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淮有点迷糊了,这位来的女剑客,一身霜寒之气,容颜绝世,如冰山一般的凌冽,能和苏暮雨相识的又必然不是泛泛之辈。
她瞬间就能猜出此人身份——雪月剑仙李寒衣。
剑仙说阿雪出剑了,苏暮雨又说阿雪没出剑。
那到底是出剑呢?还是没出剑?
苏暮雨(年轻)那不算出剑,但是剑气却是出了!
听到这个解释,白鹤淮才明白,对于剑客而言,出了剑气就算出剑,但是剑未出鞘对人,那又不算出剑。
李寒衣她……在哪?
忽然,李寒衣拔出铁马冰河,霜寒之气迸发而出,她面前的三丈之地,皆是厚重冰城,寒气逼人,带着几分杀意。
江湖上都说这雪月剑仙脾气不好,看来是真的。
白鹤淮她去那边了。
白鹤淮见李寒衣如此急切,生怕她下一刻就要动手,便赶紧为李寒衣指出了方向,到时候打起来岂不是暗河三家坐收渔翁之利︖
李寒衣多谢!
下一刻,李寒衣的身影便消失不见,那股可怕的寒气也就此消散。
苏暮雨(年轻)你就这么告诉她了?我觉得司空……阿雪她应该不想见到雪月剑仙!
犹豫了片刻,苏暮雨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白鹤淮那你想看雪月剑仙拔剑吗?
苏暮雨摇了摇头。
苏暮雨(年轻)此刻雪月剑仙拔剑,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白鹤淮那不就得了?
白鹤淮摊了摊手,李寒衣倒还不至于对她的小师叔出手,突然,她大惊一声。
白鹤淮哎呀!忘了!
苏暮雨(年轻)什么?
苏暮雨低眉望着白鹤淮,他从白鹤淮脸上看到了懊悔。
白鹤淮那是雪月剑仙,雪月城三城主之一,身上肯定有不少银子!她家小师叔在我这里吃喝拉撒,哪哪不是钱?还有三千两诊金……
白鹤淮咬唇,悔恨不已,恨不得捶胸顿足,苏暮雨忍不住轻笑一声。
苏暮雨(年轻)神医,会有的!
长街之上,一道黑色的身影快步往前走去。
阿雪原以为是谢宣,没想到来的人……
忽然,一道凌冽的霜寒剑气从后方袭来,阿雪连忙转身避开,那道剑气在其身后穷追不舍。
阿雪施展步法离去,残影数道,可霜寒之气就如困兽一般,将她逼至了街道尽头的一处酒肆。
眼看自己身后就是木椅,阿雪退无可退,急忙往左侧逃离,一道剑气却从左侧对准了她,阿雪转身往右,右侧也有一道剑气已至。
已无路可退,她的双腿只能紧紧贴着木椅腿,这一切还没完,那道霜寒剑气依旧临面而来。
无奈之下,阿雪只好坐在了椅上,这股剑气才肯消散。
来着一身凌冽寒气,神情更是犹如千山雪一般冷冽。
李寒衣抓住阿雪的右手,将她的袖子撸起,直到看到了一道极浅的伤疤,才将她的手放了下来。
李寒衣这两年来你音信全无,我曾多次找到百晓堂的人打听,对方都不肯告知。
李寒衣坐在了阿雪的面前,放下了手中的那柄剑。
人间至寒,铁马冰河。
所以才会有如此逼人的霜寒之气。
李寒衣临走时你说过,会在我生辰之日赶回雪月城。
李寒衣瞥了一眼没有言语的阿雪,语气很是失望。
李寒衣可你没有!三年都没有回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