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衣走了,也带走了院子里那一片寒气,整间院子的春意又回来了。
谢宣还好还好!若没遇到你,李寒衣定然是又想与我比一场了!
谢宣可忘不了最后李寒衣离去之时说的话,这要不是司空寻在这里,李寒衣定然是要与他比剑。
白鹤淮雪月剑仙……当之无愧的剑仙!
白鹤淮对方才那一处冰天雪地的院子感慨,一脸的仰慕。
她又看向了阿雪,本来想说些什么,却见阿雪正在大快朵颐,白鹤淮眼中的钦慕转瞬消散。
白瞎了她这张脸!
白鹤淮心想,就算当年司空寻女扮男装,见到她这个吃相,再动心的女子也会觉得是带了个饭桶回去。
苏昌河坐在桌前,却也不吃,只是苏暮雨吃着饭菜,一会儿深思,一会儿扬眉,一会儿顿悟,一会儿坚定。
阿雪谢宣,要不你别走了吧!
阿雪吃了差不多了,顿时感叹人间美味,想多挽留谢宣几日。
谢宣可我还有很多书没有读,人间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
谢宣摇了摇头,他自然是知道阿雪的想法。
苏暮雨(年轻)没关系,今日这菜,我每一个味道都记下了,以后我来做!
苏暮雨力争上游,亮明自己主厨的身份。
白鹤淮看着苏暮雨自信的笑容,苦笑不已,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交给他,以后就闹心吧!
苏昌河(年轻)苏暮雨做的,自然更好!
苏昌河还未吃过苏暮雨做的饭菜,满脸信任。
阿雪没叫你开口就别急着说话!别忘了今天你这条命,是我帮你留下来的!
阿雪一想起上次苏暮雨做的桂花糕,一阵恶寒,饿意都消散了大半。
苏昌河(年轻)暮雨,当初是谁让雪月剑仙动手的?
苏昌河满眼疑惑,不解地看着苏暮雨,看样子好像短暂地失忆了。
谢宣万卷书!
骤然之间,谢宣的剑无风自动,从鞘间而出,但出了一尺,就被谢宣猛然拍下,又回鞘中。
谢宣明明看你只有九品,却能在我面前唤出万卷书。不过,虽然苏昌河虽然是这世间最恶最讨人嫌之人,但我们还是在一个桌上吃过饭,这人就不杀了吧!
杀起来不好收场,毕竟有苏暮雨在。
苏昌河(年轻)儒剑仙,都在一个桌上吃饭了,这么点评我不太好吧?但——她也就吓吓人!
除了当时在白鹤药庄外,阿雪的杀意确实是真,这几次也不假,但他还是能分得出来。
阿雪吓吓人?
阿雪嗤笑一声,将筷子放下,眼神严肃。
阿雪若我不想吓人,那便是另一个结局了。
苏昌河没有再接话,倒是谢宣笑着道。
谢宣当年见你,还是个火烧李先生的屋子和祖师堂,被打得落花流水屁滚尿流的少年,再见你却是一副生杀予夺的模样,这些年你都经历了什么?
阿雪屁滚尿流是这么用的吗?
阿雪皱了皱眉,一拍桌子,大有一种要打上一架的架势。
谢宣小师叔和我都听见了你被打的惨叫声……
谢宣微笑着道。
阿雪什么?你们听见了?先生明明说过没有听见!他听见居然不救我?!
阿雪恼怒至极,当年的事情至今能被司空长风几人笑话。
谢宣小师叔是君子,又不是和尚,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必要是说些谎言自然是可以的。你不想说的事情,真的很容易将人糊弄过去,昨日也是,今日也是,但我只有一句话想问。
谢宣司空寻,你还记得剑出鞘的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