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俩小崽睡了,杨静枫也打了个哈欠眯了一会儿。
张老二一家频繁挑水洗洗刷刷,另外几家看了也跟着学起来。
老族长坐在刚做好的木板床上踢踢大儿子。
老族长.张海别坐着了,领着你弟弟们去挑水,咱家也洗洗
张老大叹了口气,他刚带着弟弟把一大家子的床弄好,连口热水都没喝呢,老爹又派活了,他认命的起身吆喝弟弟们一起。
张大头和张老根见状也纷纷使唤儿子们去挑水。
张大头的婆娘很是不解。
女配角老头子,孩子们累了一天了就不能让他们歇歇脚,这水在那放着又跑不了,明天洗不也是一样?
张大头敲了敲自己酸胀的腿。
配角你没看见张老二兄弟俩和族长一家全都挑水洗漱了吗?
配角咱们累,他们也累
配角尤其是张老二兄弟俩,他们可没咱们家壮劳力多,就这,他们还要烧水洗漱,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配角咱们只要跟着干,绝对错不了
配角尤其是张老二家里的那个青哥儿,那可是个神仙人儿,跟着他们干错不了
夫妻俩想起来那天张青给的符纸往头上一贴就能看见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们对视一眼,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旁边儿媳孙媳妇们也都静默无声,安分得很,刚开始逃荒,她们也心存怨言,尤其是那天下的那场细雨,她们更是闹腾着要回去,只不过家里的男们不知道中了哪门子邪,宁愿和离都不走回头路,她们能怎么办?只能跟着。
这一跟,就见证了那天符箓辫人鬼的事情,从那天起她们有再多的怨言也不敢在宣之于口,一个个恨不得当哑巴。
然后紧接着就是蝗虫暴雨,这让她们有一种惊悚又踏实的感觉,惊悚张老二家的大儿子果然不似常人,踏实有这样一个人在,即便逃荒,她们也有一种安全感,真是见了鬼了。
几个儿媳妇和孙媳妇麻溜的架锅,抱柴,点火,烧水。
睡到半夜,养崽系统在杨静枫脑海里疯狂发出警报。
养崽系统宿主,宿主,你快醒醒,快别睡了!
杨静枫.张青唔
杨静枫撇了撇眉,喉咙里干的厉害,头也在痛,他抬手扶额,眼都没睁开。
杨静枫.张青怎么啦?(心里)
养崽系统你发烧了,三八度了,快点起来吃药啊
杨静枫怔了一下,难怪他觉得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昨天太疲乏,洗了澡就睡了,那时头发都没干,半夜里温度骤降,他受了寒凉,心脏本就不好的身体一个没撑住就出了问题。
对此,杨静枫竟然半点也不觉得意外。
他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的拖着酸软的身体下床,就着凉白开吞了一粒从系统那里买来的退烧药。
细微的动静惊醒了刘巧儿。
她翻身就看到大儿子披散着头发,脸色苍白的坐在火堆边上,浑身上下都偷着一股无力的脆弱感,她心里一惊,立马翻身做起,快速下床来到杨静枫身边。
刘巧儿青哥儿,你咋了?
说着,她伸手就去摸杨静枫的额头。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还是心脏供氧不足的问题,杨静枫感觉全身的力气被吸走了九成九,一时间竟然没能躲开刘巧儿的手,被她摸了个正着。
刘巧儿一摸上杨静枫的额头立马惊呼了一声。
刘巧儿天!你发热了?!
张老二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刘巧儿一声惊呼吓得张老二一骨碌坐了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嚷嚷起来,气的刘巧儿给了他背后一巴掌。
张老二咋了?
张老二终于睁开了眼。
刘巧儿咋了?咋了?
刘巧儿青哥儿发热了
刘巧儿你说咋了?
张老三眼睛都睁大了,困倦啥的全都消失了,他麻溜的跳下床来到杨静枫跟前。
张老二真发热了?
张老二那咋办?
张老二咱们这儿也没大夫啊?
他焦急的摸了摸杨静枫的额头,杨静枫认命的闭上眼,随便便宜爹摸额头。
杨静枫.张青我已经吃了药了,没啥事,就是这几天累的
张老二垮着一张脸。
张老二那可咋办啊?
张老二这逃荒辛苦,可没地儿修养啊?
杨静枫撩撩眼皮不动声色。
杨静枫.张青慌什么,这场雨要下好几日,足够我休养了
刘巧儿在赶路的时候你就别赶驴了,安生的坐车就好,娘还年轻,走的动路的
杨静枫.张青我知道了
杨静枫.张青我就是累的,再加上天气骤然变化,心脏一时没能适应过来才会生病,我已经吃了药,明儿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
杨静枫已经听到了山洞里有了别的动静。
杨静枫.张青爹,你出去看看吧,刚刚你的声音太大,可能惊到了别人
张老二那我去看看,你快点睡吧
张老二青哥他娘,你给青哥拿条被子出来,天气变冷了,别再冻着他
刘巧儿我知道了
张老二掀开帘子走了出去给族人们解释,刘巧儿把被子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