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凰在这呆了一个小时,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想让东哥送自己回去。
东哥,你有时间吗?我想回去了。


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可是你得找人给你开门啊,要不你怎么进去啊?

对了,你哥不是回来了吗?让她给你开门。
不行啊,我哥要是知道我偷跑出来,回去肯定骂死我!


这该怎么办啊?

诶?我记得你有个朋友在你家吧?让他给你开门不就行了。
嗯...也行,我问问他。

3
这……
好了东哥,咱走吧。


得嘞。
孟鹤堂注意到了清凰起身的动作,拎着两大袋东西走了过来。

丫头这是要回去啊?
孟哥,我该回去了,要不然我妈该发现了。


也是,要是师娘知道绝不会轻饶了我们。

来,这是孟哥给你买的你爱吃的,待会走的时候拿着。
谢谢孟哥,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清清,我给你拎着吧,这看着也怪沉的。
老秦,我没别的意思哈。说实话你这身高一出去别人想不发现都难。

还是我自己拿着吧。

孟哥,我就先走了。您给我小舅舅说一声,我就不过去了。


好嘞,路上慢点哈。
放心吧孟哥。

清凰这一出门啊,小辫儿,烧饼,小孟...几个人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怎么样啊小辫儿?大林那边怎么说的?

大林说北京这边先拘留,过段时间开庭。可是这孙子有点脑子,给自己弄了个精神病鉴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他在里面也待不了多久。

这怎么办啊?岂不是便宜这孙子了?

别担心,我记得东哥以前在外边混的时候有几个认识的大哥在里面,到时候问问他有什么好办法好好修理修理这孙子。

别的不说,我看丫头这状态还挺好的,能吃能喝的也没吓着。

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外甥女!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人家丫头不害怕干你什么事?

嘿!怎么不干我的事?
......
李鹤东带着清凰驶出了餐馆那条路后并没有直接会玫瑰园,而是去了六环路。
东哥,咱不是回家吗?咋到这儿来了?


丫头,告诉我你害怕吗?
什么?


我说你那天害怕吗?
清凰被他问的一愣,害怕吗?肯定是害怕的。可所有人好像都在刻意回避那天所发生的事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也许他们不想提起这件事,可是掩盖并不代表它的伤害不存在。
说实话,害怕过!


丫头,别害怕,只要活着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去的。

小我时候,父母走得早,全靠我哥照顾我。我那时还不学好,跟着别人混社会。

那段时间每天除了约架就没别的事,打的最严重的那次我觉得自己已经在阎罗殿里了。可是我不后悔,打那之后道上的人见我都要叫一声东哥。
那你那时候害怕过吗?万一不小心......


当然害怕,我不过才20岁。可是我没有选择,我的身后没有人,那条路我只能一个人走。

丫头,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坚持自己喜欢的才最重要。

那件事情你并没有错,错的是他。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网上那些‘受害者有罪论’才是最恶心的。

我今天带你来兜风就是想让你放松放松,不要有什么压力。
清凰看了一眼认真开车的李鹤东,伸手摁下天窗开关,有解开自己的安全带,从天窗把身体探了出去,冲着眼前漆黑的路上喊着。
啊——

郭清凰,你是最棒的!没有什么能打倒你!

这时李鹤东也把车停在路边,从天窗钻了出去。

郭清凰,你是最棒的!

我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