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大部队来到七中的美术教室，沈翊观察了一下学生们正在临摹的头骨。

沈翊额骨稍圆，眉骨平滑，典型的女性特征。

何溶月智齿未萌出，可能是青春期少女。

何溶月拿出卷尺测量着头骨，沈翊观察着四周墙上的画。

何溶月根据颅骨的长度和颅围推测，身高在一米六九到一米七二之间。头骨的表面比较平滑，体型偏瘦。这个颅骨没有编号，肯定不是正常的教具。

林曦是不是说明这个应该就是那具骨架对应的头骨。

龙套学生A：你们干什么呀？

龙套学生B：就是啊，拿我们教具干嘛？

杜城这不是真的教具，是人的头骨。

龙套学生A：我们知道呀，我们经常画这个。

龙套学生C：麻烦你们让一让，我们还要画画呢。

其他学生也纷纷应和。

瞿蓝心好了，大家先下课吧。

学生们听后都离开了教室，瞿蓝心也走了过来，她看见林曦时微微愣了一下，但很快调整了过来。林曦看着她也总觉得眼熟。

瞿蓝心我是七中的美术老师瞿蓝心，情况教务处已经告诉我了，我来配合你们查证。

林曦我们是不是见过？

杜城认识？

瞿蓝心我也看这位警官眼熟，不过我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见过了。

杜城这个头骨的情况你了解吗？

瞿蓝心这是医学院捐赠给我们的特殊教具，十年来学生们都对着它练习，写生，准备艺考。

沈翊那你们没有注意到这个头骨没有捐赠编号吗？

瞿蓝心我是四年前调过来的，之前的情况不太了解。之前看到躯干上有编码，我以为这个头骨跟它是一套的。

何溶月这个颅骨我们需要带回去，调查死者的真正身份。

大家准备离开学校，何溶月和杜城急匆匆走在前面，沈翊林曦在后面和瞿蓝心并排走着。

林曦瞿老师哪里人啊？

瞿蓝心我就是北江本地的。

林曦那我们可能真的见过，我也是北江本地人。

瞿蓝心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只凭头骨真的可以画出生前的样子吗？

沈翊肖像在古代叫写真，我要做的就是帮她最后一次告诉世界她是谁。

瞿蓝心画出来的样子，我想看看。

经过化验，确定了头骨和尸骨属于同一个人，李晗和杜城想通过AI来还原人像，但出来的结果让人大失所望。果然还是得靠沈翊啊。

这边沈翊正端详着颅骨，边上林曦絮絮叨叨。

林曦我总觉得那个瞿老师应该知道点什么，她说话的时候对答如流太顺畅了，像是提前就措辞好的。而且一个学美术出身的会不知道捐献的真人骨骼都会有单独编号吗？再说了替换头骨，那最方便行事的可不就是美术老师嘛。

沈翊现在死者都不知道是谁呢，你连怀疑对象都有了。

林曦我今天见她就总觉得见过，名字也好像听过，但又觉得她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哎呀我也说不清楚。

沈翊你之前虽然是七中毕业的，可她年纪看着比你小，总不可能那时候就是老师。

林曦你倒是提醒我了，说不定就是同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