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下算是化解了刘龙的尴尬,刘龙干笑两声:“还是上官堂主大气”
我一听呦嚯,这请吃饭称呼都改变了?
常方圆则是翻了个白眼嘟嘟囔囔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就知道乱花钱”
我心中一愣,这妮子,还没确定关系呢就开始替我管家了?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清扬子刷个牙掉卫生间了?
吃过饭后在前往老黄他们村子的路上我给西藏的央金嘉厝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坐飞机来开元市一下,因为之前常方圆说叶思洳受了刺激之后她的母亲就把她送到了疯人院,让嘉厝来就是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决叶思洳的问题。
你听听,这是一个母亲对孩子该发生的情况吗?
我本来说想自己送叶思洳前往西藏,毕竟我有翅膀...哦不,是翼!来回也快很多,只是在天上飞来飞去的,我担心叶思洳的情况恶化。而且也不清楚西藏那边有没有办法解决她的问题。所以我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让嘉厝来一趟比较稳妥。
这样在飞机上也有个照应,一旦发现有突发情况也能安排救助,我在想就算嘉厝没有办法解决问题,压制一下应该也可以吧?
央金嘉厝是西藏的一个大喇嘛,还算是一个大拿,他们密宗的大乘佛法应该有压制的方法。
嘉厝一口答应要来开元,我一听,嘿!这小子是转性了?但是这犊子下一句话我对他刚有的一点好感也在那瞬间被泯灭了。
他说不仅要我报销来回的机票,而且要每年三十万的香油钱。我含糊其辞地说你来了有办法解决问题再跟我谈条件。气的我直接挂了电话。
还真的是应了那句话:“我佛不度有缘人,只度有钱人啊!”
常方圆问我怎么了,我把央金嘉厝的话跟他们说了之后,这几个王八蛋竟然笑话我?我招谁惹谁了?
我说笑吧,晚上不吃烧烤了,常方圆小心翼翼地问,那吃火锅,我说吃不下。
然后他们几个憋笑,说我们不笑了,可是忍不住,噗呲,憋笑失败……
大概两点左右我们到了老黄他们的村子——黄村;嗯,省事。
刘龙先一步带着同事到了他们村子,现在跟老黄在黄朵朵的坟头,因为昨晚的炸雷劈开了黄朵朵的坟头,有两道歪歪曲曲的裂缝。
当我们赶到坟头的时候刘龙那个刁毛一脸委屈的站在一旁闷闷的抽着烟,眼神气愤的盯着远方。
我走过去问他怎么了,他说挨揍了,我说官家的人也挨揍?刘龙郁闷的叹气没说话?
我还想这小子一天嚣张无比,今天怎么忍气吞声的认栽了?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个经历过抗日战争的老英雄在刘龙屁蛋上踹了一脚。
原因是人家老黄要给女儿修坟头,然后刘龙的意思是等我们到了再想办法,因为我说过黄朵朵的坟头不能以正常的方法修理。
但是老英雄以为刘龙以权压人,上来二话不说给了他一脚。
纵使刘龙平素里嚣张无比,现在遇到这样的老英雄也无可奈何,况且也是他无礼在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