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寻……
乔婉娩想要说些什么,可一切都完了,她只能竭尽全力,将那一剑刺向苏寻心脏的位置,移了寸许。
别怕!我在!

回应她的,只有苏寻坚定的话语。
苏寻一指将乔婉娩的剑击断,随后逼出刺入左肩的断刃,可怕的不是伤势,而是来势汹汹的毒。
剑上淬了毒!
苏寻连忙点了身上几道大穴,减缓了毒素的入侵。
此时,乔婉娩已经没有了意识,如傀儡一般,断剑朝着离她最近的宁远刺来,苏寻立即用刎颈将她手中的剑缴下,连点乔婉娩身上好几处穴道,竟都无法封住她的行动。
倒是和当年药人之乱时一样。

苏寻低笑一声,随后脸色一沉,一拳挥下,如飓风,如刀刃,如虎狼咆哮,更如从天而降的锤法,像是一轮大锤,重重砸下!
“你这样会杀了小姐!”宁远大喝一声,可一拳来的太快太猛,竟隐约可见苏寻身后像是有什么猛兽的影子。
余威之下,当场将还未来得及阻止这一切的宁远姑娘掀飞。
这一拳——只驱魔!

既然没有被夺舍,那人就能救得回来。
任你魑魅魍魉,我能一剑破之,也能一拳碎之!
咔哒……
拳头还未触碰到乔婉娩,空中传来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犹如铜镜,被什么重器击碎。
最后,苏寻的拳头只停在乔婉娩的眉心处,乔婉娩的眼神恢复了光彩,震惊地望着苏寻,已是说不出话了。
噗——

苏寻喷出一口血后,整个人倒在了对手。

苏寻姑娘!!
乔婉娩接住了苏寻倒下的身体,身体冷得发颤,苍白的嘴唇无力地吐字。

我只记得,我的剑上,被他涂了碧茶之毒。
他指的是谁,自然不言而喻。1
苏寻也太飒了吧爱了爱了
“小姐!”宁远急匆匆地赶来,只见苏寻脸色痛苦,嘴角处残余着的血迹,都是黑色的。
大抵是活不成了。

对不起……
乔婉娩抱着苏寻,愧疚地流出了泪,自从那个莫名其妙的人出现后,好像一直是苏寻在保护她,在受伤。
如果那个雨夜,苏寻没有出来保护她,她会永远安然无恙,而不是像今日这般。
没关系,被人陷害和利用,不是你的错。

乔婉娩眼中的泪水不断地掉落,这一句,总是让她想到她和相夷相识后,说的那些话。
不爱一个人了,不是你的错,也不需要自责。
可她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自责呢?

我总是在错过些什么,对相夷如此,对你也是,或许……苏寻,我们上辈子是见过的,我总觉得你很熟悉,像是认识了很久。
或许吧。

苏寻敛眸,未曾透露过什么。

碧茶之毒,无药可解,苏寻,我该怎么办?
她在乎的人,全都中了这无解的毒药。
原来,这就是碧茶之毒。

毒素来势汹汹,苏寻讥笑一声,不再言语。
难怪,就连这个世界的天下第一,也能败在此毒之上,比她所见过的所有奇毒,都毒上万分。
还有多久……会下雪?

苏寻沉默半晌后,问出了这个令乔婉娩还有宁远,都十分莫名其妙的话。

还有不足两个月,今年的冬天比往年迟了一点,此时的气候也比往年温暖些,下雪的日子,也是要迟些。
是嘛……

苏寻笑了笑,笑容竟有些苦涩,苍白面容下那因毒素而暴起的青筋,像是无力地在说些什么。
我的锦囊中有一个小木匣,乔姐姐,将里面放好的第二颗药,拿给我。

——☃——

其实本来是想写李莲花三次给苏寻探脉,第一次问苏寻能不能一起看雪,苏寻说能,第二次苏寻只笑不语,第三次苏寻说就不看雪了吧。但是写着写着忘了是那三次了,毕竟过了这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