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夜立马凑过来。
在一个女尸体的手里,抓着一个东西。
澜夜整理整理手套,把尸体的手掰开,废了很大力气。
掏出了一个簪子,是纯玉的,上面被腐肉盖上了些,但还是能看得出它的底料是十分上等的。
“这是她的么?”这个“她”指的是尸体。
慕尚泽也上前,看了看:“不像。”
说着,他又拍了下来:“澜夜,去找簪子的主人。”
宋清乐扶了扶额头:“簪子为什么会握在手里?她想捅谁么?”
慕尚泽上下扫视了下尸体,摇摇头:“这个簪子应该不是她的,”他指着尸体的头道:“她的发型根本不是戴簪子的发型。”
宋清乐拿手电筒照了上去,的确,虽然尸体已经腐烂的不成样子,可还是能看出来生前梳的是马尾辫。
她皱皱眉:“那还有可能是谁的?”
慕尚泽摇摇头:“还是要先检验出尸体的身份,不然无从下手。”
澜夜细心的采集着样本,不肯放过一丝的蛛丝马迹。
慕尚泽的灯光在屋内晃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个地方:楼梯。
“那是……二楼的楼梯!”宋清乐惊喜道。
慕尚泽心思忧虑的点点头:“嗯。”
他不知道楼上是不是会有更多的尸体,或者……更让他不解的事情。
“尚泽,你和她先上去吧,我采集完就上去。”
宋清乐不喜欢澜夜,他说话太冲。
她径直走向楼梯,抬腿踏了上去,“吱嘎”一声,她的腿瞬间就踩空了下去。
幸好她反应快,及时将腿抽了出来,不然那锋利的木刺,绝对可以把她的肉刮烂。
慕尚泽攥着手电筒:“怎么回事?”
宋清乐回过头:“这个楼梯不行了,很有可能会踏。”
澜夜起身:“她那么瘦,地板都撑不住,那上面应该没有尸体了,不然……”
话说一半,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哗哗!”
一团团尘埃扑面而来,宋清乐忍不住轻咳:“咳咳咳……”
整个屋子都是烟,所有人都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
“宋清乐!”
宋清乐被突然叫到,吓了一跳:“怎么了?!”
慕尚泽道:“你呆在那别动,应该是什么东西塌了!”
宋清乐咬咬牙:“好。”
慕尚泽和澜夜,穿过层层烟雾,来到了最初进来的那个房间。
突然,澜夜叫了声:“等下!”
“怎么了?”
澜夜皱着眉,手电筒晃到脚下:“我好像踹到了什么东西……”
说完,澜夜猛的拉住慕尚泽后退了两步:“头!”
慕尚泽的眉头猛的缩紧了。
“头?什么头?!”
“人头,没有身子的人头!”
慕尚泽瞳孔猛缩。
两人站在原地,许久未发声。
宋清乐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来……这个屋子的冤魂还真是不少。”
许久,屋里的烟雾散了。
两人再次走进房间,终于看清了。
这个屋子的楼上的地板塌了,地板上的东西也自然掉了下来。
两人都倒吸了口凉气。
他们看到了楼上的地板,地板的边缘上,有着一条摇摇欲坠的胳膊,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
两人都懂了。
地板之所以没有因为尸体的重量而那么快塌陷,是因为凶手分尸了尸体。
而他们现在所处的房间,地板上有一个头颅,面目狰狞,皮肤满是褶子,张着大嘴,嘴里……似乎塞满了碎玉。
慕尚泽在看见他第一眼是,就感觉很奇怪,为什么要往嘴里塞碎玉?凶手的习惯么?还是他的变态心理?
还有几只人的手臂,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已经腐蚀的能看见手臂了。
“尸体不止一个,还有很多,毕竟这里有这么多手臂,才有一个头。”
这时,宋清乐也走了过来。
看见这一屋子的……
她顿时转身,离开了屋子
可一出来,又看见门口的尸体,她只能紧紧闭上眼。
慕尚泽看得出来她的崩溃,毕竟她也还是个小姑娘,一天下来,看见这么多令人惧怕却还能保持这么镇定,已经很厉害了。
“澜夜,好了,咱们走吧。”
澜夜刚拍下几张照片,疑问道:“这就走?”
慕尚泽侧过眸,看着背对自己的宋清乐:“再多尸体也没用,顶多是又出现了几名受害人,当务之急是处理现在仅有的线索,顺藤摸瓜。”
澜夜叹口气:“确实,这里也蛮危险,回头我把这里交给警察处理吧。”
……
三人从别墅出来,心里却五味杂陈。
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他们忙活了一晚上。
“尚泽,先去哪?”
“回分部吧,找上级调派一些人手。”
“那她呢?”
“带着。”
车行驶了四个多小时。
来到了分部。
几人拿着重要物证,跨进了总部的大门。
一进门,总局长就站在门口,敬了礼:“慕特务!我是B区分部的总局长,梁邵。”
慕尚泽点点头:“嗯,”说完,他掏出证件:“我是A区总部慕尚泽,我们这回带来了重要物证,需要你们的人去查。”
“我们分部一定会竭力为总部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