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姐,有话好说。

好,你清醒了就好,千万别在我这里冠冕堂皇的背台词,做演讲,我不吃那一套。你在外面,嚣张跋扈也就罢了,到了家里就给我规规矩矩地说人话!
·······
原来明镜铺垫了这么久,终于是引入了正题:

我倒有一个法子,可以立辨忠奸。

大姐请讲。
此时的明镜心中明了,有一种目的达成的美妙心情:
“我打算后天飞香港。一来我有两笔款子要到香港的银行去转账;二来明台一个小孩子在那里读书,又辛苦又没人照顾,我想去看看他;这三呢,就是我要带两箱货出去。”
“问题是,我的货都压在吴淞口呢!我需要两张从吴淞口出关的免检货物特别通行证。”

大姐,您早说啊,你这求人办事·····
明大姐一个瞪眼就让明楼缴械投降啊,没办法,家里明楼一直处于食物链的底端。

您什么时候要?
明楼看着大姐准备好的通行证,只好悻悻的闭嘴了,拿出笔签上自己的大名。
达成目的的明镜也没有那么的咄咄逼人了,明楼心中却有了试探:

大姐,您总得告诉我这批货的去向吧?您是运往重庆呢,抑或是运往延安呢?

运往抗日前线。
“行吧,大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大姐,今天那个苏小姐来,是?

怎么,我们的明长官不知道吗?还是觉得小璇不该出现在这里?

没有,只是有点好奇。

好奇,怎么,你明大长官是不是怀疑我啊,小璇可是你一纸书信托我照顾的,怎么,连你你自己都怀疑啊。

大姐,明楼不敢。

不敢就好,至于小璇,我看就不用你在这里了,也就不是你该操心的。
明镜看着明楼吃瘪的样子,忍住了笑,达到目的,看着明楼缓步出去。
而此时的明镜心中却是有种明楼搬起石头砸起自己的脚的既视感。
明楼此时的试探悄无声息的结束了。
回到房间的明楼看到了等待着上药的明城,这时的明楼心中万幸,大姐的手段没有那么的激烈。
而明城则是在想“大哥,你就做吧“。
一忧一喜皆心火,一荣一枯皆眼尘,静心看透炎凉事,千古不做梦里人。
修心当以净心为要,修道当以无我为基。过去事,过去心,不可记得;现在事,现在心,随缘即可;未来事,未来心,何必劳心。
唉,还有的熬。
“怎么了?大姐还真打你啊”

要是真打,就不指这一鞭子了,大姐是想试探我是不是真的做了汉奸。”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给了大姐一些暗示,也不知道她能听懂多少。不懂就不懂吧,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安全。”
“不过她的身份,我倒是有点明白了。”
“我们的人?”
·······

已经这样了,要不你去劝劝她?
“别别别,你都这样了,我要是再去劝她,那就是牺牲。”
“现在魔都的对敌斗争这么复杂,大姐经验又太欠缺······“
这可能就是作为弟弟的苦恼吧。毕竟有这样一个姐姐,对于明楼和阿城来说,实在是有点难以洋表。
只能是 默默地跟在后面收拾烂摊子或者是默默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