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平一愣神间,王三爷第二脚又踢了过来。
张平虽然不觉得痛,还是本能地伸臂一挡。
王三爷的脚犹如一条冰冷的蛇,啪地缠住了张平的手臂。
张平一惊,用力一挣。
王三爷向后一退,哈哈一笑:“张平,我收拾不了你。不过,你如果能突破我这个屏障,我就真的服了你啦。”
张平:“屏障?你也会奚家的那一手吗?”
王三爷向张平摆了摆手,倒退着到了桥的另一端。
张平一步跃到了桥中间,看到王三爷消失在桥头。
张平追到桥头,用手摸到一个坚硬的屏障。
他后退了一步,猛然运力打中屏障。
哪知那屏障突然变得柔软。
张平这一掌如同打在了空处。
屏障颤抖着形成了一股拉力,像泥沼一样拖拽着他。
张平退到小桥中间,这股拉力才消失。
他运用雷神之术向四外击掌,屏障轰轰地震动发响,呈现出肉色的弧圆形,表面上还隐约露出青色的血管。
张平心里有些慌了,暗想:这是什么鬼屏障啦?怎么和天仙的屏障完全不同?
他发动所有的雷神之术对四外进行了撞击,结果都如石沉大海一般。
张平想了想,拿出水神之术翻看了一会儿。
他收敛雷神之术,动用了神秘的力量对屏障进行撞击。
肉色屏障突然翻转。
张平的身体漂浮,大头朝着小桥的中间,却不撞下去。
张平看到春暖花开,小桥下的池塘水呈现浅绿的颜色。
甚至还有几对燕子翩翩地飞翔着。
张平心想:这不过是王三爷对我施展的邪术,我能被他困在这个地方吗?
他奋力发功撞击,四周布满了透明的水液。
他在水液中旋转着,耳边依稀听见了孩童的笑闹声。
他仿佛又被淘气的孩子们按在了水里。
他紧急收功,湿淋淋地落在小桥的中间。
他感觉这个软屏障好像在呼吸,又好像是在嘲笑他。
张平坐在桥上,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他心里暗想:王三爷不会一直把我困在这里,他一定会来劝我投降的。那时我突然擒住他,再让他收了屏障好了。
他想到这里,干脆躺在桥上休息。
张平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
他醒来时,看到一个红袍美女站在小桥下。
张平心里一动:这不是金明慧吗?
金明慧悄然无声地走上桥来。
张平微笑打招呼:“金庄主!”
金明慧走近张平:“张平,这王家山庄是好闹的地方吗?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来了?”
张平淡然一笑:“金庄主,你是来救我出去的吗?”
金明慧点头:“那是自然。我可以带你出去,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张平问:“什么条件?”
金明慧神色郑重:“你以后不许再踏入王家山庄一步。”
张平摇头:”那不行。除非他们答应让我带走李溪月。”
金明慧微笑:“张平,现在是你被人家困住了,你还讲条件?”
张平呵呵一笑:“当然啦。他们不答应我的条件,我还就住在王家山庄不走啦!”
金明慧微笑着摇头:“张三公子,能在这个王家山庄来去自如的,目前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金明慧:“那是因为王二庄主深居浅出,不大管山庄里的事。”
金明慧:“这个山庄的可怕,你只遇到了冰山一角。如果你执迷不悟下去,吃亏的只有你自己。”
张平不以为然:“你吓唬谁呀?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害怕了?”
张平:“我告诉你吧,他们现在已经惹火我啦。就算他们让我带走李溪月,我也要把这里闹个天翻地覆。”
金明慧低声:“你不要这么大的脾气。你先和我离开这里,我带你在北方好好玩玩,你说怎么样?”
张平摇头:”我说不怎么样。你要带我走,我就走。但是,你不要替他们来讲什么条件。”
金明慧叹息一声:“张平,你这就让我难办了。这里的王三,是我的师弟,你是我好朋友的弟弟。大家都退让一步,面子上才都能过得去啊。”
张平点点头:“好吧。只要他们让我带走李溪月,我放过王家山庄就是。”
金明慧笑了:“张平啊。李溪月是李越甲的掌上明珠,她怎么可能在王家山庄?”
金明慧:“你这是无中生有的胡闹,这事让王二庄主知道了,那就没有收场的余地啦。”
张平咧嘴一笑:“我就想让他知道。我还怕他不知道呢。”
金明慧微微皱眉:“张平,我来求你,你竟然不给我面子吗?”
张平想了想:“你有本事先把我带出这个鬼屏障,然后再说。”
金明慧摇头:“你不立下重誓,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
张平也来气了:“你不带我出去,我就出不去了吗?”
金明慧笑了:“张平,如果你能从这个屏障里出去。我就不杀你了。”
张平一愣:“你要杀我?”
金明慧点头:“你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是应该杀了你的。但是看我在诗诗的面子上,我愿意冒一冒风险。”
张平想起腊梅山庄里奚五岳和金腊梅牌位的事:“啊,你妈妈和奚五岳供奉在一起,难道你是奚五岳的女儿?是你师父奚枵山的妹妹?这可有点乱啊。”
金明慧面色微沉,口中发出男子的声音:“你是诗诗的弟弟。我也不想对你有所隐瞒。其实,我是奚枵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张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是男的?”
金明慧点点头:“我也是十多岁了才明白自己是个男的。我妈一直把我当女孩养,到后来我也喜欢打扮成女孩,不愿意当一个男人了。”
张平还是惊讶不已:“你……这……我姐知道吗?”
金明慧点头微笑:“你姐当然知道啦。我也是认识了她,才想做回一个男人的。”
张平眼睛转动着:“你小子想做我姐夫?实际上你是奚天仙的叔叔!”
金明慧叹息一声:“我妈妈一生都没有被奚家接受,我也会永远随我妈妈的金姓,永远不会姓奚的。”
金明慧:“我当奚枵山是师父,从没当他是大哥。不过这事传出去,难免惹人议论。”
金明慧:“我和奚枵山的面子上都挂不住。尤其是奚枵山,他可能会被奚族除名的。”
张平哼了一声:“这又不算什么大事,我才懒得到处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