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你睡了吗?”敲门

“如果你不敲门我想我已经睡了”开门

“你怎么在这个时候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看了眼他的眼睛直皱眉

“好了,这不是有你吗?亲爱的德拉科”一把抱起德拉科坐在沙发上

“先前不知道是谁一见到我就叫马尔福先生,现在一口一个德拉科叫的亲切”

“我好歹是你长辈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把头埋在德拉科肩上

“呵!不装了?”

“目前不装了…累了”

“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没什么”

“你为什么从不和我说”

“…你还太小…有些事…你不懂,我也不希望你懂”

“你…”

“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手遮住德拉科的眼睛
次日

“你昨天去哪了?”

“去德拉科那了”

“well那么晚还去打扰别人你脑子是被巨怪踏了?”

亏我等了他一晚

“…西弗…你不累吗?”

“……什么”

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不,没什么”

“你就当我从没说过好了”
相安无事过了一段时间

“西弗,你这…”
看见斯内普把他的长袍撩到了膝盖以上,一条腿鲜血淋漓,血肉模糊

“你…你去了四楼!有些事你可以不用管,阿不思为处理一切!”快步走到他面前让他坐下

“你想过段时间在好还是现在马上就好?”看着他的伤

“…马上”

突然觉得他好可怕

“Episkey”
脚瞬间愈合如初,门口发出声响

“谁!”
打开门却空无一人

“你觉得是谁?”

“继以知晓何必问我”

“对了,我要你这所有的缓和剂、镇定剂、福灵剂、生死水和补血药”

“你要做什么?”皱眉

“去除理些事”

“你需要什么对我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