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典呵呵一笑:“你这么说,也不能说你不对。我们石神曾经有个女儿是非常厉害的,可惜已经死掉了。”
胡典:“这个隐隐也是天生一股神秘的巨大力量,据说比她那个姐姐还要厉害。”
张平心里一跳,暗想:神秘的巨大力量?我不会是石神的儿子吧?如果我是石神的儿子,那天上应该下石头才对,下雷是什么意思啊?”
井听雪站在二层的悬崖边上,命人放下软梯。
她派两名年轻机灵的王家弟子下软梯:“你们轻手轻脚地下去,看明白庄主的死活,再回来向我禀报。”
两名弟子答应一声,沿着软梯倒踩着下去。
张平和胡典坐在花丛旁,继续聊着小公主的话题。
李溪月在一旁,不爱听也得听着。
胡典微笑着讲:“北方有三公子和三公主。三公子都被你们恒山乱刀谷一家占啦。”
胡典:“三公主,就是白头公主和她的徒弟乌拉行单公主还有我们的小公主石隐隐啦。”
胡典:“我们小公主排名最小,但是力量肯定是最大的。得到她的帮助,可以说就是得到了贵人的扶持。”
张平很兴奋:“原来我家乌拉行单和石隐隐排名在一起呀?那我更得见见这位小公主啦。”
李溪月一脸的不高兴:“我家乌拉行单是什么鬼呀?”
张平微笑:“她是我大老婆,那还不是我家的呀?”
李溪月目光瞪视着他:“你有多少个大老婆呀?”
张平呵呵笑:“那我可没数过。反正算上你可是挺多的啦。”
张平:“你可以掉队,去找个真正的公子哥。”
张平:“我其实……就是一个土匪。”
李溪月鼻子重重地一哼:“这回,你可说对了,你就是一个土匪。”
井听雪在悬崖边很是焦急:“怎么还不上来?下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呀?谁再下去看看?”
李溪月举手:“夫人!我下去。”
李溪月拉着张平来到井听雪的面前。
井听雪在张平的耳边轻轻地嘀咕了几句话。
她面露微笑地看着李溪月:“月儿,你和平儿下去,我很放心。如果他有什么危险,你要立刻救他回来。”
李溪月嘟嘴:“夫人你这就偏心啦。如果我有危险呢?那怎么办?”
她看到张平已经背对着悬崖,站在了悬崖边缘:“喂!你干什么呢?”
张平微笑着伸出右手:“月儿,抓住我的手。”
李溪月拉住张平的的手:“你过来,我们从软梯爬下去。”
张平捏着李溪月手心,语气温暖又柔和:“月儿听话,闭上眼睛。”
李溪月心里一热,竟然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井听雪等人惊叫出声。
张平竟然把李溪月拉进怀里,倒掉下悬崖。
悬崖只有十丈几高。
井听雪等人都听见了下面传上来砰地一声响。
绿幽幽的光线里。
张平右手搂着李溪月的腰,左手保护着她的头部:“你没事吧?”
李溪月抬起头:“你,是你没事吧?”
张平一笑:“我当然没事啦。不过,他们好像有事。”
李溪月也看到软梯垂落的旁边躺着两个庄丁的尸体。
张平看到软梯抖动,显然二层又有人下来了。
他大声叫:“喂!你们不要下来!下面有危险!”
张平慢慢过去,查看两个庄丁的死因。
他俩都是被掌力震透了胸腔而死。
李溪月手摸发着绿光的石壁:“这是……这是玉吗?”
张平凝神看着前方阴暗处的一个高瘦的身影:“王大哥,是你吗?”
王中龙迈步走过来:“副庄主,庄主正在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我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他。你们快上去吧。”
张平微笑:“也许,我可以帮他呢?”
王中龙面色严峻:“你和夫人是一路的,怎么会帮我们庄主?不要废话,不要逼我出手。”
张平转身向李溪月一笑:“那我们就回去吧。”
他又转身看着绿幽幽的王中龙:“对了,你知道你弟弟没有死吧?”
王中龙非常惊讶:“什么?我已经检查过了,他已经死透啦。”
张平呵呵笑:”那你就陪他一起死吧。”
他突然手发一道蓝光击中了王中龙。
王中龙倒在地上颤抖着:“你小子……使诈。”
张平走到他身边:“和你真拼实打,我可未必能赢啊。”
他看着王中龙的身体:“我也不会点穴什么的,还是把你杀了比较干净吧?”
王中龙目露惊恐:“你饶过我一命吧。你杀了我,庄主会找你报仇的。”
张平笑眯眯地:“我要是连庄主也杀了呢?”
王中龙摇头:“庄主死了,王家山庄就倒了。江湖会失去强有力的制衡,会有很多邪恶势力冒出来的。”
张平看了看李溪月:“王家山庄有那么重要吗?我怎么觉得王家山庄就是邪恶势力啊?”
李溪月看着王中龙:“王大哥,我看看庄主是什么样子就回去了。我们不会伤害他的,你放心吧。“
王中龙叹息:“我现在不放心又能怎么样?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张平微笑:“你说没力气,我可不信。我不杀你,也得废了你的手脚才行。”
胡典出现在张平身旁:“王中龙,当年也是北方无人能敌的英雄啊。”
张平吓了一跳:“胡伯伯,你怎么像鬼一样?”
胡典抱拳:“抱歉抱歉,我是担心你和王乙有危险。”
张平一笑:“她不是王乙啦,她叫李溪月,你可以叫他月儿。”
李溪月微笑:“叫我月儿奶奶也行。”
胡典盘膝坐下:“王大哥,由我来看着吧。你们愿意去看庄主,这就去吧。”
张平和李溪月走在绿幽幽的龙洞三层里。
李溪月拉住张平的手:“张平哥哥,我怎么脖子里直冒冷气?好像到了阴间?”
张平好笑:“怎么?你去过阴间?”
李溪月点头:“我有时做梦会梦到啊,有时还坐在大殿里拿笔算账。身边来来去去的都是鬼。我脸上没什么,心里慌得不行。”
张平脸色微变:“那你前世一定不是阎王就是判官。以后死了说不定会官复原职,我还要请你多多关照。”
李溪月急了:“呸,什么死了死了的?我才不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