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脸色发红,他确实对自己很好,今日还带着他玩闹。只是比起小姐,她更愿意呆在她身边,一辈子服侍她的。“小姐,莫要说笑,书墨是要一直跟着小姐的。”
星若不知她是羞红了脸,还是恼羞成怒。不过,她还是尊重她的选择。“那你平日里远着他些,若是避不开,也别与他单独相处,听到吗?”
他们这对主仆的心思,倒是毫不掩饰。
那日一别,两人再见面试回到书院后了,大家也开始正常上课。
陈夫子一改往日对梁祝二人的刻薄,反而对他们大加赞赏。布告栏左右侧挂着的锦布上,梁山伯和祝英台更是高居榜首。
马文才楞了一下,心里极不平静,却还是礼数周全地恭喜他们。
“恭喜你们啊!
王蓝田不服气地拦下梁祝二人,星若礼乐射书数样样精通,文才兄更不用说,文韬武略有目共睹。“这马公子和江公子排在我前头也就算了,祝英台排前面我也认。凭什么你梁山伯也能排在我前面”
一旁的学子也搭腔道,“祝英台,你帮这个攀附权贵的朋友往上头塞了多少银子啊?”
众学子煞有其事地点点头。
“你们胡说!”梁山伯的书童四九听见有人诋毁他家公子,气愤地说,“我家公子和祝公子品貌俱佳,性情相合,怎么就不能一起上榜了?他们这叫......叫......”
王蓝田追问道:“叫什么?”
他挠了挠头,灵光一闪,“叫天造的一队,地造的一双。”
王蓝田听了,捧腹大笑,“哈哈哈哈,那我就在这里祝二位白头偕老,恩爱一生!”
其他学子听了也是哄堂大笑。
四九摸不着头脑,呆愣呆愣的。他还不知道他到底做错了什么。祝英台羞恼极了,她甩袖愤怒地跑开。对四九把不住口的性子,梁山伯也深感无奈,他赶忙朝祝英台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星若摇了摇头,四九是把不住口的性子,他读书不多,这回也是说错了话。祝英台费劲千辛万苦在书院里隐瞒着她的身份,这四九这话一出,又将她拉入众人的视线中。
一道声线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你也觉得我比不上梁山伯?”
“文才兄何出此言?你自幼熟读兵法,立志当将军。而梁兄生性敦厚,立志当水利的好官。一个从文一个从武,你们二人可没有可比性。”就连两人的梁山伯与马文才性格天差地别,一个生性敦厚、一个强横有野心。
暮色四合,天边泛着点点星辰,阵阵微风,带来丝丝凉意。
马文才踢了蹴鞠回来后,就拿着衣服去洗澡房了。自从上次身份拆穿后,两人就少有独处交流。
星若回来看到地上的藏蓝色荷包,这不是她荷包吗?上面绣着一枝栩栩如生的桃花和‘星若’字样的小字,针脚细密精致。
她眉头轻皱,荷包乃贴身之物,怎么遗落在了这里。荷包里面有一枚银针,白玉蝴蝶玉佩,还有带着‘马’字刻文的箭头,皆有小帕子包裹。可想而知,捡到它的人对他们的珍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