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萋萋不要命的磕着头,再磕下去,沈岸怕她真的会死,只能牢牢地把她抱在怀里。

萋萋,你到底在做什么?
沈岸抓着她的手问道。

(我想求三夫人的原因,因为我鬼迷心窍,差点害死三夫人,我对不起她,知道自己万死莫辞,所以才这样了,你就让我在这里磕死吧!)
柳萋萋挣扎着还想再磕下去,只是苦于沈岸的臂膀让她施展不开身手。

栀寻……
沈岸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不能真的让柳萋萋死,恳求的目光望着栀寻。
二夫人说了些什么︖


她说……若不求得你的原谅,她心有不安,会一辈子愧疚的,所以她宁愿一死,这……该怎么办呢?
栀寻在心里暗自冷笑,看似沈岸将决定权交在了他的手里,实在已经把选择的那个答案告诉了她,还要她必须做出这选择。
这样的男人,当真是虚伪至极!
不能再磕下去了,这样对小将军不好。

栀寻苦苦劝道,并不说原谅,也不说不原谅。
在其他人眼里,是刚醒的状态,自然不知道柳萋萋已经滑胎的事实。
柳萋萋捂着腹部,暗自神伤。

栀寻,萋萋的孩子,已经没了……
栀寻一听,痛苦的都快哭了起来了。
是我害了小将军啊……


不!这不是你的错!
这怎么能是栀寻的错呢?栀寻也是情急之下,是每个人都会做的选择。

啊啊啊……
柳萋萋又在沈岸的手里写道。

(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才害得孩子没了,是我自作自受,不能让她这么想!)

萋萋……
沈岸望着柳萋萋额头上磕烂的血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萋萋说不是你的错,还说不能让你这么想。
(真恶心!)

栀寻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能不恶心吗?这不是在逼着他做出沈岸的那个选择吗?
(不过柳萋萋的段位,什么时候这么高?)

栀寻有些想不明白,当时这个人还是又蠢又毒的,今天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聪明了?
我知道的,是我没来得及向二夫人解释,才会让二夫人患得患失变成这样,这都是我的错,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
沈岸快崩溃了,他觉得到最后是他先被逼疯。

萋萋,你先别磕了。

栀寻,你先别自责了,
沈岸一人一句,自以为能稳定人心的说道。

其实是我的错,一开始我就没有说清楚,你们两个都救过我的命,都是我的恩人,都为我付出过很多,所以你们两个人,我都不会放弃的,我都要照顾好。

我希望你们能别再这样继续下去了,答应我,萋萋,栀寻,可以吗?
(yue了。)

栀寻深深被沈岸恶心到了,她从未见过这么恶心的一个人,比起上个世界的纪云禾也不为过。1
虽然这玩意儿是挺恶心的,但跟内什么比起来好像还是有点不够看
其实沈将军不必多说什么,我从来都没有怪过二夫人,只是愧疚她肚子里的小将军。


啊啊啊……
柳萋萋在沈岸手心里写道。

(我只希望三夫人不要再愧疚。)
看到两人都在为彼此着想,沈岸满意的笑了笑。
……
正宫之中。

什么?你说沈岸没有惩罚柳萋萋︖
宋凝侍女 是的,只是象征性的罚了些许俸禄而已。

好一个罚了!既然他不罚,我来罚!
宋凝拿起一把匕刃,气势汹汹地赶往了雀霞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