张平,惊讶地抬手数着手指:“我已经……给你传过去了不少于八种迷药,你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张平微笑:“彭门主,那不过是八碗茶,让我的肚子里热乎一下而已。”
彭长寿双手下垂:“你果然不同凡响,不愧是张皇的孙子。”
张平:“彭门主过誉啦。我可以进去看看怀玉吗?”
彭长寿:“看她可以。可是她的耳朵不灵光,眼睛也未必能看得到你。”
张平和彭长寿进入八抬大轿里。
轿子里面堆积着很多瓶瓶罐罐的,犹如一个长方形的病房。
李溪月正和荆钗布裙,乌黑长发,眼睛带着严重黑眼圈的彭怀玉说着什么。
李溪月见张平和彭长寿进来,就停止了说话。
彭怀玉:“你怎么不说啦?你再大点声。”
彭长寿大声:“怀玉,这个人中了我八种迷药,你拿一粒万全丹出来。”
彭怀玉嗯了一声,熟练地从一个白色瓷瓶里倒出一颗丹药。
她一边倒丹药,一边打量着前面模模糊糊的张平:“你是月儿的男朋友吗?好像挺俊的。”
李溪月轻拍彭怀玉一下:“他俊什么呀?他都有胡子了,而且脾气可臭啦。”
张平满眼是泪,蹲在彭怀玉前面:“怀玉,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你不记得我了吗?”
彭怀玉手捏着丹药:”你是谁?”
她看着张平,语气极其轻柔:“我在给你拿万全丹呢。这可是我救命的药。”
她微微探身:“我的眼睛不太好,你能再过来一些吗?”
张平听话地过去一些,用手擦着眼泪。
彭怀玉捏着张平的下巴,认真地看了看他的口腔。
她水灵灵的眼睛里满是困惑:“老爹呀,你真给他下了八种迷药吗?他怎么可能一点反应也没有呢?这是什么缘故?”
彭长寿:“我的手法还能错了?这小子,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彭怀玉将万全丹塞进张平的嘴里:“吃了它吧,你体内有毒驱毒,没毒强身。”
张平感觉她凉凉的手指碰到他的嘴唇,使得他的心里一麻,泪水又流出来。
他再次擦干眼泪,呆呆地看着彭怀玉的手腕上戴着和李溪月一样的镂花玉镯:“你的手腕,变得这么瘦了?”
彭怀玉抬头:“老爹,他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吗?”
彭长寿嗯了一声。
彭怀玉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我正在生病呢,有些颠三倒四的。等我的病好了,自然就能长肉啦。”
“啊!”
突然,外面传来熊溪战的惨叫声。
张平和彭长寿同时冲出轿外。
只见熊溪战瘫倒在地上,口鼻向外窜血。
石隐隐脸红红地坐在台阶上:“他要占胡莹的便宜,我就给了他一拳。”
彭长寿出指如风,点中熊溪战胸前的几处穴道。
他看着石隐隐:“你是什么人?居然能打伤他!”
石隐隐没理彭长寿,伸手拍了拍胡莹:“你还睡?快起来吧。”
胡莹嗯了一声,却无力起来。
张平告诉彭长寿:“这位小公主石隐隐,是石神的女儿。”
石隐隐起身问张平:“张平哥哥,我干娘和月儿呢?”
张平回答:”我妈由王大哥照顾呢。月儿在轿子里。”
石隐隐看着大燕朝的兵将:“你们都滚出去吧。不然,会和这个熊溪战同样的下场!”
熊溪战有多厉害,兵将们都是有目共睹的。
熊溪战被石隐隐一拳就打个半死,兵将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他们争先恐后地逃走了。
那八个轿夫是寿星们弟子。
他们虽然也很害怕,但是没有逃走。
石隐隐脚步发虚地走向彭长寿:“你这老头子,和熊溪战是一伙的?”
张平扶住石隐隐:“隐隐,这其中有些事情,你不知道。”
石隐隐问:“我有什么不知道的?”
李溪月探头出来:“隐隐姐,他是我怀玉姐姐的老爹,就是爸爸。”
彭长寿一摆手:“来,我们进轿子里再说吧。”
石隐隐转头看着胡莹:“她是怎么回事?”
彭长寿一笑:“你放心吧。我放的毒只是一种迷魂散。这里的人,几个时辰之内就会没事的。”
张平和石隐隐随着彭长寿进入轿子里。
李溪月流泪看着张平:”张平哥哥,我可能要和彭伯伯,怀玉姐姐回去了。我爸爸生病了,我得回去看看他。”
彭怀玉愣住:“张平哥哥?你刚才说张平哥哥吗?”
彭长寿大声:“怀玉,他只是和张平同名而已。”
彭怀玉神色落寞,泪水流出眼眶:“哦。”
张平心中难受,看向李溪月:”你看你爸爸,我又没拦着你,你哭什么呀?”
他一转头,又看着流泪的彭怀玉。
彭怀玉擦擦眼泪:”不好意思,我的眼泪是不受控制的。它自己随时会淌出来,真是讨厌死了。”
石隐隐也觉得彭怀玉可怜:“你怎么这么瘦啊?是不是不爱吃饭?”
彭长寿盘膝坐下,长叹一声:“张平,小公主,这其中的原由,我来和你们说一说吧。”
张平点点头:“彭门主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