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找到白鹤淮的时候,白鹤淮正在和蛛影团一起站在院子里。
白鹤淮你没和雪月剑仙回雪月城?
白鹤淮看见阿雪来到了蛛巢之内,没有对她如何能躲过机关的诧异,只有对她没回雪月城的疑惑。
阿雪雪月城多没意思?永远是那下关风,上关花,苍山雪,洱海月,莫得意思!
她嬉笑着凑近白鹤淮,又笑了笑。
阿雪还是跟着神医好,吃香的,喝辣的,还能遇到这些有意思的事!
白鹤淮跟着我那也得有钱吧,你问雪月剑仙要钱了吗?
白鹤淮伸出手来,做出一个讨要的手势。
她的三千两诊金还没还呢!
阿雪啊?
阿雪一愣,挠了挠脑袋。
阿雪我们都这样熟了,你还要收我钱啊?
白鹤淮那也得要钱啊!不然我喝西北风吗?三千两!
白鹤淮怒目圆睁,这一次,可不管阿雪露不露出她原本的那张脸,三千两诊金她要定了!
阿雪神医……
阿雪掀开半张面具,露出了自己本来的面容,露出了可怜兮兮的神情。
白鹤淮红着脸别过脸去,明明说出来的话很是强硬,语气却还是下意识地软了几分。
白鹤淮那也是三千两诊金啊!
阿雪将面具重新戴好,有些不解。
阿雪我也没说不还!可是你也不能这么诓我,我不是每个月都还了一百两吗?
她细算了一下,她只剩两千四百两诊金才对!
白鹤淮那是你每个月吃药的钱!
见她戴上面具,白鹤淮也回过神来,撇了撇嘴说道。
白鹤淮而且都只算你药材钱了,诊金,住的,还有你天天吃那么多,哪样不算钱?我都没有收过!
阿雪哦……是我狭隘了!
阿雪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鹤淮哼!本来就是!
白鹤淮还是有些愤愤不平,怒道。
白鹤淮而且,既然决定都住我这儿,那咱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还好好算一算了?
阿雪知道!知道!我如今就是白神医你行走的三千两啊!
白鹤淮什么三千两?
谁知,白鹤淮皱着眉头,反问道。
白鹤淮听闻,你是雪月城三城主司空长风的妹妹?
阿雪当然!我都姓司空了!
自从更名换姓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有了新的人生。
正如她方才说的,她确实狭隘了。
白鹤淮算起来,你也和百里东君是很好的朋友!
阿雪什么叫算起来?我们本是最好的朋友!全天下,最好的!
白鹤淮那么久巧了,我的母亲姓温,乃是温家少主温壶酒的妹妹!
白鹤淮挑了挑眉,以后想好阿雪以后得喊她什么了!
阿雪哦!原来是东君的表妹!那也就是我的表妹!表妹好!日后表妹多照应!
白鹤淮的身份还真是让阿雪大吃一惊,当年百里东君曾提起过能救司空长风的医者,八成就是白鹤淮了。
白鹤淮什么表妹?
白鹤淮伸手就要揍阿雪,阿雪见状,眼皮微抬,侧身一避。
白鹤淮你家兄长司空长风曾在药王谷中学医,药王辛百草乃是他的师傅。
白鹤淮见揍不到阿雪,干脆也不动手了,双手抱肩,一脸得意。
白鹤淮而我,乃是辛百草的小师叔,所以——
白鹤淮盯着阿雪的眼睛,笑眯眯地说道。
白鹤淮按照这个辈分,你得喊我一声师叔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