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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城内怪人多 败家子致气惹灾祸

索二爷捉妖

这两天烂事儿实在是忒多了点儿,一直也没给大家伙儿更新实在是不好意思,在这儿给大家伙儿赔个不是,您诸位放心,该找补回来的一个字儿都不带给大家伙儿落下的,江湖老话儿不是说的好吗“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在网上混了这么多年了,也算是个江湖人了,做人做事儿咱必须讲究,不然站不稳!

得了,开篇就跟大家伙儿又扯了一段儿小闲篇儿,大家伙儿千万别介意,咱今儿还得讲索二爷,不然上回的事儿就没法儿往下接了,又该让人酸咱们狗尾续貂了,也不瞅瞅几十万字儿出去了,无论是狗还是貂,这尾巴也实在是太长了。

上回书说索二爷给关小个子三人讲了一通儿十七年前自己在大兴安岭遇见的死人复活的事儿,把几个人听得眼珠子瞪得跟那牛卵子似的,“唉呀妈呀!索爷,您老是真能忽悠!一个二流子为害乡里的事儿,都让您老给忽悠出一千多年地鲜卑将军出来了!你可真是太招笑儿了。,就凭借您这口活儿,一点儿不比北市场说书的杜瞎子差,您老要是去说书,咱奉天城、不!咱们整个儿关外所有说书的就都得饿死不可,你、你也太能扯了!”

关小个子这帮子官人是典型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这会儿奉天城里面的祸害都让索二爷给除了。关小个子自认为自己个儿也用不上索二爷了,这功夫官威也抖了起来,对索二爷说的稀奇事儿是一脸的不屑,认为索二爷就是在这儿胡说八道,扯闲篇儿!

“关矬子,你懂得啥玩意啊?啥说书不说书的,人家二爷说有这事儿那就肯定错不了,你也不寻思寻思,没有二爷你能抓到燕别虎啊?这功夫你小子不成了夜明砂,也得让府衙的老爷给你抽成尕儿(陀螺)了,你可别忘了前儿晚上是我救的你,要是早知道你小子这么没有良心,我非给你扔在胡同喂那顺儿不可!”王云生就是看不惯关小个子这小人得志的穷德行,但得自己有一点儿机会,就不会放过关小个子给自己个儿过过嘴瘾,反正自己的身后有索二爷和二埋汰撑腰,自己现如今谁都不怕!

“闭嘴、闭嘴!你个败家玩意儿懂得什么啊?地主秧子!衙门口儿的事儿你懂得个屁啊?我这都是计谋,那家坟圈子被刨,,城里丢孩子,包括巴家大院儿的大燕别虎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你们啊!就是协助办案,我今儿个过来就是替奉天府衙和将军衙门对你们进行口头儿嘉奖!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啊!话儿我也带到了,现在眼瞅着快过年了,我没工夫跟你们在这儿逗闷子了,我得巡街去了!走了!”关小个子撇着大嘴,迈着六亲不认的螃蟹步大摇大摆的走出了鲁味居。

“呸!咋他妈的不摔死你呢!”二埋汰对着关小个子的背影儿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骂道。“老兄弟,我这事儿还得说说你,前晚上你就多余救他,让那顺儿给他嚼吧了多好啊!省着他妈的这功夫到这儿恶心咱们!什么玩意儿啊!”

“嗨!大哥!您二位是不常在街面儿上走动,这帮子府衙官差一惯都是这幅熊德性,用得着你的时候恨不得跪下来叫你祖宗,办完事儿,您就得叫他祖宗!还得看他愿不愿意答应,前天我救他都是事儿赶事儿,赶到那了,你说我能不救吗?二爷算了,犯不上和这号儿犊子志气非必要!我带您老出去转转去咋样?”王云生见索二爷满面愁容,还以为因为索二爷因为帮了关小个子这个白眼狼心里不舒坦呢!

“二爷?”王云生见索二爷没有反应,赶忙又喊了一声索二爷。

“呃!少东家你、你说什么?”索二爷被王云生的一句二爷从思虑之中唤醒。

“那啥,我说跟个关矬子这犊子犯不上置气,我说咱爷三今儿上哪儿逛逛去呗!兰香池、宣德楼、北市场、麻……”王云生还想着跟索二爷与二埋汰提一嘴麻花巷,刚刚吐出一个字儿来,就想起上回自己和索二爷保证不逛窑子的事儿来了,可这话不能说一半儿啊!赶紧往下顺道“麻里麻里轰轰啊!”

“老兄弟,你、你这说的是啥玩意啊?”二埋汰见王云生不好好说话瞪着绿豆儿一样的小眼珠子问向王云生。

“啊!没啥,这不眼瞅着快过年了吗,我想起一段儿《吉祥咒》来,随口念了两句儿,哥,你瞅我这念得咋样?”王云生这股子吃铁丝拉笊篱的本事一般人还真不行,你瞅瞅瞎话儿张嘴就来,连奔儿都不带打一下的,这种人放在今天也是人才!

“啊!是不是这样儿,麻里麻里轰轰啊!”二埋汰现在瞅啥都是新鲜事儿,原来奉天城里人说说话还有念《吉祥咒》的讲究,你瞅瞅,到底是大地方!啧啧啧!

“我不去了,愿意出去你们小哥俩儿出去转转吧!这两天我实在是太累了,我就在店里喝酒,一会儿再躺下迷瞪迷瞪!这两天儿实在是太乏了。”索二爷对王云生与二埋汰说道。

二埋汰和王云生俩人玩心正盛,一听说索二爷不跟着一起出去,那妥了!这奉天城今儿就属于二埋汰和王云生的,还不得可这劲儿折腾啊!

征得到索二爷的同意,这俩人一个高儿就飞奔出了鲁味居顺着大道大摇大摆的就去寻找自己的乐儿去了。

“哎,兄弟!咱哥俩儿去哪儿啊?咱得整个好玩儿的地方儿好好逛逛啊,我这基本上也不咋进城,有事儿都是刚忙来赶忙回跟火燎腚似的,啥新鲜也没瞧过,你今儿说啥也得带哥哥把这奉天城给他转悠个遍儿,你看咋样?”二埋汰仰着小脑瓜子对王云生说道。

“那还说啥!你今儿就跟老兄弟转悠去吧!绝对都是好玩儿的地方,咱先去北市场逛着再说!”王云生前面儿带路后面儿二埋汰赶紧倒扯着小短腿儿跟在身后,直接就奔向了北市场。

有不少关内的朋友可能就纳闷儿了,你总是张嘴北市场闭嘴北市场的,这到底是个啥地方啊?咋一说到好吃得好玩的,咋就全是北市场啊!

估计您要是老沈阳或是老奉天您就不陌生了,这北市场是中国十大闹市之一,这么的吧我跟大家伙儿提几个地方您估计就会对被市场有个较全面儿的了解了,北京的天桥、天津的劝业场、南京的夫子庙、上海的城隍庙这些地方大家伙儿估计都不陌生吧!当时的奉天北市场和这些地方齐名,是东北这嘎达嘴最热闹的地方,什么说书唱戏的、打把势卖艺的,什么卖各式南北小吃在这儿您都能找得到,要是这儿都没有让你满意的那你干脆在东北也就别踅摸了,这嘎达都没有其他的地方那就更没有了,您干脆进关撒么撒么吧!

王云生带着二埋汰在北市场玩得这交易个痛快,看完耍狗熊的,就看蹬坛子的,这边儿一个金枪锁喉、那面儿就给您来个胸口碎大石,看完这些把式表演,这边儿还有吃的,热乎的羊杂汤外酥里糯的油炸糕,就上豆浆咸菜丝,你就吃去吧,啥叫美食?这么说吧,只要你有钱,在被市场逛个月八的你基本上就能够吃尽天下!

新鲜是也瞅了、好嚼谷也没少造,吃饱喝足干点啥呢?二埋汰瞅见皇寺门口为了一大帮子人,就拉着王云生奔向了人多的地方,嘿!你说也怪啊,这人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都不知声偶尔,爆发出一阵炸雷一样的叫好之声。

二埋汰个子长得矮啊,上蹿下跳也瞅不见里面儿是啥情况“哎!兄弟!兄弟!这是干啥呢?咋进去啊!哎妈呀,可是急死我了!”二埋汰急的是团团转,一点招儿也是没有。

“嗨!我上哪儿知道去,这人也忒多了,我要是能看找不好了吗?你说说,可咋整呢!哎,哥哥,你不是神仙吗?你就没招儿啊?想想、你想想看看有啥招儿没有啊?”王云生问向二埋汰。

“可不是吗!刚刚儿光顾着造了,咋还把自己看家的本事忘了呢!有了!”二埋汰一拍脑瓜子这坏主意就计上心头了。

“老兄弟,你给我整点草纸去呗?”二埋汰对王云生说道。

“哥呀!咱想招儿挤到里面去看热闹,你要草纸干啥啊?拉粑粑啊?找根儿草棍不就得了吗!咋还将就上了呢!”王云生趁着脖子老大不情愿的对二埋汰说道。

“你瞅瞅你说的啥话?拉啥粑粑啊!你刚刚不是让我想招儿吗?招儿,咱有啊!你不找草纸,他们咋能给咱们让道儿呢!”二埋汰对王云生说道。

王云生这小子,你别看三十好几了,可就是不着调,要是有新鲜瞧不着啊,这一晚上自己个儿都睡不踏实,要不咋说不怪这关小个子张嘴闭嘴的总骂他是败家子儿呢!

王云生听二埋汰说有招儿,赶忙一溜烟儿就去招草纸去了,您看到这儿可能不太明白,咋又整出草纸来了?这草纸不是如今孩子们做题打草稿,有的练习纸吗?

这个还真不是,草纸在早年间干啥都能用的上,你比如说买块猪头肉,那会儿也没有塑料袋啊,就用草纸包着,省的落灰儿,您要说买点饽饽点心,这东西也能包裹着,内急需要出恭这东西还能扮演卫生纸,反正这玩意儿用处多了去了!

说话这功夫王云生就从旁边的一家饽饽铺子里掐着一摞子草纸跑了回来“哥,你瞅瞅够不够!”王云生对着二埋汰一递说道。

“哎妈呀,傻兄弟!你可是整得不少,够用了,足够用了!你等着啊!”二埋汰接过王云生手中的一摞草纸,跑到墙角的无人处就开始捣鼓开了。只见二埋汰神神叨叨背着人一通儿鼓捣,大概是用了一盏茶的功夫,就面带喜色跑了过来“行了!行了!”

“谁的银票丢了!唉呀妈呀,这么多呢!”二埋汰扯着公鸭嗓一阵咋呼冲着天上一扬漫天百元银票就像是花蝴蝶似的开始漫天飞舞。

围观的人们,听二埋汰尖声尖气的这一嗓子,纷纷回头张望,只见真的是百元银票竟然从天而降,就没有人关心全资力量的热闹儿了,纷纷俯身忙不迭的往手里划拉天降的银票。

二埋汰趁着这功夫拉这王云生就往前面儿挤去,你还别说,这招儿损是损了点儿,可是要说好用没有啥比这损招儿还管用的了,这不嘛,二埋汰和王云生没费多大劲儿就挤到了最前面去了。

“哎,哥,你这是啥招啊?从哪儿整得那么多的银票啊?你也真舍得,等一会儿我也去捡两张去!”王云生见二埋汰将大把的银票随手就扔了出去,心里一阵儿心疼,就想着自己也去划拉两张揣着,这银票虽说在咱们大清朝没有银洋来得实在,可这玩意儿也当钱花啊,就这么漫天撒银票的做法儿让败家子儿王云生也觉得二埋汰比自己更败家。

“哪儿去?哪儿去?好不容易挤进来的,你捡个鸡毛银票啊,想要多少哥哥给你整多少不就完了吗!咱还用捡吗!等回去哥哥再跟你说。”二埋汰拉着王云生不让他动弹。

王云生此时也是没招儿,只得眼睁睁的瞅着众人蹲在地上捡钱,你说这事儿扯不扯?这得够抽多少天的大烟膏子了,啧啧!这么多的银票不说别的,在麻花巷能包下两个窑子了!哎,可惜了!也不知道这些好事儿都便宜谁了。

王云生是咋寻思的,咱不必细表,因为这小子想的全是吃喝玩乐,别寻思他想用这个钱儿去援助黑非洲的无产阶级工人运动,因为他没那么高的想法!也没那个远大的志向。

费劲巴力的挤到前面儿为的是看新鲜景儿,挤是挤进来了,可是这里面儿哪有什么新鲜景儿啊?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子,脑瓜子上带着瓜皮帽,拄着一个竹竿,眼戴墨镜,站在人群中央,不用说这是说书的,可二埋汰不知道啊,“哎,云生这不就是个瞎老头子吗?这有啥可看的!白忙活了,走吧!”二埋汰满脸失望的对王云生说道。

“哎哎哎!走啥走啊,你知道不知道这是谁啊?说书的杜瞎子,奉天第一嘴!”王云生压低嗓音对二埋汰说道“别看这老头子其貌不扬,你听听人家讲的东西,这才是活儿呢!你就听吧。”

既然王云生坚持要听,那肯定是错不了,毕竟整个奉天城要说吃喝玩乐王云生说第一,没人敢说第二,为啥啊?这小子舍得败家舍得花钱呗,你要是舍得花钱,舍得败家,你也行!啥事不都得需要个过程吗!

众人光顾着撅着腚满地上划拉银票了,谁也没工夫去听这个杜瞎子说书了,这位杜瞎子就像是看得着一样,你们忙你们的,我先不讲了,歇一会儿!

你瞅瞅二埋汰的扬银票的举动儿闹得实在是太大了,不少人因为抢钱不均还干了起来,就为上前看个热闹,你瞅瞅二埋汰可算是真舍得下血本儿。

“啥你捡的?明明是我先摁到的,在就成你的了,见面儿分一半儿的道理你知道不?你给我五十块大洋这张银票我就让你给你咋样?”

“给我滚犊子,谁先拿到是谁的!别跟我扯听见没有,削你啊?”

“来、你削、你削,你不削你是我养的!”

“削你咋地!”

呵!这块儿可是热闹起来了,东北虎老爷们的火爆性格展露无遗,两个中年大汉在大街上薅着脖领子就开始轮上了王八拳。

“哎!哎!不对啊!先别打了、别打了!这银票咋成了草纸了?”又拉架的扯着嗓子开始喊道。

这一嗓子众人才回过味儿来,纷纷从自己的兜里掏出在地上捡起的银票查看,可不嘛!刚刚儿漫天飞舞的百元银票现在全变成了草纸了。

嘿!你说这事儿怪不怪?

刚刚儿还脸红脖子粗的俩人,也停了手,可不嘛,攥在手里的银票不知道啥时候已经变成了草纸了,这不是遇到鬼了吗!为了一张草纸还能干起来,这不是闲的吗!两个汉子面红耳赤谁也不不好意思吱声,假装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听书。

闹腾了这么一会儿,啥也没得着,耽误了听书不说,还差点干起来,你说这事儿荒唐不荒唐?归其根本,还是自己个儿太贪了,要不哪能还让人给自己当猴耍啊!

杜瞎子听到人群从刚刚儿的狂躁,到趋于平稳,清了清嗓子对众人说道“三老四少,奉天城的老少爷们儿,不知道老夫的书是继续说下去,还是今儿个就说到这儿拉到了呢?老话都说但使江山父老能容我,不使人间造孽钱!你诸位是我杜瞎子的衣食父母,您诸位想听,我杜瞎子不敢不说,要是诸位不愿意听了,老瞎子我马上就卷铺盖卷儿滚蛋!”

杜瞎子的话说的是不温不火,让人听着就是那么的舒服,“听!必须听啊!杜先生的书不听,那不是白来一趟北市场了吗?杜先生你就说好了!”王云生扯着嗓子对杜瞎子喊道。

“对!说、说!杜先生整点绝活儿,您老继续说,整个儿奉天城我们就愿意听您老的书!”王云生这一嗓子真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赢得众多围观的听众纷纷认同。

“既然大家伙儿愿意听,老瞎子我不揣冒昧,那咱就继续说说这二爷单雄信……”杜瞎子开始张嘴说道。

不用说这是一出《隋唐演义》说书人,估计大家伙儿是没少见过,有说长枪袍带的,有说鬼狐公案的,可这杜瞎子说的书不一般,您听着像是长枪袍带的书,可经人家的口讲出来,那就不是那么回事儿了,咋地呢?人家杜瞎子的书,有长枪袍带的典故自不用说,毕竟《隋唐演义》就是长枪袍带的书吗!可这长枪袍带之中还夹杂着鬼狐志怪,你要说这是鬼狐志怪吧,还有短打公案,就这么一个大锅烩儿,你听着热闹不热闹吧?

再说这杜瞎子的嗓子可是真的好,一副铁嗓儿,老瞎子一张嘴,围观的人群就纷纷的安静了下来,比衙门口儿维护街面儿的官差管这都好使,就这力度估计关小个子在这儿也得迷糊,咋地?人家杜瞎子比关小个能耐,人家这是凭借着真实的能力让人服儿的,可不是吓唬就能办得到的事儿。

二埋汰和王云生站在露天地儿里也顾不上冷了,听着杜瞎子将悲情英雄单雄信讲述的是如痴如醉,动情之处,大家伙儿不禁纷纷落泪,这是啥?这就是语言的魅力!能给你带进故事当中去。

杜瞎子讲到掯节儿处,不讲了!“诸位、诸位!三老四少,今天老瞎子就给大家伙儿伺候到这儿了,大家伙儿多多见谅要是想听,这位单二爷后来怎么滴了,明儿、名儿一早上,大家伙儿早点来,咱们继续讲!这天儿也不早了,应该是晌午头了吧?老瞎子中午饭还没找落了呢,您诸位发发善心给老瞎子一顿饭钱,谢谢老少爷们了!”杜瞎子端端着个铜盘子,走到围观人群的面前开始讨赏了!

“杜先生,咱可说准了!明儿你得来啊!我明天还过来听。”说着一个小伙子扔进五个大子儿。

“得嘞!谢谢!谢谢!明儿一准儿来!”老瞎子边走边道谢,这么不大功夫,铜盘子上的钱可是收了不少了,估摸儿没有个五块银洋也得够上三块了,要不咋说过去老人说的话,没有白说的呢“一技傍身,吃喝不愁!”别看这位杜先生啥也看不见,可要说论赚钱比那些明眼人赚的都多!这个说啥都得感谢那会儿没有收音机,不过说要是有收音机你讲的书不好,我估计吃饭也难!

眼瞅着这位杜先生就走到了二埋汰跟前儿,二埋汰就想冒坏欺负杜先生看不见,随手将兜中摸出一张百元银票重重的塞进了杜先生的手中“老瞎子,你这书讲的是真不错!我爱听,钱你拿着,明儿小爷还来!”

杜瞎子将手中的银票直接又塞回了二埋汰的手中“小爷,感谢您的捧场照应,你这票儿实在是太大了,还是给老瞎子换个大子儿来得实在,小本买卖谁能找开这么大一张票儿啊!您抬爱了!”说着老瞎子对着二埋汰就作了一个揖。

“嘿!您是真的瞎啊!这张大票儿够得上你买房子置地了,你还嫌票儿大不成?”二埋汰被杜先生造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嘴上还不服气儿的说道。

“嗨!老瞎子我就是个贱命儿,真要买房子置地了,咱这奉天城上哪儿去听下文去?大年三十不都得在家骂我杜瞎子缺德吗?不过要说小爷这手活儿还真不赖,看来您是有真能耐的主儿,您应该不能在乎这仨瓜俩枣儿的吧!养个猫狗儿您不还得扔俩饽饽喂喂吗!”杜瞎子满脸堆笑对二埋汰说道。

这话说得是平淡无奇,可是听得二埋汰和王云生俩人是心惊肉跳,毕竟自己犯坏,漫天撒银票的事儿可是只有他们俩知道,这个老瞎子也没看找,应该也不知道这是二埋汰的小把戏啊!可话里话外杜瞎子就好像啥都知道是的,你说这事儿吓人不吓人?

杜瞎子这一句话可是把二埋汰干灭火了,直接扔到盘子里一块银洋,一把拉起还在杜瞎子眼前晃动手指头的王云生赶紧就向人去外面挤去。

“谢谢!小爷的赏钱,明儿有空儿你二位还来啊!”杜瞎子不失礼数的对二埋汰与王云生喊道。

二人挤出人群,王云生脱口而出“我操!这他娘的真是神了!他咋啥都知道呢?哥,你说这杜瞎子不是假瞎吧?”

“我可上哪儿知道去!反正我用障眼法的时候,跟前儿也没人瞅见啊!不过你要说人家说书这活儿整得是真带劲儿,从没听说这么说输的,你瞅瞅那扣子拴的一个比一个瓷实,你都猜不出来他下面儿能讲啥玩意儿,真牛逼!服了,想不到这奉天城里还有这样的人物,牛!”二埋汰边走边对杜瞎子的书是赞不绝口。

这两块荒料逛了大半天的北市场,简简单单的又在街边儿吃了一口饭,二埋汰就想着再去兰香池子的泡泡澡儿。

在东北生活的老爷们儿估计都能知道,没啥能比寒冬腊月泡堂子舒服的事儿了,往热水池子里一下,“嘿!”从头发梢到脚底板儿,浑身上下有一种数不出的通透,尤其那兰香池子里的水还有着一股子特殊的桂花香味儿,想想都让人陶醉!

王云生一听二埋汰要去泡堂子,那没的说,用咱们今天时髦的话讲“安排!必须安排上!”,自己个儿刚刚儿可算是看到人家二埋汰的真功夫了,这是啥这就是个聚宝盆,今后无论是逛窑子还是去大烟馆子那这不就是财神爷吗,我王云生需要钱,还用求自己家里那头老叫驴吗?我这不是有花不尽的钱财吗!自己不好好伺候着那还等啥呢!

王云生赶紧又和二埋汰奔向了兰香池泡澡去了,泡洗搓捏按这一套儿整下来,钱儿是没少花,可要说这钱不白花,咋地呢?舒服呗!贼拉的舒服。

王云生像是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二埋汰,这让二埋汰十分的有面儿“掌柜的,你给我记住了,这是我哥,今后我哥随时来你们都给我随时侍候好了,帐全记在我名下,听着没有?”

“得嘞!少东家您说什么是什么,都听您的!两位爷楼上歇一会?”掌柜的亲自将二位引到了楼上雅间儿,南货瓜果梨桃儿一样儿不落全给端了上来,你就瞅瞅这排场就是奉天将军依克唐阿到了,也不过如此。

那估计看到这儿您又要问了,这掌柜的咋真么殷勤呢?嗨!还不是因为王云生能败家吗!王云生能败家那是对王家而言,对人家兰香池子的掌柜的来说这就是财神爷,而二埋汰对王云生来说,就是自己的财神爷,要想有钱花,不就得给人家伺候舒服了吗!

“哎!云生啊?你跟哥哥讲讲这城里还有啥好玩的没有?”二埋汰西里呼噜咬着西瓜含糊不清的向王云生问道。

“哎妈呀,哥你算是问对人了,要说咱们奉天成吃喝玩乐,我王云生敢说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宣德楼的戏园子,大福居的烟馆子,聚元号的宝局子、还有、还有麻花巷的翠香楼,全是好玩的地方!可、可二爷不让去。”王云生一想到索二爷那张不怒而威的脸瞬间就像撒了气的皮球一样,没了精神。

“没事儿、没事儿!你没听说那个说书的老瞎子说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咱在外面儿玩,他上哪儿知道去!没事儿!”二埋汰开始忘乎所以的对王云生安慰道。

“哎呀!要不咋说咱兄弟俩是哥俩儿呢!哥呀,你真是太懂兄弟的心了!那啥,一会我带你去麻花巷去见见你弟妹去!”王云生赶忙趁热打铁想带着二埋汰去逛逛麻花巷的翠香楼。

“可拉倒吧!真要去哪儿,我是离死不远了,坏修行,不行,那地方死活都不能去!”二埋汰这小子虽说这几天被王云生的彩虹屁拍的是晕晕乎乎的,可在原则问题上那是坚持不带动摇的。

“那、那兄弟带你去烟馆子烧两个烟泡,过过瘾去?”王云生再次向二埋汰推荐道“哥,我就跟您说,你是没抽过大烟,你是不知道啊!那简直就和神仙一样儿,一口下肚,飘飘然!贼啦的好受啊!”王云生一脸陶醉。

“那个也不行,我上回喝酒都让索二爷给骂了个狗血喷头,那玩意儿太上头,估计也没好儿,不去、不去!”二埋汰再次拒绝道。

“那、那就剩宝局子了,不行,咱哥俩玩两把去?”王云生不情愿的对二埋汰说道。

看到这儿您可能又要问了,这王云生不就喜欢好这些玩意儿吗?咋还能不情愿去宝局子呢?

这还真不是因为别的,昨儿个在宣和楼戏园子因为跟齐大脑瓜子争那个唱西河大鼓的二莲,让齐大脑瓜子五百块银洋砸得现在还迷糊呢!这口气儿不出实在是心里难受,您想想啊,齐脑瓜子砸出的五百块大洋至少有三百块是从王云生这里赢去的,这不等于变相给齐大脑瓜子送钱吗?自己在愿意玩儿,也不能给情敌送军火弹药啊!

“哎!老兄弟,你跟哥哥说说到底宝局子是咋玩的呗?咱俩不行去宝局子摸上两把呗?”二埋汰问向王云生。

“嗨!哥,你没听人说说吗?十赌九输,都是忽悠人的玩意儿,没啥意思!没啥意思!咱不行换个玩的,奉天城啥好玩的没有啊?咱哥们儿还能在齐大脑瓜子这一课歪脖树上吊死啊!你说是不是?”王云生现在也装起了正经人开始对二埋汰劝慰了起来。

“你就给哥哥讲讲咋玩怕啥地,整不好咱们哥俩兴许大杀四方,给宝局子都掏空了呢!哥哥的脑瓜子聪明,还有手艺,你说咱哥俩要是去宝局子那不是跟捡钱一样吗?”二埋汰是贼心不死继续对王云生说道。

赌博这玩意儿,无论是古代还是今天,那就是个骗,要不然咋说十赌九输呢?你别看王云生啥大道理都明白,可这帮子赌徒就是经不起眼前红利的诱惑,一个个都抱着必胜的把握杀进赌桌之上,最后来闹得个家破人亡收场方才作罢,现在的西方医学证明赌徒就是一群有着心理疾病的病人,要是能够解决掉这帮人追求刺激的心理,估计博彩业的末日也就到了,可惜的是到今天也没有研制出特效药了,但我相信不久的将来这个问题肯定能够得到解决,毕竟现如今的电子支付都把几千年来的扒手这个行业都给彻底干掉了吗,你就说未来干掉博彩业还是啥难事儿吗!

又扯远了,大家伙儿见谅,我这人就是愿意瞎白话,白话起来就没个头儿,咱们还得说故事,不然又该有人骂大街了。

王云生经不住二埋汰的央求,再有这王云生耍钱也有瘾,当即就躺在澡堂子里向二埋汰传授起了耍钱的心得,耍钱这玩意,没有啥难的,只要你不是傻子,一袋烟的功夫你就能知道咋玩儿,无非就是比大小呗!过去的宝局子,也就是今天澳门的赌场,你这么理解就对了,能玩的无非就是掷色子、推牌九、摸麻将!您要说扑克儿那玩意儿,我告诉您还早着呢,可能广州、上海这帮子外国人多的地方有人玩儿,但在咱们东北这嘎达,还真没人稀耐接触这些洋玩意儿。

老祖宗千百年来留下来的国粹不玩儿,我们天朝上国的老百姓还能玩你们这帮子“愚昧无知”洋鬼子的东西吗?开玩笑!

王云生讲的细致,二埋汰听得清楚,没多一会儿,二埋汰就知道这个东西到底是咋玩的了,这功夫二埋汰可就躺不住了,说啥都得赶紧去宣德楼戏园子听会戏,然后就去宝局子玩上两把!

王云生对宣德楼和宝局子这两个地方都有心里抵触。咋说呢?宝局子咱们前面说了,自己不想给情敌送钱,可要说宣德楼不愿意去,还是源于开宝局子的齐大脑袋,你想想去宣德楼你就能瞅见唱西河大鼓的二莲,眼瞅着这可人的小娘们儿就要投怀送抱让齐脑瓜子搂着睡觉了,心里不酸、不难受那是假的!你说说这是什么事儿啊!

可既然自己的义兄提出了要求自己就不能不满足,“得嘞!安排!”王云生就像是上刑场一样陪着二埋汰出了兰香池够奔宣德楼,这一路上二埋汰是嘴里不闲着,跟王云生问东问西打听哪出儿戏唱的好听,讲的是啥事儿,嘿!那劲头就和现在那帮子无脑青年追星有的一拼!可也是那时候老百姓的娱乐生活实在是单调枯燥,可玩可乐的就是那些玩意儿,你不捧戏子,你还能干啥?

眼瞅着就到宣德楼了,只见从南城那面儿一辆枣红马车风驰电掣一般沿着大街就冲向了宣德楼“嘿!你他娘的长眼睛没有?看着点儿啊!”满心不悦的王云生语言可谓是丰富,借着这个由头将一句标准的国骂脱口而出。

枣红马车就停在宣德楼大戏园子的门口儿,只见从马车上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和自己斗气儿的齐大脑瓜子抱着唱西河大鼓的名角二莲从车上走了下来,哎呦!你瞅那个亲热劲儿,可把王云生是气得够呛,“呸!什么玩意儿啊!不守妇道,男盗女娼,没一个好东西,活该做戏子,唱死你!还有那个齐大脑袋,你、你等着吧早晚浑身上下得杨梅大疮,烂死你!”

这功夫王云生虽说瞅着眼热,可不过只能过过嘴瘾,你让他上齐大脑瓜子跟前儿说去,他还真没那个尿性,只能离着老远过过嘴瘾!

二埋汰也看出来了,这个王云生就是属于气皮肚(du三声)子的,嫉妒!“得了,兄弟!出来玩儿置什么气啊?你犯得上吗?咋的奉天城还能没有女人了?你瞅瞅你这个样儿!掉价儿了啊!”二埋汰对王云生说道。

“哥,你说句实话行不行?你就说这个唱西河大鼓的二莲到底长得咋样?美不美吧?”王云生问向二埋汰。

“修道之人不谈美丑,世间万物在我辈严重不过都是过眼云烟何谈美丑呢?”二埋汰还端起了架子,拽上词儿了。

看到这儿我估计有不少朋友肯定又要问了,这王云生也属于是阅尽奉天城内美女无数的主儿了,咋就非盯着这个唱大鼓书的二莲不放呢?难道这个二莲是真生的国色天香不成?

在这儿我得给大家伙儿好好唠扯唠扯了,这二莲长得的确是标致,要不然这个王云生咋能心心念念的竟是二莲呢!这个二莲要说有多美,这个我也没法儿说,您可能会不高兴,你这不是废话吗,你没法儿说,我们上哪儿知道她有多美去!

这个不难,记得英国有个剧作家叫莎士比亚,他曾经说过一句话“一千个人心目当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话说得是啥意思呢,就是说每个人对美的定义不同,当然审美的观点也是不一样的。咱们中国人对美也有自己的理解,叫做“一想之美”啥叫“一想之美”呢?就这么说吧,看故事的诸位好友,你自己闭上眼睛就想美女,你认为啥样的美女是美的,那咱们书中这个二莲就是啥样的,你瞅瞅这一句话就包圆了,整得多好,谁都不得罪!

要说这二埋汰难道真的不知道这个二莲长的到底是美还是不美吗?那当然不是,他自己心里也刺挠啊,可自己要是真沾染上了女色,自己这二百多年的修行,就算到头儿了,只能回到田间地头去偷白菜胡萝卜度日去了,女色和人身比起来当然还是人身更重要了!

装、只有装,才能在自己的义弟面前显得是更加的有style,不然谁服你啊!看见个女人就挪不动脚步,有失身份!

“走吧,老兄弟,你一个堂堂的鲁味居少东家,躺着房坐着地,还愁找不到好姑娘吗?咱说了我这老兄弟长的是一表人才风流倜傥,谁看不上我兄弟那都是眼瞎”,您瞅瞅啥叫会唠嗑儿,人家二埋汰这就是会唠嗑儿,彩虹屁必须相互着拍,捧着唠你才能交到朋友呢!这面儿说上一句话,你像个先知一样总是给人挑毛病,再好的朋友也没法儿处了不是吗!

二埋汰的一番马屁总算是让王云生好受了点,尾随着二埋汰就来到了宣德楼儿的大门口“呦!少东家您来了?里面儿请,王家少东家雅座两位~”跑堂的伙计故意拖着长音儿对里面儿的伙计传话儿,那意思就是里面儿好好地接待着。

可能王云生这一道儿,心就不顺,伙计这一通儿吆喝,算是彻底把这位少东家给惹急了“喊鸡毛啊!怕别人不知道我来是咋的?我又眼不瞎!滚犊子,一边子扇着去,瞅你们这帮子绿帽王八就憋气!”王云生对着跑堂的骂道。

你要说了,这王家少东家就是个不着调的主儿,他这么骂不出奇,他又不是秀才,哪儿懂得什么斯文礼数啊!

事儿是这么个事儿,理儿也是这么个理儿!可要说这王云生骂得有点狠,咋说呢?绿帽王八,指的是窑子里面的工作人员,虽说过去的戏园子和窑子差不了啥,有的时候也卖身,但你这么张嘴就给人戳穿了就是不地道了,毕竟咱们东北人都要面儿,骂伙计这么恶毒的话也不行啊!

小伙计气不过刚要和王云生理论一番的时候,只见宣德楼的棉门帘子挑开了,齐大脑瓜子从里面钻了出来“呦呵!这不是云生老弟吗?咋地,看二莲来了?呵呵呵!老兄弟要想谁娘们儿,你就得舍得花钱,瞅着没有,昨晚上二莲就在哥哥的外宅歇着的,你就说这小娘们儿,可真是不一般,哎,麻花巷知道不?哎呀,跟二莲比起来那啥都不是!兄弟,哥哥不跟你说了,这车上有不少今儿我给二莲置办的行头,我招呼人给拿进去,今儿二莲台上有绝活儿,别忘了给喝个彩儿啊!”

也不知道这齐大脑瓜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跟王云生炫耀,这可把王云生的连肝肺都要气炸了,见到过骑着脖子梗拉屎的,可王云生自小到大没见过骑着脖子梗窜稀的,你齐大脑瓜子也太不拿我王云生当回事儿了吧!这不就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吗!

王云生一张黄白脸这功夫眼瞅着跟关二爷的大红脸一样了,二埋汰赶紧拉着王云生的胳膊就往里面走,这时候别多废话,不然整出说性来还真不好收场,两个大老爷们为了一个唱戏的在戏园子门口儿唇枪舌剑的斗嘴有啥意思啊?得多丢人啊!

王云生不情愿的随着二埋汰走到了前面儿的雅座坐好,就等着开戏了,这功夫儿,只见齐大脑瓜子指挥着自己的家丁佣人连同戏园子里的伙计,接二连三的开始往戏台上搬东西,只见台下有伙计不断对着场内的观众报着花名“齐老爷家赏二莲老板真丝旗袍六件、雪貂围脖儿两条、貂皮大氅两件、东洋雪花膏四盒、南阳香粉四盒……”咱们就这么说吧,这个齐大脑瓜子可算是下了血本了,这通儿报花名足足报了得有两袋演的功夫,咋教两袋烟呢?没听说啥时候出现这么个计量单位啊?

嗨!这是咱东北独有的计量单位和一捏、一掐、一把、一捧都一样儿,这一袋烟的功夫就好比索二爷爱抽关东烟,这一烟袋锅子装满了,不紧不慢的抽完,这就是一袋烟的功夫,用现在的话来讲得有个六七分钟的时间,两袋演的功夫那就是十五六分钟的功夫了,只见舞台之上堆满了,齐大脑瓜子送来的各式各样的礼物,这就叫捧角!

东西可不能拿走!就这么摆着,给大家伙儿看的,要是有地主秧子不服气儿,你也可以来,相互斗富,一个赛一个,比着看谁舍得给自己的偶像能花钱!最终就是为了博得美人一笑。

当然了戏园子里的班主遇到这事儿,都能乐颠馅了,因为至少台上的东西有三成到四成归班主所有,这个在于角进戏院子之前怎么和班主谈,你就说说这班主能不高兴吗?更何况这个叫二莲的艺人当即就跟班主说了自己只拿三成自己能用得到的东西,你就说宣德楼的班主不得疯啊?要问为啥这个二连只拿三成,而且还只拿自己能用得上的东西,咱们就在这儿给大家伙儿拴个明扣儿,您别骂大街,事儿直接讲明白了就没意思了不是吗!

眼瞅着台上好东西堆得不少,王云生心里的这股子无名之火是越烧越旺,这还能待下去吗?王云生是什么样的人啊!在奉天城里败家就没输过的主儿,好不容易在宣德楼看好的女演员自己得不到不说还得忍受齐大脑瓜子的冷嘲热讽这可不行,王云生算是待不下去了“哥,咱走吧!看戏也没啥意思,咱玩两把祛祛晦气,在这戏园子里我待的憋疼慌!”

二埋汰不懂得捧角的规矩啊,自己瞅着还挺热闹的“着啥急啊!老兄弟,戏不是还没开始呢吗!你瞅瞅多热闹你说的那个齐、齐什么玩意来着,是真舍得掏钱啊,你说这些东西不得几百块大洋啊?”二埋汰这会儿,还没心没肺的问向王云生呢!

“你不走拉倒,我走!你自己个儿看戏吧!”王云生实在是受不了,也不管二埋汰了,转身就向门口儿走去。

你说巧不巧,王云生刚刚到门口儿又遇到从外面儿进来的齐大脑瓜子了“哎!云生你咋走了呢?不看戏了!今儿二莲有绝活儿,你说啥得留下来看完再走啊!你这、这脸、脸色不对啊!没事儿吧?”齐大脑瓜子故作关心对着王云生嘘寒问暖。

王云生哪受过这份儿气啊,自己在城里向来都是钱串儿倒提拉的主儿,你这不是拿我开心吗?王云生甩开齐大脑谷子的拉着自己的手挑开门帘就跑到了大街上身后还能听见齐大脑瓜子嚣张的笑声“哈哈哈!这个孙子还想跟我抢女人,咋样,这回让你们见识到了吧,有我在奉天城一天儿,谁都白扯!漂亮的姑娘那就都是我的,没毛病吧?哈哈哈!”

听着齐大脑瓜子这份儿嚣张的笑声王云生恨不得给他两撇子,可、可奈何自己败家行,要是抡胳膊根儿,那就彻底玩犊子了,看来自己只能是暗气暗憋了,不然你还能咋地?

就在王云生站在大街上运气呢,这功夫二埋汰也跟了出来“老兄弟,你咋这么犟呢!消消停停看会儿戏多好,你跟他置啥气啊!得了,我也不看了你就说说吧,咋地你能消气儿,哥哥陪着你消气儿去!”二埋汰做事儿不说多讲究,但对自己的粉丝王云生还是照顾有加的。

“消气儿,我恨不得把齐大脑袋给撕吧了,我能消气儿!不然这个气儿我是消不了。”王云生对二埋汰说到。

“哎呀,你看你,哥劝你咋就是不听呢!忒犟!”二埋汰对王云生说道“哎!对了,兄弟你不是说齐、齐齐什么玩意来着他们家是开宝局子的吗?咱去他们家赢点钱得了呗?这样儿你不就是解气了吗!行不?”二埋汰像是发现新大陆了似的向王云生征询道。

“哎妈呀!哥啊,钱不是那么好赢的,我咋说好呢,这些年我在老齐家的宝局子里至少输了得有几千块银洋了,哪儿是那么好赢的!”王云生对二埋汰说道。

“老兄弟,你是不是忘了哥是有手艺的人啊?百元的银票咱都能整出来,去他那赢钱不就是和拿钱一样儿吗!”二埋汰一提到自己的能耐不禁志得意满有点沾沾自喜。

“哎呀!对啊,咱把齐大脑袋他们家都给搬空了,让他输的就剩条裤衩,让他捧角,让他跟我较劲儿,裤衩儿都不给他留,让他输光腚!对,让他输光腚!看你还敢不敢和我嘚瑟了!”王云生终于找到了解气的渠道了,直接和二埋汰奔向齐大脑瓜子开的宝局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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