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亮,雨已停,雾犹在。
作为一名合格的骷髅人,远离身体带来的五感,凌墨逸终于可以不用每天睡觉了。
他拔起地上那把不知名的刀,把整个白骨骷髅身用麻布包裹起来,再披上一件深黑色帽袍,让人无法看清楚。
凌墨逸只有化为白骨身,才明白炁是会分为肉体炁与骨炁。肉体炁,顾名思义,就是利用全身的肉,气血凝练出来的炁。骨炁只有化为白骨才能炼成。
凌墨逸但骨炁没有肉体力量的支撑,横炼与攻伐就不可能兼得,看样子,必须选择一个方向修习啦!
稍加思索,凌墨逸就明白,世界上只有最强的攻伐炁才会不惧横炼,俗话说,惟有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
背着一把被麻布包裹的大砍刀,凌墨逸选好一个方向,轻盈地疾行离去,不知疲倦地奔跑。
就在他刚离开三炷香的时间,凌氏族人才姗姗来迟。其中领头的乃是一位二十四五左右的年轻男子,他就是凌氏新晋天才凌通幽。
他看着遗留的痕迹,却不见人,于是气愤地一掌拍向一颗数十年的老树,一掌之下,那树吱呀一断,向后倒去。
凌通幽奶奶的!来迟了!
凌通幽走,他应该跑不远的!
在一众人的簇拥下,他们又飞快的根据痕迹一路留下记号,一路疾行。
……
凌氏族地,族长客厅。
“彭”地一声,突然响起,客厅里传出一声怒吼声。
凌断斩什么!我儿子地坟被盗了!?
一位怒不可遏,金色长袍的中年男人非常生气的说道。他就是在边关镇守二十余年的,凌墨逸的父亲,凌断斩。
凌氏三长老什么被盗?没有被盗!只是尸骸失踪了,我们已经派精通搜寻之人出去寻找了。消消气,消消气。
余茗珺哼!又不是你儿子的坟被挖开了,而且我那苦命的儿子的尸骸也不在棺椁里。
余茗珺也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我儿子都死了这么多年,还不让他消停一下,呜呜……
坐在客厅里朴素的中年夫人,眼泪止不住的流,怎么擦也擦不玩。
凌氏三长老最多三天,三天之后,通幽他们应该就能带回掘墓歹徒,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啊。
坐在首位的白发老人,肯定地说道。
他不信派出去那么多人,就不能抓回一个盗墓者。
凌氏三长老放心,我以我三长老的身份保证,绝对不会让那个作恶之人跑掉。
凌断斩你负责,你负的起责嘛!要是追不回来,怎么办,你说呀!
余茗珺就是,就是,呜呜呜呜呜!
余茗珺我可怜的大儿呀!娘无能呀!没有看好你睡觉的地方呀!
余茗珺让你现在尸骸都不在了呀,呜呜……
凌氏三长老余夫人,还请安心,这回我亲自去寻找,哼!一定给你带回来!
说罢,白发老人也是着急的出去准备物品,半个时辰后,凌氏第二拨族人在三长老的带领下,迅速的根据记号,马不停蹄的追赶过去。
见罢,凌断斩扶着几乎哭晕的夫人回到房中修息,让夫人休息后,他静静地关上房门。
坐在凌墨逸以前坐过的位子上,叹息一下又一下,刚刚还挺拔的身体一下子就弓背下去,像是衰老了好多好多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