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ietus of the Knights·4

Dear Past,

Are you also a reflection of the past?

Be an empty shell of the past. Be a taboo of the past.

Protected by the past, buried by the symbols of the past…

“……”

少女试探地把目光放在身后监视她的黑骑士，内心的疑惑犹如不断吮吸的干瘪海绵变得愈发膨大。

'奇怪？他为什么不守着白巫女大人？'

经过极短时间的相处，少女对着眼前骑士有颗大概的认知—实力强大，极其护主且对一切的除白巫女以外能动的物体保持着绝对的警惕。但……他为什么不与白巫女待在一起，反倒是跟过来死盯她？

“诶？你不去守护白巫女大人吗？”

“……”

黑骑士沉默着，放眼望去地上的那片秽鬼，它们都毫无例外的匍匐在带有肮脏水渍的地板上，丑陋且又笨拙的身躯在看到俩人之时都缓慢地合起粗短臃肿的手掌。

'他们……'

少女俯下身体端详着那些丑陋的怪物，微微向前倾去，那秽鬼也抬头看着少女。虽是一身沾满着灰的腥红之衣，却丝毫不减她的圣洁，白发是她光明的暗示。浅灰的眸子虽然给予人疏离，厌恶，警惕的感觉，可这样却塑造了更加真实的她——一个在泥潭里挣扎的现在。

“嗒”

浑浊的液滴顺着凹凸不平粗糙的畸形面孔滑下，滴落在湿漉漉的地板上。凭借生前的本能，它蠕动着不堪入目的身体，想靠近眼前的少女。就在它贴近少女羸弱的身躯时。它顿住前进……

利爪死命地撕扯着为数不多的腐肉，赤红的泪珠不止地流淌。凄惨犀利的惨叫响彻整个房间。少女心脏微微有些顿刺，潮湿黏糊糊的空气弥漫着的绝望与痛苦让她逐渐润湿了眼眶。

“……”

黑骑士凝视着眼前的场景——一只秽鬼拼命地抓烂着自己的身躯不让自己去靠近少女，而少女却为一个秽鬼而心疼。

‘荒谬，可笑。’

黑骑士这样想。

他猛地将少女拉回，把她拽回到这房间的大门口。

撇见着微微泛红眼角的少女以及她身上仿佛被泼上鲜红油漆般的素服，黑骑士的嘴角划过了几分嘲讽的弧度。

“你们秽鬼的共情能力是不是都这么强？”

“……”

面对着他带有戏谑意味的话语，少女选择了沉默。但很快黑骑士便感到不对劲。

很难想象，羸弱的身躯却爆发着如此强的力量，把黑骑士弄得一个踉跄。少女抓起地上的铁片狠狠地捅向哭泣的秽鬼。一下，两下。不同于之前，秽鬼并未有过哭泣与惨叫。只是……祈祷……也只有祈祷……

“……”

看着那死去的肉体，少女的微微睁开浅浅的冰川银，伫立在那里。内心的释然让骑士感到震惊——这也超出了他对眼前秽鬼的认知。

“骑士先生”

少女的嗓音也同样是那么清润，她用那沾满污秽的双手对骑士说。

“我一直有问题想问你。恳请您的答应。”

面对着此刻无畏的灰眸，黑骑士的眼底便藏着晦涩的暗光。他煽动薄唇，对那少女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