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间江湖倒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今日颇有风头的,便是江湖之上,新起了一家酒肆。
名曰,逍遥肆。
这掌柜的也不知何方人也,总之,无端买下了很多江湖人必经之城的一间酒肆,而后,便在里面卖起了酒。
然而,出名的便是逍遥肆里面卖的酒了。
酒名,秋露白。
听说这秋露白,一金一坛。
然而,开张的第一天,逍遥肆就已是宾客盈门,喝过此酒的人,无一不夸赞,无一不说值当!
“莫言年少无肝胆,敢向人间斩不平!书接上回,”酒肆之内,几乎坐满了人,而随着说书先生的惊堂木落下,几近鸦雀无声。
说书先生凌厉的眼神扫过众人一眼,紧接着道:“少年侠客司空寻,为救同队之人,一剑斩开孤虚之阵,却落考于学堂,然而,当他醒来之时,却又出现在了学堂之内,而站在他面前的,便是学堂祭酒,天下第一的李先生。”
“放屁!”一位客官当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怒道:“李相夷才是天下第一!”
“就是就是!这故事什么都好,但是这天下第一的名号,不能被旁人占了去。”
另一人也开始怒道,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个个都不好惹,说书先生连忙解释:“都说了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怎么能当真呢?”
“那也不行,李相夷就是天下第一!”那个人愤怒地重道。
而就在这时,一位身着粗麻短褐的男人将热腾腾的菜端到他桌前,笑着轻快地道:“李相夷已经死啦!”
“你说什么?”那位客官揪起了说话之人的脖子,眼神中的狠厉无疑不表明这人过得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怒骂道:“什么狗东西,我看你是想死!”
他伸出拳头,就要砸向这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小二脸上。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修长的小二抓住了他的手臂,而刚要动手的人才惊愕地发现,自己的手臂竟然纹丝未动,顿时脸色骇然!
“哎呀!客官,真对不住了,厨子说话不知轻重的,也不知道谁是谁的,一不小心就惹怒了您,还真是对不住嘞,你看,要不今日本店就为您免了酒钱,您敞开了喝,也别打厨子了——毕竟我们酒肆,就这一位厨子。”
与此同时,一位容貌绝世,俊美如玉,身着华贵白衣,气质高雅的少年,拦在了两人面前,笑着解释道。
这位,便是逍遥肆的掌柜,风羽衣。
看着不过少年模样,长得那叫一个雌雄莫辨,俊美无双,温润如玉,也正因为如此,这客栈的一小半人,都是来看看这个传说中长得好看的掌柜的,是不是真的这么好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客官看了这个莽撞的厨子一眼,又看了这个练家子的小二,最后看了一眼依旧笑脸相迎的掌柜的,这才散了几分火气,最终还是有些火气。
“什么李相夷死了︖那可是剑神,更何况碧茶之毒都解了,只是从不再江湖现身罢了,”客官指着这个厨子,恶狠狠地警告道:“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我一定带人拆了你们酒肆!”
“是是是!是是是!”风羽衣继续陪笑道,随后对着说书先生高喊道:“接着说吧,客人还等着听呢!”
说罢,掌柜的又对其貌不扬的厨子,还有站在原地依旧盯着客官的高大身形的小二,黑着脸斥道:“李厨子,还不去做你的饭︖还有你——阿飞,没看见张大忙不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