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怀玉这微微的一笑,让张平觉得一阵心疼。
“彭门主!”
张平向着彭长寿走来:“你让我带彭怀玉进监狱里看看吧,我保证把她平安送出来。”
“张家小子,就是你爸爸和你爷爷在这里,也未必能从神湖监狱里平安出来呢。”
“你如果有一点本事的话,还不如趁此机会逃跑了吧。”
彭长寿冷笑着手捻胡须。
“哈哈哈哈。”
黑暗中传来得意的笑声:“彭老前辈,你现在让他逃跑,他也跑不了啦。”
熊溪战在熊族侍卫的拥簇之下,步履轻松地走了过来。
“太子殿下!”
熊城官兵们看到熊溪战,整齐地向他施礼。
连熊越乾也抱剑躬身。
“彭老前辈,晚辈这厢有礼啦。”
熊溪战径自来到彭长寿的面前,向他施礼。
“哎呦,太子殿下呀,这
可不敢当啦。”
彭长寿感觉一股大力横撞过来,他急忙暗暗抬手一托,表面上却是轻松地一笑。
“张平。”
熊溪战试探出彭长寿的功力不俗,笑眯眯地转向张平:“你听谁的话呀?”
“哦。”
张平神色木然地一抱拳:“我听太子殿下的话。”
“她!”
熊溪战用手一指胡雅:“打死打伤我熊族几百名弟子,你去把她杀了吧。”
“胡雅姐姐,得罪了。”
张平对着胡雅摆出架势。
“熊溪战!你疯啦?我可是王家的人。”
胡雅惊讶地看着熊溪战。
“王家的公子都消失了两个,再多消失一个王家的人,又能怎么样呢?”
熊溪战的脸上露出森森的冷笑。
“你们……。”
胡雅吸了一口冷气,戒备地后退:“惹翻了我,别怪我把你们都杀了!”
“张平!动手!”
熊溪战威严地大喝!
张平亲眼见到胡雅杀伤了几百名熊城官兵,对她的力量也颇好奇。
他一个箭步冲上,对着胡雅挥拳就打。
胡雅和他接拆几招,只见他拳法凶猛,可是和她的肢体接触后变得软绵无力。
她明白了张平的心意,也假意和他对打。
两人打了四五十招后,霍然分开。
“太子殿下,我杀不死她。”
张平叹息一声。
“张家拳法,就是如此吗?那怎么能杀得死奚真龙呢?”
熊溪战满脸冷笑:“胡家不是有九尾神狐之力吗?我看这力量一分也没使出来呀。”
“九尾神狐之力呀?用来杀熊还可以,怎么可以用来对付可爱的乱刀谷张三公子呢?”
胡雅笑得迷人。
“二叔。”
熊溪战看向熊越乾:“你的崔家剑法杀只狐狸,应该不是很难吧?”
“太子殿下,我抓住她啦!”
熊越乾还未答话,张平突然一手抓住胡雅的手腕。
“你!”
胡雅本能地一挣,不料半边身体酥酥发麻,真的动弹不得。
“胡雅姐姐。”
张平傻傻地一笑:“你陪我去监狱里玩吧。”
胡雅目光转动,没答应也没不答应。
“哈哈哈哈。”
熊溪战笑了:“只要你喜欢就好。我总不能让你在里面过得太清苦,还有谁是愿意和张平一起进监狱的?”
彭怀玉立刻举起了手。
“怀玉,放下你的手。”
彭长寿一脸阴沉。
“爹,老爸。”
彭怀玉拖着彭长寿的手撒娇:“我什么地方都去过了,就是没去过监狱啊。听说监狱就像地狱一样。我看过了监狱,等我死了下地狱的时候,也不用太还害怕啦。”
“谁说你会死啦?我彭长寿的闺女,怎么可能去死?”
彭长寿突然大发脾气。
“爹,你不要生气。”
彭怀玉轻声哭了,伸手轻拍彭长寿的胸膛:“女儿什么都听你的,你不要生气就好了。”
“怀玉呀。”
彭长寿深深吸了一口气:“你愿意进监狱,那就去吧。”
“好啊。”
彭怀玉立刻拍手欢笑,像小孩子一样。
彭长寿在彭怀玉的耳边低低说了一句话。
彭怀玉连连点头,跑过去拉住张平的手:“张平,胡雅姐姐,我们可以一起进监狱啦。”
彭长寿目送着张平和彭怀玉,胡雅走进窄城门。
他叹息一声,用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花。
“彭老前辈,我久闻您在江南是海量。我在北方喝酒,也是没有遇到过对手啊。”
熊溪战微笑看着彭长寿。
“我现在,哪有什么心情喝酒?”
彭长寿手抚黑须,眉头紧锁。
“哎,所谓一醉解千愁。这酒中的滋味,还用我来和彭老前辈多说吗?”
熊溪战恭敬地做出邀请的手势。
“这是啥情况呀?”
城门内押解犯人的一群狱卒过来,看到张平,彭怀玉,胡雅三人并没有戴手铐脚镣。
“是太子殿下关照过的,随便看押一下就是。”
守门的狱卒开口回答。
张平看到城门内颇多灯火,照耀着一座座连接紧密的石头房子。
其时刚到二更天,石板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行人。
但是,一些挂着酒坊标志的石头房子里,还有很多人在聚会喝酒。
“这就是监狱呀?”
彭怀玉难掩脸上的奇怪之色:“不是阴森的大牢,各种刑具什么的吗?”
“你说的,我们这里也有。”
一个狱卒首领冷笑着回答:“监狱本来就是要什么有什么的地方。”
“长官。”
胡雅声音低柔地塞给那狱卒一个小布包:“这些散碎银两,您和兄弟们分分,以后还请你们多多照顾呢。”
“哎呦。”
那狱卒首领含笑收纳:“有太子殿下关照了,我们敢不照顾吗?”
他们将张平,彭怀玉,胡雅带到一个大石屋子前:“三位请委屈一夜,具体的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张平和彭怀玉,胡雅进入乌黑的石屋里。
狱卒们关上石门,上了石栓就。
胡雅走过沙沙响的干草,点亮了墙角的一盏油灯。
灯火之下,只见石屋里除了干草就是一张孤零零的石床。
“三个人,一张床?”
彭怀玉脱口而出。
“你们俩上床吧,我睡草上就可以啦。”
胡雅口无遮拦。
“看来……。”
张平打量着墙上窄窄的通风口:“要想从这里出去,只有打碎石门了。”
“你要打碎石门?”
胡雅含笑看着张平。
“我就是随口一说。我们休息好了,明天再说吧。”
张平说完躺在干草上。
“你们不爱睡床,我可睡床啦。”
彭怀玉侧身卧在石床上:“胡雅姐姐,你来不来?”
“我来。”
胡雅笑嘻嘻地上床,手搭在彭怀玉的细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