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业务扩展的这么广泛了。”虞臻靠在高档沙发上,习惯性的点燃一根香烟却被朴灿烈伸手阻止。
“知道你爱玩,索性就盘下来了,以后随便来。”朴灿烈将茶杯推到虞臻面前。“你就是老板娘。”
“抽你!”虞臻瞥了眼朴灿烈,抿了口茶水,“还不错。”
“最近小心些,阿菱已经出手了。”朴灿烈遣散了一旁的侍者,严肃的说道。
“…”虞臻抬眸,眼里波光流转,“昨晚那杂碎,也是她。”
“嗯。”朴灿烈少见的安静,“知道你们两个向来不对付,不过她也付出了相应的代价,就…不计较了吧。”
虞臻冷笑一声,朴灿烈说出这话叫她蛮意外。“朴灿烈,我凭什么不计较。”
“…”朴灿烈叹了口气,“臻臻,我们一同长大,义父发话了,有什么事他来做主,这也是他的意思。”
听到义父二字,虞臻即使心中有不甘,不过也平静了下来。“你最好跟她说清楚,如果再叫她手下那群废物出来现眼,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讲话了。”
“好啦,我知道臻臻受了好大委屈,好好补偿你一顿好不好。”朴灿烈咧开嘴笑笑,伸手想摸摸虞臻的小脸,却摸了个空。
“虞家还有事,先走了。”虞臻拎起包包出去了。“对了,义父那边,我会找时间回去看他的。”
“臻臻!”朴灿烈想要叫住她,不过为时已晚。
“虞小姐您…”一边看起来像管理人员的年轻男子笑脸相迎却被虞臻给无视了,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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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回来了。”虞臻笑着走过来,笑着看着点倚在摇椅上的老爷子。
“臻臻来了,快坐下,马上开饭!”虞老爷子爽朗的笑笑,“伯贤,再陪我下一局。”
虞臻这才注意到坐在老爷子对面的男人,“小叔好。”实际上她心头一颤,想起前一晚阳台上的血迹,特地注意男人的神态变化,并没有发现什么。
“听董力说,今天上午在公司学到了不少东西。”老爷子一边与边伯贤下棋一边笑着说道。
“呦!”老爷子突然一拍脑门,“老了不中用了,又输了。”
边伯贤笑笑,“分明是您和臻臻说话走神了,这才给了我可乘之机啊。”
“得,阿琳亲自看着的汤,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老爷子被虞臻扶起,“伯贤,臻臻,咱们过去一同尝尝。”
“唉,以后要常来坐坐,陪我这个老头子下下棋,吃吃饭,你们不在,我一个人孤单的很。”说罢,便拍了拍边伯贤的肩膀,“我们走吧。”
这力道对一个成年男子来说,并不算重。不过,这几下好死不死的打在了他的伤口处,“……”边伯贤面上微笑着,却也清楚的感知到衬衫下的伤口有被撕裂开。
不过,庆幸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至少渗出鲜血也不会叫人察觉。
“扶什么!我老头子腿脚利索着呢。”老爷子不愿让虞臻搀扶,说那样觉着自己像是瘫痪的老头子一般,嗖嗖的走在了虞臻的前面。
虞臻看着身边的边伯贤,他怎么走这么慢。
边伯贤握紧拳头,紧跟了上来。
虞臻走在最后,看着边伯贤的背影,奇怪,他的右手一直保持着自然垂落的动作,这倒没什么,不过看他走动幅度,他的右手一直紧贴裤线,
右肩有伤?
边伯贤察觉到背后注视着的目光,回头望向虞臻,人畜无害的笑了下,“臻臻?”
女人胸前的金属珍珠胸针在黑色小香风外套上熠熠生辉,为全黑装扮添了丝亮点。虞臻将垂到胸前前的卷发掖到耳后,“叔,你不舒服吗。”
“…”边伯贤身子顿了顿,虞臻比他想象的还要直一些。“怎么。”
“我看叔走的好慢啊,不会是肚子太饿了,没力气了吧哈哈。”虞臻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