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在听到陆虎的那句“苏醒他最近是不是不太对啊”,那一瞬间张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无形之中被人捏住了,酸涩的难受,他小心翼翼的呼吸,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酸胀感,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陆虎:“他怎么了?”
“苏醒这几次的比赛都是在pk里度过,老危险了,看的我都替他捏把汗。”陆虎生动的描述着苏醒在pk赛化险为夷的每一瞬间,从他口中张远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充满自信做事游刃有余的苏醒。
临到末了陆虎又问:“你没看比赛?”
“没。”张远沉默了半响回答他。
“啊……”陆虎有些后知后觉的自己说错了话,他赶忙岔开话题:“来来来,喝酒。”
张远看着不知所措的陆虎笑了,随后陆虎也跟着笑了。
“哎,不是我说你啊,你这样可不行,逃避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陆虎拿着酒杯碰了碰张远。
“我没逃避。”张远低声说:“我已经在往前走了。”
不知道这句话是说给陆虎听的还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对于很多事情,张远宁可粉饰太平也不愿深想,他不是逃避,他只是想换个道路继续往前走。
时间行云流水般匆匆划过,在这期间张远组了组合,出了歌,苏醒得了快乐男生总决赛的亚军。
快乐男生决赛夜那天张远他们刚刚成立了至上励合,他担任队长,大家决定出去庆祝一下。
庆祝的地点订在了一家农家乐,张远到了才发现这里的布置跟城堡那家的农家乐布置的很像,恍惚间张远像是回到了从前。
酒过三巡,张远抓着手机倚在包厢外的墙边,他很想苏醒,想跟他说说话,想跟他聊聊近况,哪怕只是对苏醒送一句祝福也好,当初的收场太过匆忙,仓促而又难看,等他收好满身的狼藉,再回头时才发现他们还没能好好的告个别,以至于现在他拿着手机删删减减的措辞依旧没发出任何一句话。
其实就算想好了话语也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苏醒的联系方式。
他们是在收走手机后成为朋友的,世界不是一成不变的,那时候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以后要怎么样,于是成就了张远现在拿着手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尴尬境地。
明明时代在飞速发展,科技也在不断的进步,可张远和苏醒还是在时代中丢失了彼此。
“我说张大队长,你干嘛呢?”刘周成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说:“喝酒也要人请?”
张远按熄手机屏幕,把手机扔了进口袋里,跟随刘周成的脚步再次回到了包厢里。
一群男生在一起吃饭无非就是喝酒,菜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喝酒才是主场。
张远一进包厢又是被人不断的敬酒,在推杯换盏中张远有些吃不消了,他抱着酒瓶问旁边的刘周成:“苏醒呢?”
刘周成一愣:“谁?”
张远重复道:“苏醒。”
刘周成看着面前这个老老实实呆坐在椅子上的张远,心情复杂的说:“你是不是喝醉了。”
张远如梦初醒,他抹了把脸说:“我想吐。”然后逃也似的去了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