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栀寻喘了口气,捡起地上的长枪,喊道。
嫋嫋,快!给我备马!


你又要去哪儿︖!
栀寻刚要站起身,就被身后的程少商拦腰抱起,栀寻一阵惊呼,连忙一把勾起程少商的脖子。
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去骅县是不是︖!
程少商将腿都在发软的栀寻抱回了木屋,十分生气地警告道。

你跑了这几十里路,腿都是打哆嗦,全靠一口气强撑着,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现在的状态,去骅县能做些什么?
程少商将栀寻放在木板上,沉声问道。
栀寻沉默了片刻,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这时候去,可能已经无力回天了呢?
我知道我可能做不了什么,但是我想去一趟,能帮点忙,就帮点忙,嫋嫋,有些事情,可为,也有些事情必须为。

栀寻刚想要站起来,将被程少商强行压下,没想到昔日那个稚童,如今都有这么大的力气了。

师傅你看,这样的我,都能随便压制现在的你了,你去了又有什么用︖

所以,换我去吧!
程少商抓起栀寻手中的长枪,站了起来。
不行!这跟平时练武不一样,嫋嫋!这是去杀敌!你鸡都没有杀过!怎么去杀敌︖

程少商却没有回答栀寻的话,她只是望着手上的枪,想到了马车上栀寻温柔的眸光,心里默默问了一句。

(师傅,你看我现在,像不像一个女将军了︖)
嫋嫋!

栀寻刚想要拦住她,但腿这时候真的出不了力了,她的确全凭一股气撑到这一步,如今这一口气也散了。
…………
程少商走后很长一段时间,楼垚和三叔父才赶到了这里。

夫人——夫人——
三叔父一下马车就发出了哭嚎声,惊天地泣鬼神,可谓是肝肠寸断,黯然销魂。

夫君,我在!
三叔母已经包扎好了,在阿妙的搀扶下,抱住了自己的夫君。

都怪楼垚,一路上晕过去了好几回,不然我早就寻到夫人了……
屋里栀寻和楼垚听到程止这般说辞,两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程大人,既然到了,那我们现在就去骅县吧!

栀寻对着屋里一阵大声吆喝,程止探出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现在︖天都要黑了︖我们还赶路吗?
是啊,嫋嫋已经快马加鞭先去骅县了呢。

栀寻拾起蜀地斥候用的兵器,虽然是冒充的匪徒,但用的兵器极好。
三叔父的声音大了起来,他整个人都从屋里跑了出来,来到了栀寻面前。

你说什么?嫋嫋去了什么地方︖
骅县危机,那些蜀中斥候已经杀过去了,嫋嫋先过去杀敌了。

栀寻只好再说一遍,她已经走出了木屋。

嫋嫋——嫋嫋……
刚叫完这两声,程止两眼一番,华丽地晕了过去,徒留桑舜华拉都拉不住。

夫君!夫君——
阿妙,你们快将程大人抬上马车,今日我们便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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