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茜走在回家的路上,远远看到门口亮着的光,愣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脚步声几乎是瞬间惊醒了躺椅上浅寐的桑灵,他看着来人上下扫视了一遍,在确认她没有事之后,不可置微的放松下来。
“你?”
桑灵变扭地移过头,拿出自己事先准备的书扬了扬回复道:“外面空气好点儿。”
文茜不知道桑灵有没有发现自己手里的书拿倒了这种低级的错误,但她还是没有拆穿。
有人等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文茜拿出钥匙打开了房门,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
“早点进去。”
如果是人设“文茜”,以她高傲的性格,自然说不出什么外面冷之类的话,可能还要嘲讽一两句是不是有病。
现在自己已经是在崩人设的边缘疯狂试探了。
桑灵这才发现手里的书竟然是倒的,可看着眼前的人并没有什么异样,松了一口气,不动声色的把书拿正,沉着声音回道:“好。”
文茜何尝不知,无论哪种性格都是自己,只是自己这些年有点太过于置身之外了而已。
或许是看得太开了,亦或是入角色太深了,以至于她已经许久没有把真正的样子显露出来了。
不过这样也好,她已经习惯了。
文茜的精神识海被毁,用不了魔法,只能操控一些简单的金元素。
幸而她有一些设计天赋,便开了一家首饰铺子,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至于桑灵,是她一年前在路上捡到的。
她看着桑灵一个人晕倒在昏暗的灯下,明明正常的灯光却好像怎么也照不到他身上一样。
文茜莫名想到了自己,然后便把他带了回来,姑且算做自己收养的小崽仔。
可即使到现在,两人也没怎么说过话。
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平常自己办自己的事,连吃饭也不一起,房租分摊,在家里也仅限于点头打个招呼。
文茜对此没啥感觉,也乐得清闲,她不善与人交流,桑灵也是这样,这于他们而言是最好,也是最舒服的交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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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出神了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而祂呢,祂又是怎么想的?
想当初,祂还只是一两岁的模样,张着嘴咿呀咿呀,看起来好不可爱。
可是现在竟然会算计人了。
文茜觉得自己就是被算计了,她并不觉得重新活过来有什么好的。
于她而言,死是一种解脱。
她对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即使自己花费了诸多心力去拯救它。
带着这样的奇怪想法,文茜缓缓入睡。
“舒言?舒言?”
男生秀气的脸上透露出一股不符合这个年龄的成熟,他静静的看着茶杯,杯子里青绿色的液体倒出他眼睛的影子,蓝色的眼眸随着水面的波动泛起了一丝涟漪,他好似没有听到有人叫他。
舒言回过神来, 伸手扶了扶眼镜,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抱歉。”
建鹏不在意的摆摆手,他已经习惯了,就连他自己也是常常出神。
他们从来没有互相问过,但对于原因,他们都心知肚明。
那个神明一般的人,就这样烙印在了他们的心底,挥之不去,刻骨铭心。
“他们该等急了,我们走吧。”
舒言穿着深蓝色的外套,最后回望了一眼这个四合院。
一阵风吹过,掀起他的发梢,朴素的四合院里显得空荡极了,一鼓无力感油然而生。
有些东西他们终究无法挽回,时间和命运既定的轨道,他和时希都无法更改。
几年春秋已过,早已物是人非。
他恍惚间才发现,山河已秋。
舒言扫视过这个四合院,突然目光顿在某处。
“怎么了?”建鹏疑惑地看着舒言,循着他的目光望去。
一颗海棠树的花瓣悄然落下,仿佛刚才有什么人来过一样,又仿佛只是他们的错觉。
舒言压下去心底的异样,轻轻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没什么,走吧。”
或许是我想多了。
文茜从梦中惊醒,一言不发的看着窗外。
舒言……
良久,又笑了一声,揉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继续躺下睡觉。
与我何干?
————作者的话。
舒言家的海棠树是私设,去查了查,原著中比较像松柏,但现实老北京四合院,没有种松柏这一类的,而常种的树里面海棠在四合院里预示着有文化,所以选用了它。
作者不喜欢王默水王子等人,但在这一本里面不会黑,当然也不会有任何扬,他们戏份少,觉得是雷点的可以走了。
目前不知道要不要给文茜找CP,因为这一本是写着玩,所以也不想写什么大纲,就随意吧,什么时候我来了感觉再写,如果有人有想法CP的,可以讲,但我不一定写。
目前暂定无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