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有的圈子很大,有的圈子很小。所以,不要试图融入你融入不进去的圈子。当你像狗一样进去时,你的下一代虽然还会是狗,但是它会进化为狗+。
花蔷坊的第二层,一般人是上不去的,能去的必须要有蕴炁境修为的修行者带领才能进去。
花过了花期就会凋零,但富少手里的花却永不凋零,即将凋零之时,换一朵就好啦。
“主子,你看这碧玉灵膏,给画画姑娘怎样,这款灵膏具有驻颜的功效,只要五千两黄金而已!”
一位恰像太监的假公公说道,它根还在,却也没在,他很谄媚,但他谄媚的对象,却很享受。
它身着淡灰色仆服,身子本应挺拔,但它常年的躬身,导致它的背也略微驮。
它的主子,衣着讲究,锦帽貂裘,人模人样,五官却尖牙鼠脸,好似老鼠长在啦脸上,好不猥琐。
但人家却投了个好胎,看其身格,应该是个武二代,只练形不知其意。
他怀里抱着一个女子,妖娆妩媚,好似狐狸长在啦脸上,长的像狐狸,但却是没有成精的狐狸。
鼠人狐人,都是人,却不像人。甚是般配。
“这个嘛,画画,我们下次再来买吧!今天钱没有带够呀!”
鼠脸男子正气凛然的说道,但其实。‘要不是老子还没有玩腻,我早就把你扔啦,就算钱带够了,现在也不会给你买这么贵的东西’。
‘这店真黑呀!来一次,钱不够一次,以后再也不带她们来啦,亏死啦。’!
要不是实力不够允许,真想把这花蔷坊抢光。
心里这么想着,尖嘴猴腮的男子却不知何时瞄到了,正在看商品的紫裙少女凌山竹。
他的鼠眼开始放光,又警惕的扫视了下少女周围,见少女旁边只有一位差不多大的少年,警惕之心少了大半。
他给那位假太监一个眼神,那假太监心领意会,便卑微恳求道。
“画画小姐,等会儿我主子还有些事情要办,就容我们几个奴仆先送小姐回去!走,送小姐回去!”
说完,三个假太监心领意会,便围到画画姑娘旁边,作势要请。
“请把,画画小主。”
那位画画姑娘,也不是不明事理,她也注意到了自己相好的眼神,她只能略微,剁一剁脚,以示心中的抗议。但还是,听从的走啦。
那鼠脸青年,抱着心中的疑惑,他不相信没有蕴炁境的长辈带领,谁能到这第二层来,不可能是偷跑上来的吧!
不过,他很谨慎,并没有贸然的接触。而是有意无意的斜视着凌山竹。
凌墨逸的感觉现在很灵敏,当有人怀着不好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敏锐的捕踪到了。
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淡定的陪着凌山竹继续参观。
凌墨逸的父母只有他着一个孩子,家中独子。凌父为紫来府破甲军统军之人,常驻北方紫沐要塞,以抵御北方沐国的入侵。
凌母也随凌父驻军在紫沐要塞。孩子虽是亲生的,但是她要陪着那个她爱了一辈子的男人在一起,哪怕是战争也未让这位巾帼退让半步。
一想到,父母,凌墨逸不自觉的伤感起来,一对为了紫来派的大业,甘愿留守自己的孩子在家中的可敬又可恨的父母。
凌山竹怎么了?要不我们就先回去吧,今天也逛的够久啦,再不回去,夜叔该着急了。
凌山竹很明锐的察觉到了这位堂哥情绪之间的变化,于是出言劝道。
凌墨逸没事,只是想到了一些往事!行吧,今天就到此吧,该回去了,该回去了……
凌山竹被凌墨逸莫名的情绪感染到,也变得有些伤感,她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变的伤感,仿佛想到了以前一些不开心的事。
往回走的俩人,自然被鼠脸男子看到,它刚想上去阻拦,就被身后一位玄服老者拉住。
它疑惑不解的看向老人,这位老人是他父亲专门请来保护他的,实力高超。
老人只是摇摇头说道:“那少年你惹不起,你父亲也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