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溪战叹息:“不能不早了。你看不出来吗?我们的事已经泄露啦。”
他看着楚云楼惊讶的面孔:“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冲啦。”
楚云楼躬身:“臣恭听皇帝陛下的旨意!”
熊溪战目光冷酷地下令:“你统领全军,包围皇宫!有抵抗者,就地处决!”
军营里角号声大作,战鼓雷鸣。
十万大军兵分两路,杀向熊城。
熊城官兵不敢阻拦熊溪战和楚云楼,城门洞开。
军营兵将不费吹灰之力地冲进了熊城。
熊城皇宫的守军和护卫弃械投降,皇宫的大门也洞开了。
张平,邢小二跟随着杀气腾腾的楚云楼,熊溪战直逼皇宫明政殿。
明政殿里的文武大臣们脱冠露顶,跪伏于地。
十四岁的熊溪越手持比他的身高还长些的镇国宝剑站立在丹樨之上。
他严肃地瞪着领头进来的熊溪战:“熊溪战你大胆!你竟然敢谋反?”
熊溪战冷笑:“啊,我就谋反了,你能拿我怎么样?你拿把破剑吓唬谁呢?”
他大步冲上丹樨。
帐幔后传出一声雷霆般的大喝:“逆子!你给我站住!”
熊溪战在熊越震的积威之下听话地站住了。
宫女拉开帐幔,须发半白的大胖子熊越震半躺在龙榻之上。
一身粉色宫装,鬓带鲜花的奚天仙稳坐在龙榻之畔。
她笑眯眯地轻拍熊越震粗壮的手臂:“陛下,您看到了吧?这太子果然是有谋反之心的。”
熊溪战心头一凉,随即转为无比的愤怒:“奚天仙!是你泄的密!我想不到居然是你!”
熊越震翻身坐着,双腿垂下龙榻。
他阴冷的目光凝视着熊溪战:“太子啊,我的儿子,你急什么呢?我把盖世武功都传一半给你,也答应五年之后传位给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急不可耐呢?”
熊溪战把心一横,左手按剑,右手捏拳,大步到了丹樨之上:“五年?五年之后小弟都成人啦!你还会把皇位传给我吗?你糊弄傻子呢?”
熊越震含泪看着熊溪战:“你居然和生身父亲这么说话?你让我怎么把皇位传给你啊?”
熊溪战冷笑:“我知道你是不会传给我的。”
熊越震表情难过:“所以,你就要谋反?”
熊溪战目放狞光:“这都是被你逼的!苍天不死!黄天不立!”
熊溪越在一旁尖叫:“你闭嘴!”
熊溪战一掌挥出,将熊溪越连人带剑打翻在地。
楚云楼一纵到了丹樨之上,从熊溪越手中夺过镇国宝剑。
熊溪越见楚云楼手里的镇国宝剑指着他的咽喉,惊讶得声音颤抖:“师父……。”
楚云楼目光深沉:“徒弟可以杀师父,师父也可以杀了徒弟的。”
熊越震很是无奈地叹气:“唉,楚太保啊楚太保,你也要谋反了吗?朕给你的官职还不够大吗?”
楚云楼哈哈一笑:“一个小国的将军,不顶一个大国的兵啊。老大,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皇帝了吧?”
楚云楼:“就算当自己是皇帝吧,你是富有五岳还是富有四海呀?你不想着图谋天下,只想着享乐后宫,我们跟着你这样的皇帝,早晚会被人吃掉的。”
熊越震一按龙榻,龙榻咯咯发响。
奚天仙微笑着倒了一杯酒:“陛下,您别生气呀。喝杯酒,压压惊,顺顺气。”
她缓缓将酒杯递向熊越震,眼神却无比魅惑地瞟了熊溪战一眼。
熊溪战心头一喜,看着熊越震接过那杯酒。
张平和邢小二也走上了丹樨。
张平一直看着奚天仙。
奚天仙的眼光却没有注意张平。
熊越震的酒杯停留在唇边,眼睛里泛着冷光。
他看着熊溪战:“战儿,我退位,你做皇帝吧。你封越儿一个闲职,送他到边远的地方,留他一条性命行不行?”
熊溪战微笑:“越儿人不大,心可不小。我怎么逼你,他将来也会怎么逼我的。自古以来的这种例子太多了,我又不是傻狗,为什么要冒这个险呢?”
熊越震喝干了酒,长长地叹息。
熊溪战一挥手,所有兵将都逼到丹樨上来。
熊越震看着熊溪战:“熊溪战,你看着你老爹喝下这杯酒,一声都不吭啊?”
熊溪战心头一凛。
熊越震说话中气十足:“你等什么呢?等你的父皇毒发身死,你好接替皇位吗?”
熊溪战的目光不禁看向微笑的奚天仙,猜不透这个美丽少女到底是下毒了还是没下毒。
熊越震泪流满脸:“孩子,老爹喝毒酒的时候你吭一声,你今天也至于死的呀!”
他从龙榻上站起来,满眼发出决绝的凶光。
整个皇宫发生了剧烈的震动。
熊溪战面沉如水,发功抑制住这种震动。
父子两个展开了熊神功力的较量。
皇宫时而震动,时而停止震动。
熊溪战的面色发红。
熊越震的面色却发黑:“小子,你真以为,我把功力传了一半给你?老子今天发发善心吧,你现在跪下投降,还能留下一口气在人间。”
熊溪战感觉到强大的力量涌来,惊慌地叫:“张平!你还不出手?”
熊越震一惊,内力反震。
奚天仙的目光这才看向张平。
她冷静旁观的眼神露出一抹温暖的笑容。
张平微微一笑:“你们父子两个继续啊,我看看你们谁厉害?”
熊溪战趁着熊越震慌了神,急忙发出大力向着熊越震撞击过去。
熊越震跌坐在龙榻上,口中大叫:“楚云楼!”
楚云楼纵身上前,用镇国宝剑威胁着熊溪战的后心:”太子,收回你的力量。”
熊溪战不敢再发力,惊讶地回头看着楚云楼:“楚云楼,你……。”
楚云楼面色沉静:“太子,如果皇帝没有给传你一半的内力,你是没有胜算的。”
熊越震用掌一推,将熊溪战推倒在地:”对亲儿子,也得留一手啊。朕今天险些就栽了!”
他的脸色阴沉地看着张平:“你不是曹三吗?原来你就是张平……张习文的儿子?”
张平嘿嘿一笑:“我今天是学到啦。看来小胳膊终究是拧不过大腿啊。”
熊越震冷笑:“想看我熊越震的笑话?你还看不到!你废了我们老二,杀了老三,还敢来到熊神岭的地界?你是吃了熊心还是吃了……。”
他的神色一变,粗大的鼻孔里流出黑色的血液。
他看向静静站在一的奚天仙:“天仙,你这酒里……真的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