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皇宫里的天是怎么了?”
“怎么一下子黑了?”
四顾门的门人和天机堂的人,都被皇宫里的景象吓了一跳。
明明他们这一处,还是晴空万里,怎么相隔不远的皇宫里,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倒不是什么鬼神之说,只是这番异样,不免让人心中惊悚。

好熟悉……
这样的景象,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肖紫衿和乔姑娘大婚之日,不是有一个黑衣人和笛飞声打了起来吗?
石水毕竟是武痴,一下子便回忆起当时。
那个黑衣女子大闯慕娩山庄,一连面对笛飞声和只有一成功力的门主也丝毫不惧,一剑引动天地异象,雷霆万钧。

居然是那人?不对,她已经死了!
匆匆背着芩婆的方多病赶了过来,听见几人的交流声,不由得一脸担忧地望向了皇宫深处。

方多病,你怎么出来了?门主呢?

还在里面,肖紫衿夺了母痋,只有杀他取血,才能消灭母痋!
白江鹑可谓是四人之中,最爱风吹乱倒之人,这时一副宽慰的嘴脸:“放心吧,盟主已经恢复了,区区肖紫衿,根本不在话下!”

你说得容易!既不是你在冲锋陷阵,便不要把话说得那么轻松!
乔婉娩心中本就难受,听到白江鹑如此轻松的话语,又联想到他们做的那些事情,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怨气。
这四顾门之内,她还是有几分话语权。
并非是李相夷曾经喜欢的女子这层身份,而是武林之中,这些年积累的一些名望。
天机堂的人接过芩婆,方多病这才抽空,一脸担忧地望向了皇宫内。

也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形,如今的肖紫衿,真是强到可怕!
连他都不由得想,到了今日,他依旧没有参战的资格。
还真是有些挫败!
看来就算武功增长那么快,在绝对的高手面前,还是不够看。

方公子,刚才你只提到相夷和笛盟主,你难道没有见过苏姑娘吗?
乔婉娩更加担心的是,回到皇宫帮忙的苏寻,以她油尽灯枯的身体,还能扛到几时?

苏寻?
方多病怔了怔,刚想说点什么,比如说苏寻去了云隐山寻求芩婆的救治,可这一刻,乔婉娩的眼神如此焦急,就好像说真的一样。
蓦然,方多病回想起那个宁静的午后,苏寻坐在床上,那张苍白如旧的脸,在他的记忆力变得鲜活了起来,说的那些温柔的话。
是了。
苏寻早已恢复记忆了。
为何肖紫衿精神大变,乔婉娩却能带人相助?
因为苏寻将她救了出来。

我去找她……
快更啊等不及看后续了!
不知为何,方多病总觉得,这或许……是最后一面了。
皇宫之内,一声又一声的轰鸣声炸开,一寸又一寸的土地被夷为平地。
世间绝世的两大高手联手,刀光剑影,天下无敌。
然而,可惜的是,即使他们联手,在面对界外之敌时,还是落了下风。
笛飞声身上受了好几道剑气,最狠的还是肩上的那一剑,几乎深入见骨。
而李莲花也没有好多,衣袖尽毁,手臂之上满是剑痕。
至于肖紫衿,那几道惊世骇俗的几道剑气和刀罡,对他而言,无疑是隔靴挠痒,微不足道。
李莲花眸光冷漠,他足尖一点,掠至空中,手中少师剑又一次祭出。
这一次,竟有十道剑影倾斜而出。
挥剑之时,竟有龙吟。
游龙出海之势,势不可挡。
世上最快的剑是李相夷,最强的剑,也是李相夷。
笛飞声一掌而出,只见空中一股诡异却可怕的热浪如潮汐之势涌来,惊涛拍岸,卷碎万层礁。
若是江湖有人观战,定能认出,这便是金鸳盟盟主的白日销战掌。
以最霸道的内力悲风白杨为心,最炽烈刚猛的白日销战掌为身。
一掌既出,如日中天。
两人联手,只对肖紫衿,肖紫衿不由地脸色大变,他终究还是自负了些。
一阵巨大的嗡鸣声从战场内传来,之前几番交手,皇宫大部分建筑已经崩塌,而他们刚才那一击,方圆十丈都坍塌了下去,别说肖紫衿了,只要是活物,都得成为一滩肉泥,一片尘埃弥漫四周。

这是什么招式?你新创的?
笛飞声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李莲花,有些感兴趣,方才用出的那一招,他可没见过。

还是稳妥点,先确认……
李莲花话未说完,烟雾里有一人如同恶鬼一般,猛然扑向笛飞声。
笛飞声虽已设防,可防不住肖紫衿必杀他的决心。

去死吧!
他一刀斩下,肖紫衿的拳也迎面而来,直逼笛飞声的脑袋。
这是要以伤换死!
铮!
一条银蛇似在空中飞舞,只见银光一闪,尘雾之中暴射而出一柄利剑。
剑气远不如之前剑气那般凌厉,却只汇聚一点!
可怕在,剑气只聚于这一点。
对死亡的恐惧还是让肖紫衿回过神来,他下意识的侧身一闪,那柄剑的剑气,硬生生将他身后砸出一个大坑。
是谁?
尘雾散去,一人手持一柄软剑,眉宇飞扬。
老笛,你这天下第二的地位,难保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