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阿雪的境界下跌,但苏昌河唯一没想到的是,阿雪抓个慕家家主,竟然不费吹灰之力。
阿雪对!听闻慕家专修诡道,今日一见,果然武功不行。
仔细看时,阿雪的脸色有些苍白,那境界也开始有些不稳,竟隐隐可见有下跌的趋势。
苏昌河(年轻)天底下,除了叶鼎之,还有谁能在你面前武功说行的?
苏昌河给足了面子,很是努力地吹嘘。
阿雪走吧!
阿雪将慕子蛰丢在地上,不清楚这位慕家家主是要做什么,既然躲在他们身后,自然是处理了。
咻!
一道暗器袭向地上的慕子蛰,阿雪一掌挥下,猎猎掌风将爆射而来的暗器打碎。
苏昌河(年轻)啧……
收手的苏昌河撇了撇嘴,他还以为能捡个漏。
阿雪他跟我没什么恩怨。
阿雪上前一步,指着另一条街道,哪里躺着的两个人,开口道。
阿雪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总之一见到我都觉得我很碍事。
苏昌河瞥了一眼地上的光头男人和那位儒雅男人一眼,两人也和慕子蛰的状态一样,也不知这位阿雪,是使了什么手段,一瞬间击晕了他们。
苏昌河(年轻)都得罪了你,不乘机杀了,有些过意不去啊!
苏昌河把玩着手中的寸指剑,他是真的想借着阿雪的手,杀了慕子蛰。
毕竟,这人很好利用。
阿雪我不是什么杀人狂魔,走吧,我们去蛛巢。
苏昌河脚步微停,低笑一声。
苏昌河(年轻)你脾气那么好,在不在意别人欺骗你︖
阿雪听闻此言,转身望向了苏昌河。
阿雪坦白从宽,说吧!看在当年你和苏暮雨在西南道帮我们拦住那些人的份上,我不杀你!
苏昌河(年轻)那么我就放心了,其实……我没想去蛛巢抢眠龙剑,我只是想拖住你……!
话音刚落,阿雪猛然劈出一掌,将苏昌河脚下的青石板拍了个稀碎,只见苏昌河口中鲜血迸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眼见她还有一掌劈来,倒在地上的苏昌河急忙喊道。
苏昌河(年轻)你再不去三里亭拦着苏喆,他就会杀了那个小神医!!
苏昌河瞥见阿雪眼中的寒意,擦了擦嘴角的血。
苏昌河(年轻)我们皆受各家家主的命令行事,若任务完不成,我们也活不了!
阿雪那跟我何干?我只是觉得你们之间的争斗,不应该掺和一个无辜的医者!
阿雪最终还是没有挥下这一掌,衣袖微扬,将掌风卸下,她停在苏昌河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苏昌河(年轻)她是药王谷的人,她要救的是暗河大家长,而我们三家,都要杀暗河大家长!
阿雪微微瞪大了眼睛,白鹤淮竟然是药王谷的人︖
阿雪很无聊的理由!
但她还是说出了这句话,因为争夺权势这件事情,她觉得真的很无聊。
但人各有志。
苏昌河(年轻)那对你而言,什么才算是不无聊︖
苏昌河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阿雪面前。
苏昌河(年轻)你有你的自由,可我们杀手也有我们杀手的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这四个字,很多人都会说。
坐在皇位上的人,也会说身不由己。
引发战争的人,也会说身不由己。
如今的杀手,依旧会说身不由己。
每个人都会因为这四个字,做出很多错事。
苏昌河说出这句话后,一直盯着阿雪,久久都未曾听到她的声音,直到苏昌河以为她会一言不发,赶往三里亭之时,他听见了阿雪的声音。
阿雪那如果我拿了眠龙剑,我是不是可以解散暗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