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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老将军意乱神迷险酿祸 俊丫头府宅大院隐真身

索二爷捉妖

咱们上回讲了索二爷三人正月十五逛八仙庙庙会的事儿,大家伙儿可能纳闷儿,新回来的将军老爷和二莲干啥呢?奉天城里能有这么热闹的事儿他老人家就不想过去凑凑热闹吗?

嗨!美人在怀老将军哪还管那个啊!外面儿再热闹也赶不上二莲房中的炕头儿上热闹啊,这不嘛,自打老将军回府,这一连两三天,日夜不起炕儿,就跟二莲腻在一块儿!什么白天夜里的早就已经没了时间的概念了,您想想和二莲在一块儿,这身体就贼啦的棒,跟二十多岁的壮小伙子似的,起来没多一会,这浑身上下就开始谢劲儿,与其那样还是不如躺在炕上搂着美人舒坦呢。

老将军才懒得去逛什么庙会呢,老将军没去倒是不假,可府里面儿能动弹的姨太太和下人们能不去八仙庙浪一浪吗?几位姨太太结伴去了浑河边上的八仙庙看热闹儿去了,下人们也走得差不多了,用赵本山小品的话讲“上班的走了?上学的也都走了?”府里都没有什么人了,咱就可劲儿的折腾吧!

一轮刀枪厮杀,老将军战兴正酣,还想着再次抬枪上马之时,二莲赶忙喊住要出征的老将军“将军且慢!妾身昨天让人给您准备的参汤请喝上一碗吧!”

“哎,小美人!老夫这身子骨儿还能累不成?赶紧的、赶紧的进被窝儿!”依克唐阿拉住二莲的胳膊就不撒手。

“将军!你要是不依着奴家,我可真要生气了!”说着二莲就嘟囔起小嘴来了。

老将军一见二莲不高兴,赶忙应承道“好好好!我的小心肝儿,老夫喝了不就是了吗!咋还生气呢,你瞅着啊!老夫给你旋儿一个!”老将军依克唐阿端起汤碗将碗中的参汤一饮而尽。

您要问了,这依克唐阿也是太不着调了?咋还能“旋儿”上啊?

这个不是依克唐阿说的,是我临时添加的,能不能“旋儿”咱不好说,但这碗参汤不喝,可是不好使儿,你不喝这不是白瞎人家二莲的一份儿心意吗!

老将军喝了参汤,精气神儿立马儿比刚才还要足了,将军府衙的后院内又是一阵喊杀声震天响,老将军又折腾了一个来回儿,才算作罢。可能体力实在是透支的厉害,在二莲的轻声抚慰下老将军才渐渐的睡去。

将军府内除了外面的护兵,院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了,二莲在后院儿简单的一阵梳洗打扮之后,顺着将军府衙的边门儿就出去了。

姨太太们正月十五这一天在浑河边上的庙会上玩的可谓是尽兴,直到掌灯十分,众人又看了一会花灯,才返回城中,要说年年儿有庙会不假,可向今年这出儿还真是少见,今年毕竟咱都瞅见神仙了,你瞅瞅啥叫腾云驾雾,可能一般人这一辈子也都没看着,咱今儿个不都看见了吗?

“你瞅瞅那个白莲老母可真是有能耐啊!忽忽悠悠架着雾就来了,听说没有还要常驻八仙庙,今后真要有啥为难遭灾,咱就拜她老人家吧,面对面儿的活神仙不拜,还去拜那些个木雕泥塑,那不是傻吗!”参加过八仙庙会的老百姓纷纷说道。

可要说这帮子姨太太自然和这帮人是不一样的,不说别的,就今儿赏的钱都不少,一口袋一口袋的往里扔,瞅瞅人家这就是大户人家的气魄,您诸位可别理解错了,这一口袋钱指的是钱口袋,可不是装苞米大豆的麻袋口袋啊,要是那一口袋你不要说扔了,估计这帮子姨太太,哪怕是壮小伙子也未必能抬得起来。

几位姨太太钱花出去了,还真是不白花,北市场说书的杜瞎子,主动将白莲圣母赏赐的仙丹,分发给了将军府里的几位女眷,这可让几位姨太太喜不胜收。

“哎妈呀,二姐!你说说这圣母也知道咱是将军府里的人儿啊?那么多人疯抢,咋就专门儿给咱姐妹儿送来了呢?”四姨太兴奋地问向二姨太。

“嗨!老四我没说吗,自打这个二莲进咱们家的院儿,你感觉出什么来没有?没觉得咱们姐们儿这些日子都年轻了吗?”金凤儿跟大家伙儿说道。

“哎呀!老三,这话可是让你说着了,我这几天感觉眼角的鱼尾纹儿都少了不说,这几天啊,感觉气力可足了!精神头儿是贼啦的好。”二姨太接过金凤儿的话头儿和众人说道。

“老二啊?刚才圣母驾到那会儿,我咋闻着有股子说不出的香味儿呢?你知不知道城里哪家铺子有卖这个香粉的人家儿啊”大夫人毕竟是身份在哪儿呢,哪能像这帮没有见识的姨太太一样扯开嘴瞎说啊,架儿该端着还得端着。

“哎呀,大姐!我咋能没闻着啊!可不是咋的,那香味儿特殊的香,这么多年了,城里的脂粉铺子我都逛遍了,没见谁家有这玩意儿啊,没事儿,明后天儿啊,我带人上街上再踅摸踅摸去!”二姨太对大夫人说道。

几位姨太太在大街上就把杜瞎子送过来的“仙丹”服入了口中,咱前面儿说过,只要您吃了这仙丹,那就没有糟心事儿了,什么美事儿、喜事儿、高兴地事儿一股脑儿全来了,这就是“济世散”的功效,立马见影儿!

几位姨太太又是秧歌儿又是戏的好顿逛,直到花灯都挂出来了,才意犹未尽的回到府中,将军府乃至奉天城都沉浸在了一股子说不出的喜悦之中,当然了都是有幸能够看到“圣母下凡”和得到“济世散”的人家儿。

将军府内彩灯高悬,别看着进进出出的下人乐呵,可是没有以往那种喜庆劲儿,这都是傻乐呵,要搁往常,那还不得七个盘子八个碗,燃鞭放炮人喊马嘶吗?今儿这个十五过得,光喜庆不见动静,咋的呢,将军老爷还在后院儿酣睡不醒呢,几位姨太太是乐呵了,也没人招呼大摆延宴,姨太太们回到府中各自心照不宣早早儿的躺下了,您要问了这几位咋歇着这么早呢?

嗨!还不是人人心里都踹了小秘密吗?梦中可以私会情郎儿啊!

要说浑河边上的八仙庙这个庙会办的可是贼啦的成功,奉天城建城这么多年,要说最成功的庙会还得说是这一次,众人开眼了不说,还一个个儿的贼啦的喜庆,那感觉真就和半道上捡了狗头金似的。

八仙庙圣母显圣的事儿第二天就已经是满城皆知了,杜瞎子这几日也不去北市场说书了,到处找人招呼着兴建八仙庙的事儿呢,毕竟那个庙实在是太破了,真要是让白莲圣母她老人家就在哪所破房子里保佑全城的百姓,也是太寒酸了。

到啥时候都是有钱好办事儿,杜瞎子舍得砸钱,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招呼了一帮子木匠瓦匠,买材料干活儿!也用不着设计更不用衙门口儿审批,整就完了!

八仙庙的土木工程可就干了起来,您诸位啊,也别用今天的想法儿去想一百多年的事儿,那会儿也没有水泥一说儿,除了青砖、木材、白洋灰啥都没有!活儿简单收拾利索儿的就行。

人多好办事儿,附近十里八村的村民和城里的信众都纷纷过来帮忙儿,您还别说,这八仙庙没用几天儿就给拾掇得有模有样儿!活儿干好了大家伙儿剩下的就等着圣母老人家哪天高兴再次降临了,到时候讨要个富贵,说不准圣母老人家一高兴兴许就能答应了呢!杜瞎子眼睛的事儿不就在哪儿摆着呢吗!眼珠子都能给治好,给个富贵难道还是啥难事儿吗?

老百姓还是有贪念,认为别人能行,自己也能行的心理可就占了上风了,没说吗?这就是迷信,忽悠你二楞二楞的你还得给人家数钱,没招儿读书少,不开化就容易让人忽悠!

咱们还得说说正月十五的依克唐阿将军,自己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了,眼儿一挣早已经是三更天了,只见这二莲就如同小猫相仿正躺在老将军那宽厚的肩膀上睡觉呢,一见老将军行来,贴心的给老将军端来了一碗煮元宵,估计您要问了不都吃汤圆吗,啥时候吃上元宵了?

正月十五吃汤圆还是吃元宵,这个事儿咋说呢?分南北方,北方吃的那玩意儿叫元宵,南方那个叫汤圆儿,区别应该就是北方的个头儿比较大,您要问我哪个更好吃这个真没法儿回答您,因为我不吃甜食更不是粘食,自己也想不出来糯米面团子裹糖嘎达到底儿哪儿好!

闲言少叙咱们书归正传,这几天齐大脑瓜子病的是不轻,家里人是急得团团转,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几个媳妇儿寻思着自己的大姑姐儿是将军府的三姨太太就想着让自己的大姑姐儿给拿拿主意,自家的爷们儿就这么半死不活的也不是个事儿啊,真要是说有个三长两短的这老齐家不就散了吗?

随即老齐家打发了一个叫一撮毛的小崔吧,知会姑奶奶金凤儿一声儿,看看能不能给拿个什么主意。估计大家伙儿又要问了,这齐家的大奶奶咋不亲自过去问问啊?咱还得要说过去的老讲究儿,金凤儿是谁啊?金凤儿是将军府的三姨太,是齐家的姑奶奶,过去大户人家做兄弟媳妇儿的是不能轻易蹬姑奶子家的大门的,要去也得是和自己家的爷们儿一起蹬门才显得正式。要么咋说旧社会这男尊女卑就是祸害人呢!主要是太耽误事儿。

一撮毛儿这小子打小儿就学好,偷鸡摸狗搞破鞋什么缺德事儿都干,要不怎么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呢?”一撮毛儿这小子最得意齐家老小的稀罕,这小子平时在齐大脑袋跟前儿极会来事儿,这一来二去家里什么大小事儿、跑腿儿学舌啊,都交给他去办,当然了这小子向来都是贼不走空,占点小便宜吃点回扣这样的事儿,是在所难免!自己也愿意给齐家办事儿,您想想齐大脑瓜子啥时候跟穷棒子往来啊?不是财东就是买卖人,要么就是当官儿的人家,您瞅瞅姑奶奶家不就是将军府吗?

得到差事儿的一撮毛儿,连奔儿也没打,让车把式套上车就去了将军府,早年的奉天城肯定是没有今天的沈阳城大,今儿您从沈阳城开着四个轱辘的汽车,从东面儿跑到西面儿再怎么着也得两个小时,还不带堵车的,当年可就比今天差了十万八千里去了,赶着马车半个时辰就到了将军府,齐大脑瓜子得病这事儿是个急活儿,耽误不了,不坐马车干两条腿儿倒着那得一个多时辰,再者说了这一撮毛儿能遭那份儿罪吗?

一撮毛儿来到将军府,只见门外的护兵一个个东倒西歪哈气连天,一点儿精气神儿都没有,这小子弯着腰打着笑脸儿跑了过去“呦!哥儿几个今儿当差啊?我这不是来找我们家姑奶奶来了吗?劳驾哪位给通禀一声儿去?”

护兵懒洋洋的一搭眼“操,你小子啊!也不看啥时候了,还通禀个鸡毛啊?啥事儿啊,大晚上的?”护兵问向一撮毛儿。

“事儿倒不是什么大事儿,这不嘛,我们东家这几天身体闹毛病了,还挺严重的,大奶奶着急差小的给姑奶奶带个话儿,看看哪天有空儿回娘家给拿个主意!”一撮毛儿这事儿没有隐瞒如实的向护兵和盘托出。

“啊!这事儿啊!今儿这不是十五吗,几位夫人去逛庙会了,才回来没多一会,估摸现在还没睡,你自己个儿进去吧!我今儿这身子骨儿也乏不爱动弹!你不是知道三夫人住在哪个院儿吗?”护兵问向一撮毛儿。

“咋不知道呢!当初和我们家东家没少来过府上,都熟!”一撮毛儿陪着笑脸儿对护兵说道。

“行!进去吧。”护兵脑瓜子向门口儿一歪,那意思不用通禀了,繁文缛节的程序全免,这也算是给齐大脑瓜子一个面子。

一撮毛儿赶紧躬身施礼,小跑着就进了将军府了,要说这将军府一撮毛儿是没少和自己的东家齐大脑瓜子来过,这各个院子,哪个姨太太住在哪间房,他比谁都清楚,以往啊,都是自己跟着东家来,瞅见这府里好东西是真不少,一撮儿毛一直都有个顺点儿东西的想法儿,可奈何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这不嘛,想啥来啥,今儿这机会不就是来了吗,得嘞,找姑奶奶这事儿先放一放,还是自己给自己划拉点有用的吧!

一撮毛儿是这么想的当然这小子也是这么干的,顺着翘脚儿就往后溜达,将军府的仓库都在后院儿,您别看将军府了的房多,每个人住在哪儿那都是有说道的,大夫人那是将军明媒正娶的的结发媳妇儿,为了显示自己的身份不一般想来都是住在二进院里的正房,东西跨院住着的都是几房姨太太,后院儿是老将军的书房、仓库和厨房!

要说将军府里的金银珠宝值钱的东西放在哪儿了,一撮儿毛肯定是不知道,不过即使知道自己也未必能得手,自己就是个街头臭无赖,要说“小绺”都算不上,自己盘算着转悠到后院儿仓库里趁着这时候没人顺点儿好吃好喝儿的好玩意儿,拿到街面儿上至少也能换上俩钱儿花花,咱这一趟也就不白来,别看门口儿有护兵,就说是姑奶奶赏的他还能不让拿啊?

想到此处这一撮毛儿可就起了歹心了,说啥也不能空着手出去啊!一撮毛儿刚开始还挺谨慎的,毕竟自己到后院儿要是遇到人就不好说了,可是这一撮毛儿从前院走到二进院儿,就发现这将军府里挺奇怪的,咋的呢?往常啊,这将军府外面儿有护兵,里面儿有看家护院的家丁,无论是啥时候进进出出四处巡查的人是不少,可自己接连走过了两进院子,竟然连个人影儿都没瞅着,这是咋的了呢?还有这房子咋都乌漆嘛黑的呢?全、全睡了?这可是好事儿,这不是老天爷赏饭吃吗?今儿我不拿点啥都对不起自己的祖宗!

打定坏主意的一撮毛儿就奔向了后院儿,后院儿晚上压根儿就没人,一撮毛儿,在厨房里翻箱倒柜,翻出了几只烧鸡,自己随口咬了一口,这东西能解馋不能接穷啊,还得找!出了厨房的一撮毛儿就来到了后院儿的仓库,只见仓库大木头门上挂着锁,对别人来说要想把锁打开不容易,可一撮毛儿是谁啊?他能是一般人儿吗?

一撮毛儿从裤腿上掏出一个小卡子,对着锁眼儿,上下就这么一阵捣鼓,只听见咔哒一声脆响挂在仓库门上的大铜锁就顺顺当当的打开了!

一撮毛儿钻进仓库里把将军府里的人参、燕窝、鲨鱼翅各种值钱的玩意儿算是没少拿,将自己的大褂儿塞得鼓鼓囊囊像是怀了孕的孕妇相仿才算作罢!

得了便宜的一撮毛儿还是有点不甘心,这些东西好是好,也是挺值钱的,可要是能踅摸来金银玉器不比这些东西更好吗?啥叫得陇望蜀,啥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在一撮毛儿身上体现的是淋漓尽致。

一撮毛儿觉得不甘心,还想去其他院里转转去,出了仓库门就奔着紧贴仓库的一个小院儿去了,这地方自己以前没来过,说不准这地方就可能是藏值钱东西的好地方,打定主意一撮毛儿高抬腿轻落步蹑不悄登的钻进了小院儿当中,只见小院里面儿是三间青砖小房儿,屋里还有灯光闪现,这可让一撮毛儿时心里一惊,“咋的这里面儿还有人看着啊?”有人看着也不行,看看能不能得手再说!

打定主意的一撮毛儿溜到窗户根儿地下,将窗户纸捅了一个小窟窿眼儿,自己一眼睁一眼儿闭,单眼儿向里面儿掉线,只见小屋的炕上一个胖大的男人鼾声如雷打着呼噜,一个妙龄女子跟着这个男人并排躺在一起,嘿!您就说这香艳的劲儿,瞅得一撮毛儿都不愿意离开了。

只见那女子躺了一会儿就起身披上了衣裳,“哎!这不、这不是别人啊,这不就是我们东家在宣德楼戏班子包的二莲吗?咋、咋和别的爷们儿睡到一块儿去了?这事儿不行,等我们东家身子骨儿好了,我一定得把这事儿如实跟东家讲讲!”一撮毛儿着这小子也的确是色欲熏心,看见二莲婀娜的身量儿自己就挪不动步儿,您说说自己得不着,过过眼瘾不也是过瘾吗?总比看画片强吧!

只见二莲坐在地上的梳妆镜子旁,开始对着镜子梳头,这早时年间大晚上的对镜子梳头这事儿是万万不能干的,古人认为镜子这东西有灵性,说不准你梳梳头就能看见啥!当然了今天也有不少人信这个,不过具体看没看到过东西我就不知道。

咱们单说这二莲对着镜子梳头,一头黑瀑布一样的长发和电视里的“潘婷广告”有的一比,丝滑、贼啦的丝滑!梳了一会儿头发二莲下面儿的动作可就是真有点吓人了,只见二莲双手扣住下颚,就像是脱套头的毛衣相仿,硬生生从自己的脑瓜子上将一张俊俏的面皮给掀了下来。

此时窗外的一撮毛儿,早就已经吓得挪不动步儿了,这、这哪是人啊?这不是妖怪吗?一撮毛儿害怕吗?废话!不害怕是假的,人活一辈子谁看见两张脸皮的人了,这变脸儿可比四川那个川剧变脸儿吓人多了!

一撮毛儿想走可是走不了,两条腿都僵住了,走不了还想看,想看还害怕!你说说人这一辈子不就是个矛盾的复杂体吗!

一撮毛儿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里面观瞧,只见将头套脱下来的二莲竟是一个六、七十岁满头花白的老头儿,老者对着梳妆台前的头套不住满意的点头,随即拿起眉笔对着自己的头套就开始涂涂抹抹,不多一会儿老者又再次将头套,套在了脑袋上,这会儿的二莲那还是二莲了,一个相貌英俊的翩翩公子哥儿就出现在一撮毛儿的眼中。

只见少年端坐在梳妆镜前口中念念有词,只见小屋内白烟乍起,等着烟雾消失之后在看房中除了炕上酣睡的男人那还有什么二连的身影了。

现如今害怕也不行了,走吧、赶紧走吧!一撮毛儿活动了半天的腿脚,才算是缓了过来,什么值钱的人参、鱼翅了?都不要了,逃命要紧,自己也忘了来将军是干嘛来了,跌跌撞撞的就跑出了将军府的大门儿,门口的护兵瞅见像是装了鬼一样的一撮毛儿也是纳闷儿,可这帮子丘八,这几天各个儿都是昏昏欲睡想着梦中的小美人,哪还有心思管这个一撮毛儿啊!

一撮毛儿惊慌失措的跑上了起家的马车,都差着音儿的对车把式喊道“赶紧回去!快点儿!快点儿!”车把式不敢怠慢,这一撮毛儿最能在柱子跟前儿搬弄是非了,这要是给他得罪了还能有好儿?

车把式抡起大鞭子风一样的跑回了齐家大院儿,不关你是怎么害怕,你回去该着交差还得交差,不然让你出去这一趟干嘛的?

这个一撮毛儿可倒好,回到齐家大宅,自己个儿直接就尥回了自己的房中,大被将脑瓜子一盖,谁叫也不出门儿。

大家伙儿一见这个样儿也不行啊,那就直接和齐家大奶奶实话实说吧,齐家大奶奶也感觉纳闷儿,让你去通知姑奶奶去了,你一会了啥话都不说,直接闷在屋子里烀猪头这事儿说不过去啊!得了,我去瞅瞅吧!

齐家大奶奶和丫鬟婆子来到一撮毛儿的房间,只见一撮毛儿撅个大屁股,脑瓜子用大被盖得是严严实实,大家伙儿费了好半天的劲儿才把一撮毛儿脑瓜上的大被被拽了下来。

“一撮毛,你小子到底咋回事儿啊?让你去通知姑奶奶,咋回来就钻被窝啊?你发癔症了?”齐家大奶奶问向一撮毛儿。

这功夫儿一撮毛儿浑身上下还打着哆嗦呢“大奶奶、大奶奶!可不好了,妖精!有妖精!”一撮毛儿磕磕巴巴吧的向齐家大奶奶回道。

“说什么胡话呢?哪儿来的妖精啊?你慢慢儿说到底是咋回事儿?”齐家大奶奶对一撮毛儿说道。

一撮毛儿不敢隐瞒只得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将军府里亲眼所见的事儿和齐家大奶奶说了个明白,大家伙儿就像是听故事一样,也都听得入了神了。

“一撮毛儿啊,你小子来咱们家也有六七年了吧?你别在我这儿扯犊子行不行?我就想问问你姑奶奶咋说的!东家都这样儿了,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编故事?你是不是不想好好干了?”齐家大奶奶对一撮毛儿怒目而视道。

这事儿也不怪人家齐家大奶奶生气,你说说齐大脑瓜子都那个熊样了,让你去送个信儿,你可倒好吗,回来就给大家伙儿编了个故事吓唬人,这不是扯犊子是干啥呢?当然了一撮毛儿,肯定是不敢说,是自己顺东西将自己顺到后院儿去的,要这么说并不就承认自己是贼了吗?

齐家大奶奶也听说过齐大脑瓜子在宣德楼包了个唱西河大鼓的丫头据说长得还贼啦的俊,只不过是自己个儿没见到过,都是听下人说的,这二莲变妖怪大奶奶听着到是挺解气的,可发昏当不了死,只要这个小骚狐狸在这齐大脑瓜子的心就不会在家的。这么一想也算是想开了,当即对一撮毛儿说道“我、我明儿让别人去请姑奶奶我到时候一定要和姑奶奶好好核实一下今晚上的事儿,要是没有这个事儿你等着的!”

齐家大奶奶脸上故作嗔怒带着人就离开了一撮毛儿的下人房回到自己的屋里去了,要说信儿没给送到,齐家大奶奶的确是挺生气的,可一听说二莲成了妖精,这心里你就别提多舒心了,但啥事儿都得以大局为重,决不能给一撮毛儿啥好脸色,要不然让下人们都知道自己爱听闲话儿,这家里的队伍可真就不好带了。

真生气还是假生气,毕竟是生气,眼下的事儿还得自己的大姑姐儿拿主意,第二天一早上齐家大奶奶就安排人再次套车去接自己的大姑姐金凤儿去了,自己当家的这个病,病的是不轻,您瞅瞅只有出来的气儿,没有进来的气,瞅这意思说不准哪天自己就成寡妇了,这可不行,必须找大姑姐儿过来商量商量。

安排人去接姑奶子的马车上午出去的,直到日头快押山了才回来,只见金凤儿是满脸倦怠之气对齐家大奶奶说道“我兄弟咋的了?带我瞅瞅去!”随即跟着齐家大奶奶就来到了正堂屋,只见齐大脑瓜子脸色铁青,脸向白纸一样,这才刚刚两天多的功夫人就脱像了。

“没去济生堂请田先生啊?”金凤儿懒洋洋的问向齐家大奶奶。

“去了,能不去吗!姐啊,我这人心直口快当时说不当说的您别介意啊,前两天大脑袋从你那儿回来就这样儿,你说我也不知道咋整才好,你说是不是二莲那个小骚狐狸精给折腾的?”醋意满满的齐家大奶奶这就是要把祸水引向二莲的身上。

“哎妈呀!弟妹,你这可是说啥呢?挺大人了说话能不能靠点谱儿?人家二莲是啥样的人啊,她能害我兄弟啊?可别在这儿胡咧咧了,我告诉你啊,二莲是我的姐们儿,今后当着我的面儿,可不行说二连的不是了,嗯!背后也不行,反正这事儿让我知道就是不行!”金凤儿自打嫁入将军府算是草鸡变凤凰了,齐家老少说啥事儿,人家金凤儿都得说上句儿,您别看是个姨太太,可整个儿老齐家那个不都是指望着金凤儿才在城里吃上一碗饱饭的。

对大姑姐的指责,齐家大奶奶自然是不敢多说什么,反正你说啥就是啥呗,现如今你自己的亲弟弟这样儿了,我就不信你不管?

“那什么,我回去找二莲我妹妹商量商量再说,我妹妹有门路儿,认识白莲圣母,兴许从圣母哪儿给求个仙丹,前几天我也是闹毛病,我这病都是人家二莲救的,咱们做人不能没良心!你等着吧。”说完二莲就打着哈欠坐着马车回将军府了。

三姨太金凤儿这些日子干啥都听不兴致来,总想着早点睡,梦中会一会小情郎儿,关于老将军睡在哪儿自己才懒得管呢,以前还能为了老将军睡在哪儿争风吃醋,现在啊,爱睡哪儿睡哪儿!自己都是快做太子妃的人了,懒得管那个闲事儿呢!

回到府宅之中的金凤儿就去了后院儿找二莲去了,自己的弟弟毕竟是一奶同胞,不管谁也得管自己的弟弟,推开后院儿的房门只见老将军正抱着二莲调笑呢,这要是在以往啊,金凤儿都得气炸了连肝肺,可今天的金凤儿是丝毫不在意。

“呦!老爷,您在这儿多清闲呢,这一天可是忙死我了!我才得出空儿来看看我这妹妹来。”说着金凤儿就挽着二莲的胳膊坐在了炕上。

“老三啊,这几天我瞅这二莲妹子一个人住在这儿也挺闷的老夫就过来陪着妹子在这儿解解闷儿,哪成想还让你撞见了,哈哈哈哈!”老将军丝毫不感觉尴尬。

“嗨!行了、行了!你就会说好听的,怕我妹子闷得慌你还不给妹子哄得乐呵的?”金凤儿故作嗔怪的白了依克唐阿一眼。

“姐姐,您过来找我有事儿吧?”二莲满脸矫揉造作的对金凤儿说道。

“也没啥大事儿,你不是知道我那个弟弟吗?就是大脑袋!这两天儿也不知道咋的了,自打从咱们家回去就病了,今儿我过去瞧了一眼,这病还挺重的,济生堂的田先生也过去了,都没扎古好,我这不是想求求妹妹,看看有啥好招儿没有吗?”金凤儿也不隐瞒对二莲一五一十的讲了个明白。

“哎呀!这事儿,这事儿可不是不太好办!上回咱们家中的姐姐们都病倒了,是我在师兄那儿求的药,他也没多少就全给咱们了,这、这可如何是好?”二莲故作为难对金凤儿讲道。

“妹子!那可咋整啊?你、你想想办法儿,看看能不能求白莲圣母咱们讨几粒仙丹啊?”金凤儿一听无药可医可就慌了神儿了,这没药自己的弟弟不久的吹灯拔蜡吗?

“可、可姐姐你也知道,白莲圣母那个八仙庙实在破败不堪,谁知道哪天能休整好呢,这白莲圣母一日不来,咱上哪儿去找这位大仙去呢?”说着二莲也是满脸愁容。

“小美人,这有何难!这有何难!我让奉天知府修建那个什么庙不就是了吗!往好了修,往大了建你说咋样啊?”依克唐阿这个老不要脸的一把又将二莲搂入到了怀中。

“姐姐,您放心只要这八仙庙建好,我估摸白莲圣母就能常驻咱们浑河边上,到时候我让我的师兄想想办法儿,应该是能从圣母他老人家手中套取一粒丹药的!”二莲满脸喜色对金凤儿说道。

现在这事儿就在于庙啥时候能建好了,找二莲没用看来只能让将军老爷催促奉天府办事儿了,眼看老将军的兴致又上来了,金凤儿不便就留只好匆匆告辞回去了。

第二天金凤找到将军依克唐阿,在二莲的被窝中让依克唐阿给奉天府写了一张条子,自己亲自安排家丁送到了奉天府衙门口儿。

这事儿是大事儿啊,人家将军都发话了,这事儿还能拖着吗?赶紧的整吧!奉天府拨下工匠连同杜瞎子在外面找来的人,没几日这八仙庙就算建了起来,您还别说,不说建得多富丽堂皇吧,不过和城里的庵观寺院也能比的过去,至少从外面看都能知道这是庙,以前那是啥,不告诉你这是八仙庙都还以为是哪个老百姓家的破房子呢!

庙是修好了可这庙里不能没有塑像啊?奉天知府为了图省事儿,这个活儿就交给杜瞎子去操办了,反正你不是见过那个什么白莲圣母吗?你就找人塑像就完了,工钱你不用操心,奉天府全包了。

瞅着没有这就是幸福来得态度然了,一个四面漏风的小庙在人家依克唐阿的嘴里就是一句话的事儿,不但建还要建好,不但要建好还要把这位白莲圣母给塑造好,权利这玩意儿多好啊!不怪大家伙儿都愿意当官呢。

有话则长无话则段,庙建好了,像也塑得了,一进八仙庙,呵!您还别说真想那么回事儿,经过周边村民这么一倒扯,小庙正经有那么点儿清修之地的感觉了,咱就说那塑像吧,整得还是真不错,大冷眼儿一看这就是正月十五来的白莲圣母一模一样儿的。

啥都整好了,这八仙庙里的香火也渐渐的兴盛了起来,人家白莲圣母是显灵在先,塑像在后,你说就这一点谁不服儿啊?其他的寺庙,不管你是龙王庙还是土地庙,都是塑像在先显灵在后,单从这点讲东北老百姓就认你,咋的?讲就呗!

庙也已经是建好了,没人打理不行啊,得了,干脆就让杜瞎子在这八仙庙里管点事儿打扫打扫庭院也不错,奉天知府随即就把这个差事儿交给了杜瞎子,杜瞎子感恩戴德不断地想知府老爷叩头谢恩,您想啊?庙上的香火好这就是吃喝不愁啊,还用得着上北市场喝风吗?

这一天金凤儿本想再次央求着二莲去八仙庙讨药,谁知自己还没张嘴呢,二莲秀就眯眯的递给金凤儿一个小白瓷瓶“姐姐,圣母她老人家,感念你救弟弟心切,这不嘛我前几天去了一趟八仙庙给你求来了这救命的仙丹,口服下去就没事儿了!”

金凤儿接过小白瓷瓶是喜不胜收,赶帮对二莲谢了又谢,将药给自己的弟弟齐大脑瓜子服下了,说来也怪这药一进齐大脑瓜子的口中,这齐大脑瓜子就又是生龙活虎一样儿了,“姐,我的那个二莲咋样了?不行,我得瞅瞅去!”齐大脑瓜子爬起炕儿就想跟着姐姐回将军府。

“哎!你小子就是啥话都不听,你能配得上二莲是咋的?一个开宝局子的,还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咋的?现在二莲已经是将军的枕边人了,咋的你还有啥想法儿啊?”金凤儿也不惯弟弟的臭毛病直接把实情告诉了齐大脑瓜子。

齐大脑瓜子的心啊,是细碎,自己还没亲性够呢,你说说、你说说……嗨!

金凤儿瞅着自己的弟弟唉声叹气的样子,心里就已经啥都明白了“傻兄弟,这有啥的,你忘了上回姐姐跟你说的事儿了?只要姐姐成了娘娘,整个儿东北的姑娘你不是手扒拉着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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