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的反应还是太不寻常了,苏昌河忍不住问道。
苏昌河(年轻)怎么样?
白鹤淮什么怎么样?
白鹤淮不明所以,苏昌河笑了笑,手中的寸指剑又在转动。
苏昌河(年轻)这一趟学堂之行,怎么样?
怎么去了一趟学堂,就变了一个人似的。
白鹤淮当然是极好的!
白鹤淮脸颊微红,像是上了一层胭脂,一想到这些,她不由对慕雪薇说道。
白鹤淮苏暮雨的剑术不如她,长得也确实不如她好看!
慕雪薇不解地望着白鹤淮,她明明感觉到这人喜欢她们雨哥,怎么还帮着司空寻说话呢?
慕雪薇我不信!
就算司空寻是公认的天下第一,她也觉得苏暮雨更强一点!
白鹤淮阿雪!
白鹤淮怒喝一声,显然是要阿雪揭下她脸上的面具。
阿雪苦笑不已,这都是什么事啊?
阿雪剑术不剑术的并不重要,长得好不好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一个人的品行。
苏昌河(年轻)说得好!
苏昌河鼓起了掌,对着慕雪薇说道。
苏昌河(年轻)我们这位天下第一啊,正直善良,诚实守信,做好事绝不留名,乃是……
苏昌河没继续说下去,因为阿雪将箭拔了出来,对准了他的脑袋。
当然,这箭射出去有两种可能。
阿雪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一个人,这个人也可以是你,苏昌河!
上次九霄城的仇,她到现在还记着呢!
苏昌河(年轻)小气了小气了不是?怎么还记得上回那次?你忘了我们在西南道的情谊了吗?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听到这句话,阿雪又将弓箭背回身后。
慕青羊什么情谊?
慕青羊好奇地问着,慕雪薇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苏昌河(年轻)就是我没杀她和百里东君的交情!
苏昌河说得一脸云淡风轻,慕青羊为之一愣。
慕青羊头儿,你这么厉害的吗?!
这得多厉害,才能将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全杀了?
可苏昌河说得这般轻松,不想在说谎。
苏昌河(年轻)哈哈哈哈,当年百里东君还不会武功,而她就是现在这个境界!
阿雪气极反笑,她以为苏昌河说的情谊是当年他和苏暮雨一起帮她和百里东君司空长风拦住西南道的那些人,没想到是这个。
慕青羊那头儿当时为什么不杀?
他有些兴奋地问,那可是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要是当年杀了……
慕青羊想都不敢想,要是他能杀了这么厉害的两个人,得多厉害?
慕雪薇都会对他刮目相看!
苏昌河(年轻)诶!狭隘了不是?我们这位司空寻啊,那可是当时未来的天下第一,我能舍得杀吗?
阿雪白了苏昌河一眼,没好气地道。
阿雪如果当时我没记错的话,温壶酒温前辈在我们身边吧?
阿雪见他们都没入座,却也不亏待自己,坐了下来,白鹤淮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鹤淮哈哈哈,苏昌河,你这脸皮还能再薄点吗?
这哪里是舍不得杀?这根本是不敢杀!
苏昌河(年轻)对了,你要杀什么人?
苏昌河冷不丁地问阿雪,阿雪杀的这个人,可大可小。
阿雪此行与你们并无冲突。
苏昌河(年轻)怎么会并无冲突呢?我们现在要杀的人,可是琅琊王萧若风。
那可是学堂小先生。
阿雪那就去杀好了,只要你们能杀的了。
她对上苏昌河探究的眸子,朗笑一声,随后一脸严肃。
阿雪就像我,只要你想杀,你也可以杀杀看,但后果自负!
苏昌河(年轻)你这张嘴里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我们不是朋友吗?
苏昌河转动着寸指剑,坐在了阿雪面前,为她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