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的时候,学堂就已经发榜了。
学堂大考魁首,百里东君。
此消息一出,无人不震撼。
“什么?司空寻没有夺得魁首?”
千金台之中,屠大爷听到了手下带来的这个消息,十分震惊:“那可是小先生和李先生一起看好的人,居然没有夺得魁首?”
“听说考生有人混入伤人,司空寻半途退出大考!”
听见手下之人的禀告,屠大爷忍不住地感慨:“倒是有些可惜了。”
但他转念一想,可惜什么可惜?
不可惜!
可惜的人是司空寻,又不是他屠大爷!
毕竟,屠二那小子,可是压了两千两,赌司空寻输!
天启城之中,多少人为了个好彩头,为了“我可是压了李先生关门弟子多少两”这句话,散了多少钱。
“压司空寻赢的一共是多少两?”屠大爷问道,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共五万两!”
“五万两?”屠大爷眼睛都亮了,似是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我记得赌司空寻输的人有两位,一位是脑子坏了的屠二,还有一位,他赌了几两?”
“回禀坊主,对方,只给了一两……”手下之人翻阅账本,每一个人下的注,千金坊的人都要记好,但当他看见下注之人时,还是愣了又愣。
虽然千金坊会抽取一部分作为红利,但大部分,还是下注赢的人拿。
“一两……按照我千斤坊的规矩,只需要给他他二十两,这样吧,让他过来取,给他三十两!”屠大爷难得大方了一回,毕竟算起来的话,这五万两可都是入了千金坊的账!
“可是,坊主,下注的人,听说已经受了重伤,还在学堂里躺着呢!要不我们还是送过去吧?”手下有些为难地说道。
“什么叫受了重伤,在学堂里躺着?学堂……如今应该没人重伤才是?”屠大爷想了又想,想了又想,忽然恍然大悟:“莫非下注之人是百里东君?”
“不是,下注之人,就是司空寻!”
此话一出,屠大爷狠狠一愣。
稷下学堂。
有一位容颜绝代的白衣染血之人躺在床面之上,呼吸平缓,黛眉却是微蹙。

早知道还不如我亲自动手,不至于让你伤的这么重!
想看李长生,南宫春水和女主在一起
有一人,白衣白发,站在床边,他手一挥,只见司空寻头顶之中,竟出现了一丝金线。
金光闪烁的丝线,却像是活的一般,在现出之后,竟然还在扭动着。
那白发男子将金线从司空寻头上扯断,攥在手心,随后狠狠捏碎。

仙人残存之力,为何会出现在我小师妹的身体里?
这也是为什么,学堂大考他迟迟不动手。
为的就是要逼出这一份仙人残存之力。
若非宿主濒死,这股力量根本不舍得出来。

记忆全失,满身是血出现在东归酒肆,药石之力尽废,聚顶三花皆败,残存仙人之力,你到底遇到了什么?

莫非……昆仑失守了?
说话间,他已在原地消失了。
北面以北,是万丈冰原,跨过万丈冰原,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雪山。
下一刻,一位白衣白发男子,便出现在了那最深最深的一处雪山之下。
若是学堂中人在此,一定要恭敬的喊一句。
李先生。
这位方才还在学堂,如今就能出现在雪山之下的李先生。

师娘?二师傅?三师傅?师傅?
李先生试探地喊了一句,刚一脚踏进雪山,就被一道蛮横的刀气,打飞了出去。
“烦不烦︖怎么又来了︖还没到你来守境的时候!”
若是百里东君在此,定要不可置信地质问这位李先生。
“你不是说是你师父求着你拜他?你不是说所有人都觉得你师傅是个废物呢?这一下子打飞你的人又是谁?”
李先生从雪地里站了起来,仰头望着正前方,有些生气。

真不管我就算了!小师妹可是你们的亲闺女,这也不管?!
可再怎么样,他也没有在踏入这一座雪山半步。
眨眼之间,他又出现在了那间房间里。
莫非他的衣衫沾染了一丝风雪,还真没人知道,他能在一瞬,便能去这么远的地方。
不过,也没人知道。
因为不到他这个境界,谁也不知道他能行多远路。
而这天下间,没人能到他这个境界。
因为他是学堂,李先生。

小师妹啊,看来以后我们两人要相依为命了。
李长生望着床上昏睡的人,呢喃地道。
白发男子眼神温柔,似乎还有些期待。
这么多年,他见惯了故人离去,真的是第一次,见故人归。6
寻寻来了,南宫春水是不是就不散大椿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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