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今天,就像现在,虽然祁辛卓不会安慰人,但他在用行动告诉辛衣舒,放心,他一直在。
所以辛衣舒想通了,管他呢,只要家人在身边,还有什么可不快乐的呢。

还得是阿和卓,一下就哄好了我们小公子。
仡辽律适时的插话
就你话多!

快些走吧。


公子,我们下一站去哪啊?
我们慢些走,看看沿途的风景,不着急去哪。

……
就这样走走停停的,都过了三日还没走出多远。

按着公子的速度,估计到年底也走不出多远。

你还是少说话吧,公子在等人。

就是,你懂什么,咱们走得慢些也好,反而更加安全。

跟着咱们的直接解决,其他的压根就想不到咱们在哪。
虽然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这么说也没错。

我确实在等人,我想万一还能遇到长歌呢。


会没事的公子。
……
又是一天入夜

咱们就在这休息吧,我看前面有间房子,还不错,公子到那里休息吧。
都早些休息。

辛衣舒独自一人到了木屋,看起来还不错,可以好好休息了。
可当她刚进门就被刀架住了,倒霉催的,想睡个觉都有人杀她。
内个,我不是坏人,只是想借宿一晚。


是…阿舒?
听这声音耳熟得很
阿准?

阿诗勒隼放下刀,跌跌撞撞的走向唯一的床。
你受伤了?


不碍事。
说着就开始脱衣服,动作到快。
辛衣舒见状急忙转过身
你…你怎么脱衣服了!


我受伤了,当然是包扎伤口。怎么,都是男人你怕什么?
对…对啊,都是男人,我没怕!

辛衣舒心想对啊,现在她是男人,心虚什么,看!大大方方的看!
于是又转过身来,看见了阿诗勒隼赤裸着上身。
你这伤……怎么来的?


没事。
你就会说没事吧?

算了,你不说我不问。

我帮你包扎吧。


你行吗?
阿诗勒隼有些怀疑
我是专业的!

辛衣舒从衣服上扯下一块布,又从荷包里拿出伤药开始包扎。
好在身边的人都习武,偶尔就会有些大大小小的伤,这些伤药都是随身带着的,不然还得要叫轲宋过来。
阿诗勒隼的伤在背上,所以包扎的时候两人离的很近,辛衣舒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就这样渗入了阿诗勒隼的呼吸。

你个大男人还用香料?
我不用啊?


那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味?
大概是药香吧?我自小学医,一直有做药浴,大概是因为这个吧。

你休息,我先出去。


等一下。
阿诗勒隼手比脑子快,直接拽住了辛衣舒的手。
空气安静了那么几秒,两人对视着,眼神中交换着什么。
而下一秒一同又松手,尴尬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内个……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是离开幽州的路上,遇到仇人了。
哦哦


那你呢?你怎么也在这?你不是早就走了吗?
我啊?我在等人,一直走的很慢,而且上次你也看到了,我的仇家也不少,这样也更安全。


在等谁?
阿诗勒隼抓住了重点
十四啊,我想着要是还能再见她一面就好了。


她对你来说一定很重要吧?你喜欢她?
阿诗勒隼试探的问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