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马不停蹄的在道路上疾驰,张远望着车窗外陌生的景色发着呆,好像每一座城市都是这样人来人往,灯火通明。
张远没能如愿去到台湾,凌晨两点钟他被经纪人从机场拽回了酒店。
“苏醒的事儿不是你能管的,你别插手。”经纪人苦口婆心的说。
“我没要管,我只是想去看看他。”张远解释。
“都这种时候了,别人都巴不得离他远远的,生怕再波及到自己。”经纪人越说越来气口不择言道:“你倒好在网上看还不够,你居然还想过去看。”
张远听完经纪人的话脸色变得格外难看,还没等张远说话,他的经纪人又说:“哥这话说的不好听,你也别生气,人家神仙打架,咱们一个凡人就别往前给人送人头了。”
他拍拍张远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你们组合才刚刚起步,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别什么都傻傻往前凑,你赌不起。你好好想想哥说的话,你是至上励合的队长,你的一言一行不止代表你自己,别忘了自己的责任和前途。”
经纪人点到即止,随后把空间留给了张远。
这间酒店的房间大的过分,四周都是空荡荡的,张远无力的坐在床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几年里张远幻想过无数次和苏醒重逢的场面,比如跨年夜的演出后台或者某某品牌举办的活动,张远想过最糟糕的重逢场面也不过是在别人组织的酒桌饭局上,可他独独没有想过再次看到苏醒会是在酒吧里。
以至于那句攒了很久的“好久不见”,他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见过很多种样子的苏醒,在唱歌时胜券在握的苏醒,在打篮球时神采奕奕的苏醒,在写歌时游刃有余的苏醒,那个骄傲的苏醒,低头沉思的苏醒,而现在在他面前买醉的苏醒有着他从未见过的样子。
回忆和现实两相拉扯,让他徒然生出一种从未认识过苏醒的错觉。
也就是这个瞬间,张远才意识到他们已经是很久之前的故事了。
“站这儿干嘛呢,进去啊!”陆虎揽着张远的脖子把人带到了包间里。
前天他刚出差从外地回来,就收到了陆虎的消息。
陆虎:是不是回来了?
张远随手回了一个“嗯”字,没一会儿陆虎的电话紧随而至。
“明天聚聚呗?”陆虎的声音从四周的嘈杂里传了过来。
那时张远的心情并不美好,陆虎说聚聚,他也没多问,殊不知这一次苏醒也在。
苏醒来的比这里的大多数人都要早,酒已经先别人一步喝上了。
他看到张远目光顿了顿,随后又恢复如常,拿着酒杯冲张远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说:“过来喝点儿?”
张远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径直的走过去,一口闷掉了苏醒手里的酒。
苏醒神情有些复杂,他看着空了的酒杯说:“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连感情都会变,更何况别的东西。”苏醒自嘲道。
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经年累月后谁还记得她曾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