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剑,名曰君寄雪。
当年李先生送赠,在司空寻濒死之际,远在剑心冢重铸的佩剑,一剑飞来,夏日落雪。
此后,司空寻在天启青云台上一战成名,连同她那柄剑一起名扬天下。
这把剑,司空寻该取走了。
一个剑客,手中没有一把真正的剑,终究是差了几分。
尤其是对于此时只有九品的司空寻而言。
陈儒已看穿司空寻的境界,这样的境界,很不应该,但是司空寻从一开始有意避开这些,陈儒也不好追问。
阿雪一箭足矣!还望先生借我一把弓箭。
阿雪起身,对着陈儒作揖,想必这样一个普通的东西,陈儒定然是允予允求。
陈儒那你的剑到底什么时候取走?
阿雪我死之前!
阿雪一挥衣袖,陈儒屋里摆放的一把弓箭落入了阿雪手中,她只取了一箭。
看来是只杀一人。
阿雪悄无声息地离开学堂,想拜会学堂的人实在太多了,以至于阿雪这样的进入学堂,都很难让人记住。
而白鹤淮赶过去之后,苏暮雨接过她送来的剑和三官大战,即使有暗河大家长苏昌河和慕家家主慕青羊以及慕雪薇帮忙,苏暮雨还是中了醉梦骨被抓了。
他们只能回到朝来客栈汇合。
咚!咚!
门外不合时宜地被叩响,慕青羊和慕雪薇对视一眼,又看了眼白鹤淮和苏昌河。
慕青羊头儿,我去看看。
他们前脚刚被抓走苏家家主,后脚回到客栈这人就来了,慕青羊刚要布下诡阵,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阿雪是我。
听到阿雪的声音,苏昌河毫不意外,对着白鹤淮挑了挑眉。
苏昌河(年轻)雏鹰饿了得找老鹰,娃饿了果真能找到老娘!
白鹤淮你找死啊?!快去给我开门!
白鹤淮怒极举起一掌,掌心之内泛着紫气,想必是剧毒。
别人怕苏昌河这个暗河大家长,她白鹤淮可不怕。
苏昌河(年轻)是!是!是!
被白鹤淮命令,苏昌河倒也不恼,转动着手间的寸指剑,打开了房门。
慕青羊头儿,她是谁啊?
慕青羊看见一个黑衣少女走了进来,身负一把弓箭,却只有一支弩箭,少女面容清秀,倒是从未见过的新面孔。
慕雪薇也打量着阿雪,她也没有见过阿雪,彼岸的成员除了苏暮雨和苏昌河,任何人都没有见过阿雪。
苏昌河(年轻)她?她就是我们白神医最大的病号,最大的借债人,不嫌弃我们暮雨的烤地瓜,堪称我们白神医的最大的饭桶,白鹤药府里赫赫有名的司空寻是也!
慕青羊哦……
慕青羊顿时恍然大悟,那一连串的前缀让他只叹一口气。
饭桶呗,有什么好郑重的?
慕青羊司空寻是也——司空寻︖!!
终于听到她的名字,慕青羊念了一下,突然,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盯着阿雪。
慕青羊是哪个司空寻?
这江湖里,有个很有名的人,也叫司空寻。
白鹤淮你觉得能是哪个?
白鹤淮实在受不了苏昌河的调侃,什么叫她最大的饭桶,人家在天启可是有五个御厨伺候着呢!
阿雪看你是个道士,怎么和暗河混在了一起?
阿雪看着这个道士打扮,还背着一把桃木剑的青年,问出了心里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