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由远及近,目暮警官带着部下推开餐厅大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诡异的画面:死者家属瘫坐在地哭喊,服务生们手忙脚乱地维持秩序,唯有靠窗的餐桌旁,黑发鸢色眼睛的男人正用银叉挑起舒芙蕾上的草莓,女生则在喝饮品,两人中间还坐着个满脸震惊的小男孩。
“又是命案啊……”目暮警官习惯性地揉了揉额头,刚想指挥部下封锁现场,却被太宰治的声音打断。
“警官先生来得正好,”太宰治举起叉子指向红裙女人,“这位漂亮姐姐袖口的粉末还没擦干净呢,要不要化验看看是不是和三明治里的毒物一致?”
红裙女人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他!”
江户川长青:“火腿包装的针孔角度很特别,需要凶手站在餐桌左侧弯腰才能完成,整个餐厅只有你三次路过时符合这个位置。而且你第三次经过时,袖口蹭到了餐桌边缘的番茄酱渍,现在应该还能找到痕迹。”
这番话让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红裙女人身上。她攥紧裙摆的手指关节泛白,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柯南蹲在地上,借着系鞋带的动作观察着女人的反应,心里却在飞速盘算: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观察力比毛利叔叔还敏锐,冷静得简直不像普通人。
目暮警官让部下带红裙女人去做检查,转身刚想询问太宰治的身份,就见黑发男人突然凑近女孩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看她口袋里露出的药盒,应该是长期服用安眠药的人,下毒时手会抖很正常,所以针孔才会歪歪扭扭。”
“和你上次吞安眠药自杀时的手抖程度差不多。”长青面无表情地回敬。
柯南听得瞳孔地震:这两个人不仅在命案现场闲聊,还在讨论自杀经验?!
这时法医初步检查完尸体,起身报告:“死者体内检测出高浓度氰化物,口腔和手指上都有残留,但三明治里的粉末剂量不足以致命。”
“哦?”太宰治挑眉看向长青,“看来我们的推理出错了呢。”
长青却看向死者掉在地上的公文包,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的药瓶:“他有心脏病,药瓶里的硝酸甘油被换成了外观相似的氰化物胶囊。三明治里的粉末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死因是他情急之下服用的‘急救药’。”
这番话让红裙女人突然崩溃大哭:“是他害死我弟弟的!那个项目明明有问题,他却逼着所有人签字,最后让我弟弟背黑锅跳楼了!”她从包里掏出病历本,“我得了严重的焦虑症,每次看到他都浑身发抖,怎么可能精准下毒……我只是想在他三明治里加点料,让他出个丑而已!”
现场陷入混乱,柯南趁机溜到公文包旁,果然在药瓶内侧发现了细微的划痕,明显是被人撬开重新封装过。他刚想继续观察,却被太宰治一把抱起:“小朋友不能看这么血腥的东西哦,我们去吃舒芙蕾吧。”
“放开我!我还要查案……”柯南挣扎着,却在看到太宰治鸢色瞳孔里闪过的精光时突然愣住——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江户川长青已经结完账站在门口,雨丝沾湿了她的发梢:“真正的凶手是死者的助理,那个戴眼镜的大叔。他口袋里有和药瓶划痕一致的螺丝刀,而且刚才趁乱把什么东西丢进了垃圾桶。”
目暮警官立刻让人搜查,果然在垃圾桶里找到一个沾着氰化物残留的小型注射器。戴眼镜的男人脸色煞白,瘫软在地:“是他挪用公款,还威胁要毁了我……我只是一时糊涂……”
案件告破时,雨已经停了。太宰治舔着嘴角的奶油,笑眯眯地问长青:“接下来要不要去体验一下悬崖蹦极?据说自由落体的瞬间会产生濒死的快感哦。”
长青瞥了眼旁边还在碎碎念推理过程的柯南,淡淡道:“先把你昨天欠巡警的打捞费付了再说。”
柯南看着这两个画风清奇的人渐渐走远,突然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掏出蝴蝶结变声器,刚想模仿毛利小五郎的声音总结案情,却听到远处传来太宰治的喊声:“长青小姐等等我!我们去前面的河试试憋气比赛吧!”
“……”柯南默默收起变声器,决定把今天的遭遇列为“年度最离谱案件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