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正好，恰到好处的洒进屋内。宽敞的工作室中央摆着几个画架，还有一个大大的桌子，桌子上正趴着一个干干净净的男生。男生看着岁数小，长得不算是特别瞩目稀缺，却有种独特的亲和力，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棕色牛皮外套。

杜城推开门，就刚好看到这一幕，像一只在休憩的小猫。杜城放下手上热乎的包子，拿着热牛奶，轻碰了一下小猫的额头，有刘海，再加上杜城把握手上的分寸，不会烫到。

沈翊睡得正香，感觉到额头有个热乎乎的东西，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怎么样？找到了吗？”沈翊问道，杜城回答：“找到了，叫范若萱。她不肯白天来，晚上就过来了。”

沈翊使劲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拿着杜城递过来的牛奶抿了一口：“梁毅的光碟里的人跟病例上的对上了吗？”杜城有点尴尬：“没呢，他秘书在对。雷队说，你说不定行，我这不就来找你了吗？沈翊，你有把握吗？”

沈翊吃的很慢，细嚼慢咽的说：“可以！那天我看了下，差不多准确率能到百分之九十五。”杜城：“行，就是这工作量有点大。你撑得住吗？你要是出事了，雷队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就一个面包一瓶牛奶，沈翊硬是半天才咽下去。沈翊抽了张纸，擦了擦嘴：“没事，不还有你吗？”杜城愣了愣：“那……那行吧。不过你饭还是要按时吃，这几年是不是又像是之前一样，一画起画，就没完没了的。”

沈翊：“知道嘞，走吧！去看监控吧！”杜城：“得嘞，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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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忙活，沈翊画出了好几个重点人物。沈翊打了个哈欠：“人就交给你们审吧！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杜城：“行，我让蒋峰他们去审。我先送你回去吧！”

沈翊收拾东西，摆摆手：“算了吧！我就在办公室里歇着就行了。你这个大队长得看着，不然怕有什么变故。有啥事，再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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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城：“都审了，都说有事，还有些人打算买那些光碟。基本上要么是有证人，要么是监控。”沈翊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证人去挨个查，这个是你们的长处。监控就让我来吧，这是我的长处。”

杜城：“你才来警局几天呀，这就已经熬了几个大夜了。你身体之前就不是很好，这样下去怕是架不住呀！等会再看吧，我先带你去吃饭。”沈翊：“知道了。啰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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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蒋歌，有问题。她的小指指甲是新做的。而且监控光线不对，这是假的。监控里的那个女的查到了吗？怎么样？”杜城：“老闫审过了，没问题，而且她那时候因为酒驾在派出所待了一夜，所以监控是假的。行，我去让张局批搜查令。”

沈翊：“我跟你一起，注意，不止蒋歌，还有换监控的人。”杜城：“算了吧！老实呆着吧。等抓到蒋歌，咱俩一起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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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歌家门口，杜城带着一帮人拦住了准备出门的蒋歌。杜城展开搜查令：“蒋歌，我们现在怀疑你跟整容医院案件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并要对你的住所进行搜查。”

警局，何溶月拿着报告给杜城：“确定了，在蒋歌家中找到的指甲碎屑中，有氢化物残留。”杜城：“行了基本可以确认了。”

审讯室，杜城拿着报告，对蒋歌说：“我现在还没打开，你还有改口的机会。我很好奇，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中他的诡计呢？”蒋歌怅惘：“我才是第一个受害者，那个万恶的密室就是我设计的”

……………………………………蒋歌故事……………………………………

蒋歌：“我明明已经做的这么好了，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杜城：“没有完美的犯罪！是我们的画像师看出你的小指指甲变了。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干掉刘连眀吗？”

蒋歌抬头：“因为一个人只要有了贪念，是永远喂不饱的。”

蒋歌看看自己的小指，笑了：“我能跟那个警官单纯聊聊吗？”杜城跟沈翊相互看看，沈翊点点头，杜城出去了，不过门没掩实。

沈翊笑的很柔和，递给她一幅画：“呐，看看。我画的怎么样？”蒋歌低头，看到了一张熟悉却有些陌生的脸——是她整容前的样子。蒋歌抬手，有些眷恋的伸手缓缓的摸上了画。

沈翊：“还有一副，你的故事，让我想起了她。”沈翊又拿了一副展示给蒋歌，正是第一个两获诺贝尔奖的女子——居里夫人【玛丽亚·斯克沃多夫斯卡·居里（Maria Skłodowska Curie），法国著名波兰裔科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

蒋歌愣住了，耳边响起沈翊温和的声音：“她虽然是女子之身，但她在历史上的成就并不亚于任何一个男性。曾经的你身上，让我看到了跟她一样的东西。”

审问结束，沈翊缓步离去，隐约听到了有些释然的哭声。

蒋歌虽然可悲可怜，但她用错了方法做错了事，所以她还是要付出代价。在大大的406里，沈翊将蒋歌画在了一个厚厚的画本上。

第六章 整容医院三

第六章整容医院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