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圈内都在传闻,宋亚轩最近又迷上了个女学生。
喜欢嫩的,是男人改变不了的劣根性。
鹿诏是被一道雷声惊醒的,羸弱的身体被支撑起来,她只穿了件细带的白色睡裙,当她缓过神来时,只见偌大的落地窗外,天空暗的如同被浓墨笼罩了起来,婆娑的树枝摇曳,透出的影子仿佛就像是一只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十分骇人。
强风肆意,鹿诏能够清晰的听到窗外的物体被敲打的砰砰响。
鹿诏下意识将手摸到边上,除了丝绸被单奢华的薄凉外,一点温度都没有。
宋亚轩没有回来。
她拥着被子坐了起来,双膝拱起,激烈的雷声伴随着闪电还在继续,对面的梳妆台前映出一张女人苍白的脸,披散着头发,像个鬼。
她随手顺了下自己的头发,赤脚踩在用瓷器雕刻的花纹地板上,刺骨的冰凉钻心,窗户没有关好,外面还在下雨暴雨,趁此间隙从窗户尽数钻进来。
她走出房间,刚踏上阳台的时候,就看到宋亚轩正将车子行入车库,鹿诏折身回到卧室,脚底湿湿凉凉的,钻到被子上,立即晕开大片水渍。
没过一会,鹿诏听到了门把转动的声音,紧接着,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鹿诏没有开灯睡觉的习惯,当头顶上的水晶亮起,刺眼的光折射到眼皮上时,鹿诏眉头忽而一紧,身体不自觉的往被子里缩,男人见床上的人动了,冷淡的面色依旧不改。
宋亚轩“还没睡?”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挂在旁边的架子上,神色倦怠,他随意的抬手扯了下领带,从始至终都没有多看鹿诏一眼。
鹿诏缄默不言,男人也没有多说什么,他背对着鹿诏坐着,这个动作,让她一眼就看见了宋亚轩背上几道明显的抓痕,肆无忌惮,耀武扬威。
脱下衬衣,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紫罗兰香水的味道,这个气味她知道,而且还是长时间出现在他身上的,不同于那种浓烈的,她只能尽量让自己屏住呼吸,不让自己闻到这压抑的香水味。
鹿诏“宋亚轩,明天我想回学校住。”
死气沉沉的卧室内,鹿诏的声音突兀响起,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句很平淡的问话。
男人原先站起的身体僵了下,脊背挺直,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有些凝重起来。
宋亚轩“这里住这不是很好?”
宋亚轩语气冷淡,裤子攥着被子的手一下子收紧,被单被捏的起了褶皱。
鹿诏蜷缩着的双腿钻出黑白相间的被子,这个床大的吓人,两个人睡都嫌大,更别提身材消瘦的她了。
鹿诏“我想把学业先完成,还有,我不喜欢一个人在这个大房子里。”
男人转过身,眉目间都淡漠疏离依旧存在。
宋亚轩“我会早点回来。”
鹿诏“宋亚轩,我没有想要控制你,你完全可以继续恣意洒脱,我想要的是一个自由。”
宋亚轩“你想离婚?”
鹿诏“嗯。”
宋亚轩“鹿诏,你是不是一个人待着精神出问题了?你离开我,你觉得你还有哪里可去?”
他语气冷漠,继而食指轻佻的抚在她那殷红的嘴唇上,眼神中已经没有方才的冷淡,换上了是一抹邪肆的不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