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峦一笑,却不搭腔,黄蓉开口道:“老毒物,我师父和游姐姐见面,自然有很多话说,我看欧阳叔叔还是不要待在这里的好!”
对方人多势众,没必要你死我活,欧阳锋看了眼郭靖黄蓉:“算你们运气好,克儿,我们走!”
欧阳克适才一直没说话,这时忍不住去看游峦,只见她笑着看向自己偷偷眨眼,一步三回头的和欧阳锋离开了。
郭靖昨天已经听黄蓉说起过游峦了,方才又听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原来是周大哥的师姐,上前恭恭敬敬的见礼,“晚辈见过青冥道长。”不料游峦一掌拍向他胸口,看着缓慢无比,郭靖却感觉怎么也躲避不了,只好打出一招亢龙有悔,昂!
看着惊天动地的招式,刚打出就在无声无息中被化解不见,同时郭靖也感觉来自游峦的压力消失,能做到这一点,也说明了游峦收放自如的本事有多高。“反应不慢,降龙十八掌使得不也错。”游峦话一出,洪七公和黄蓉与有荣焉,“不过,九阴真经你已练了吧!”
后面这话顿时让三人紧张起来,他们都知道九阴真经是如何得来的,虽然因缘际会,但就怕游峦跟黄药师一样不讲道理,只要练了九阴真经的都要杀了。
“呵。”游峦被他们的样子逗笑了,“紧张什么,练了就练了,武功没有正邪之分,只在于练了它的人是善是恶,师兄不想它面世,只是不想江湖大乱,只要练了它的人不做大奸大恶之事,我也没有心思去管。”
郭靖:“道长放心,晚辈绝不会做那等事。”想到周大哥跳海生死不知还是要告诉游峦,“只是,周大哥被欧阳锋逼得跳海了,是我对不起他。”
黄蓉拉住郭靖:“靖哥哥,这跟你没关系,都是欧阳锋搞的鬼。”
游峦:“放心吧,他是周伯通,没那么容易死。既然你已和他结拜,蓉儿又叫我一声姐姐,你我平辈论交就是。”
郭靖听说周伯通还活着很是惊喜,又想到马钰道长教过自己吐纳功夫,自己也算得了全真教传承,“那郭靖就称道长为师姐。”
游峦点头,之后又说到,“你们若是着急离岛,只能自己扎木筏,正好郭师弟到了,倒是有人帮蓉儿砍树了。”
之后的几日,小两口忙着扎木筏,游峦和洪七公有时也帮帮忙,这一日,郭靖抱着黄蓉急急忙忙寻来,“游师姐,你快看看蓉儿,她刚刚被这种花刺伤了,之后就胸口疼痛,还吐血了!”
游峦瞧了那花,果然是情花,应该是有些花种被风带下山崖,生在了林子里,才被他们遇到。游峦给黄蓉服下绝情丹,“只是中毒了,我已经给她吃了解药,待会儿就没事了。”
洪七公拿着那花,实在认不出,问道:“这是什么花,老叫花竟然认不出来?”
游峦:“情花。中毒者,十二时辰内不可动相思之念,否则苦楚难当,只有三十六日可活。”说着摘下花瓣放入口中,直到苦涩漫延方才咽下,“这花瓣倒无毒,可要尝尝?”
三人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神奇的花儿,很是新奇,仔细避过小刺,摘了花瓣品尝,确实美味,但很快苦涩难当,纷纷吐了出来。
洪七公:“呸呸呸,你又戏耍我们!”再次见面还以为这丫头改了性子,原来在这等着。郭靖黄蓉听了,也只以为是游峦的恶作剧,心想游峦还真和周伯通一样爱玩闹。
游峦也不解释,情花,入口香甜,更有微微醺人的酒气,过后苦涩无比,难以下咽,弃之又可惜,所以,情之一字,只要尝尝初时甜蜜便好,别被它醉了。
等木筏扎好,也准备了足够的食物,黄蓉他们也打算离开了,静极思动,游峦也想去回去看看了。
只是第二日,等他们到海边时,木筏已然不见,只能远远的看见欧阳锋叔侄,乘着木筏划远了。
郭靖:“我说欧阳锋怎么从没有来找麻烦,原来真要抢我们的木筏!”洪七公:“真不愧是老毒物,还好蓉儿早有预料!”
游峦微一思索也明白了,想来是在木筏上做了手脚,有些担忧的望着海面,还是别死的好!
与此同时,木筏上,欧阳克道:“叔叔,侄儿回去之后想乘船回来一趟。”
“怎么,还想着黄蓉那丫头?你就别想了,除了她,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叔叔!”他想说不是,但想到和游峦的约定,“这世上知道全本九阴真经还有最后那段怪文的只有郭靖了,我想再去试试。”
欧阳锋:“不用,再扎个木筏也不难,等他们回了中原,没有游峦插手,要他们译出来总有办法的。”
欧阳克:我去接和鸾儿自己回来怎么会一样……
还在岛上的几人没办法,只好再扎一个木筏。
两天后,游峦敏锐的捕捉到一声轻微的吟声,对着黄蓉她们道:“不用扎木筏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了。”
没理会他们的疑惑,游峦解下笛子吹奏起来,和着内力传出去很远,不一会后,洪七公等人也听到了“吟!”,悠长嘹亮,动人心弦。
游峦得到回应也放下了笛子,黄蓉等人疑惑间正要询问,只见海面上升起个小山,正快速向他们移动,郭靖长在大漠,不知道这是什么,洪七公和黄蓉却微微睁大了眼睛。
黄蓉:“鲸,海中大鱼也。其大横海吞舟,穴处海底。之前在桃花岛从未见过。游姐姐,莫不就是了!?”
游峦微微点头,等到它离岛里许,“走,我带你们过去。”一手带着洪七公,一手带着郭靖,郭靖又抱着黄蓉,他们三人被游峦带着直接踏着海面行走。
郭靖不由得惊叹:“这才是真正的轻功水上飘啊,不像之前那个裘千仞,全是骗人的把戏。”
十几个呼吸后,四人站在了鲸背上。
洪七公:“老叫花子虽然听过这东西,但还是第一次当船来使。”
黄蓉:“见了游姐姐的轻功,蓉儿才明白,什么是浮光跃金!”
游峦:“浮光跃金?好名字,我这门轻功就叫浮光跃金!”像浮在水面上的光一样,轻巧忽变,踪迹难以捕捉,处处有,处处也没有,如此轻功已是不凡,是否有一天,真的可以“浮光”呢?那怕是可以用飞来形容了吧?
见黄蓉感兴趣,游峦道:“蓉儿想学?只是这轻功与我所修功法息息相关,若真想学,那你只能拜入我门下,承我衣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