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免也太冒昧了些。
见男人不回应自己,虞臻尴尬的低下头摆弄自己的裙摆。
站在一旁的朴灿烈听完之后忍不住笑出声来。“臻臻,新上的糕点要不要尝尝,当我给你赔罪了…好不好嘛…”说完,将手搭在了虞臻的腰间。
“…”只要能摆脱这尴尬的局面,去哪都行,虞臻像个小兔子似的,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被朴灿烈搂走了。
殊不知,身后的男人一直注视着二人的离去。
正当二人吃的开心时,台下传来雷鸣般的掌声,虞臻有些不祥的预感。
眼看着边伯贤走上台接替老爷子发言的位置,老爷子向虞臻摆摆手,“你这孩子,怎么又跑去偷吃啦。”
虞臻无心去留意台上的人说了些什么,老爷子说什么她应着就是了,心里暗自骂道,今晚的高跟鞋真是让她出尽了洋相,现在每走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
“刚刚爷爷在台上讲的你都认真听了吗。”
“听了听了。”虞臻乖巧的点头。
“那以后要多和边伯贤来往,你明白吗。”
“…为什么啊!”虞臻打心底里不喜欢这人,自己主动上前搭话还不给人家台阶下,而且就这种神秘的人物,她觉得还是别走太近了为好。
“傻丫头,爷爷老了,未来家族的重担就落在你肩上了,有了边伯贤这颗大树,也能保你顺风顺水些…”
老爷子属实是掏心窝子的话,虞臻不能不听,只得点头应付着。
——
一切流程结束后,大家都在外面喝酒跳舞,虞臻可没那个心思,甩开前来恭维的一众公子哥后,便跑到上层的包间。
轻轻推开一扇门,见里面漆黑一片,虞臻便胆大起来,冲了进去。
“痛死了…”虞臻皱着眉头,将高跟鞋甩在门口,自己在黑暗中摸索着房间灯的开关。
摸索半天,靠近门口的一盏灯才亮起,虞臻长舒了口气,借着微弱的灯光,倒在了里面的沙发上。
此时,屋内灯光全部亮起,本在闭目养神的虞臻睁开眼睛遇到这强光,眼睛别提多痛苦了,“妈的…”
等眼睛适应过来之后,定睛一看,吓得倒吸一口凉气。“…叔…”
对上边伯贤要杀人般的表情,虞臻一声叔脱口而出。
边伯贤站在她面前,看着光着脚的少女躺在自己的沙发上,刚刚还开了瓶酒,是打算在这享受一番了。
虞臻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见到边伯贤如此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别忘了,他现在可是“叔”啊…
“好巧啊叔…”虞臻艰难的站起来,“您这是…”
“创口贴。”边伯贤回身拿出门口放置的急救箱中的创口贴递给虞臻。
男人这副样子,倒是比刚刚温和许多。虞臻接过创口贴,手指轻划过他的手掌,只那一刻,她身上的花果香停留在他手中那一刻。
她就是故意的。
男人抽回手,后退了几步。
虞臻捂着胸口弯下腰,穿着抹胸礼服怎么都不方便,面前还站着个男人,这可如何是好。虞臻慵懒的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边伯贤见状,识相的转过身去。
虞臻翻了个白眼,这家伙,要不是听他台上发言,还真以为他是个哑巴呢。
———
“怎么在这喝闷酒?”朴灿烈被那群富家小姐围的死死的,好不容易抽身出来,看到虞臻又一个人坐在外面,喝闷酒。
“不爽。”虞臻冷冷的回应道,“本想着找个地方眯一觉,谁曾想叫人家赶出来了。”
朴灿烈并没有追问是谁,而是,慢慢凑近虞臻,“要不,晚上去我那歇会?”
虞臻抬眸对上朴灿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说什么胡话…”
“想哪去了,今晚来我这,有东西给你看。”朴灿烈哼了声,夺过虞臻手中的酒杯一饮而下,“晚上有正事,不许贪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