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栀寻依旧在与云为衫练习刀法,也顺便去磨一磨上官浅。
但今日去找她的时候,却听闻角宫之中,大乱!
更有消息传来,说宫远徵被宫尚角重伤!
宫尚角,怎么回事︖!

栀寻连忙赶往角宫,却发现昏迷微醒的宫远徵,他安静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再是之前低声威胁她的模样了。
栀寻有些心痛,而宫尚角还在不停的给宫远徵输送内力,她连忙蹲下去,也为宫远徵输送内力。

我……我误伤了他!
宫尚角没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误伤就是误伤,受到了伤害就是受到了伤害。
宫尚角满脸疲倦,好好的节日,怎么变成这样了?
把他留在这里,徵宫最近不安分,让他留在这里疗伤。

栀寻满眼疼惜,好好的少年,怎么就成了这样了?

徵宫出事了?
宫尚角抬头望了眼栀寻,急忙追问道。

徵宫出了什么事?
栀寻却摇了摇头,没有回答。

别忘了你现在是执刃,你的安危和一众宫门息息相关!若你不说,我如何帮你?
我想给他一次机会。

栀寻将内力渡给宫远徵之后,脸色也有些苍白。
六日之后,会有一把兵器送到角宫,你要学会用那把兵器。


为什么?
有一场硬战要打!而把兵器,可以提高你和远徵的胜算。

栀寻丢下这句话,就匆匆忙忙地回到徵宫,却没想到徵宫之内,停留着一人。

你回来了?少主要见你!
云为衫刚一开口,却瞥见栀寻在看向宫唤羽的时候,脸色都僵住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了。

(有事︖)
云为衫想到了这个可能,是有什么事,能让栀寻脸色大变的︖
哥哥晚上来找我,是为何事︖

“对!”
栀寻瞥了眼云为衫一眼,道。
阿云,我与哥哥有要事相商,麻烦你先出去。

云为衫点头,却看见她对自己做了一个手势。
这是无锋的暗号——意味着行动!
行动︖
行动什么?
云为衫很快便想通了,行动,是不是要一把兵器?
而栀寻的兵器,并不在身边。
栀寻和宫唤羽席地而坐,宫唤羽为栀寻倒了一杯茶,但下一刻被制止,栀寻反倒给宫唤羽倒了一杯茶。
“如今你贵为执刃,不该为下属倒茶的。”宫唤羽品着杯里的茶,发出了一阵感慨。
可哥哥依旧是我哥哥。

栀寻也喝了一口茶,看向了宫唤羽。
幼时我极为古怪,宫门中的孩子都视我为不详之人,总是欺负我,是唤羽哥哥一直在帮我,还教我习练武艺,也不嫌弃我笨。

栀寻陷入了这段回忆之中,宫门中她厌恶的只有腐朽的规矩,但宫门里的人,都很好。
就比如宫紫商,哪怕嘴里说话依旧有些夹棍带棒,但要她帮忙时,她还是很乐意帮忙的。
因为宫门的人,都知道,血溶于水的亲情。
“寻羽那么聪明,一出生便会喊爹娘,我又怎么会嫌笨呢?”
宫唤羽的声音,将栀寻的思绪,拉回了现实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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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中的人真是令人敬佩,尤其是唤羽哥哥。栀寻小时候被孩子们排挤,但是唤羽哥哥一直在她身边支持她,让她不再感到孤独。宫门的规矩虽然有些腐朽,但是宫门的人却都很好。宫紫商虽然嘴上说话有点刻薄,但是在关键时刻,她还是会伸出援手。这种血溶于水的亲情让人感动,期待看到更多有关寻羽和宫门的故事,希望他们的亲情能够继续传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