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禾,这鱼这么厉害,要不我们还是让瞿晓星他们一起进去吧?”洛锦桑始终担心纪云禾。
“瞿晓星进去能干什么?我们又不是进去和鲛人打架,云禾肯定自有驭其心之法。”余斐斐瞥一眼瞿晓星,不忘吐槽。
纪云禾忍不住笑:“我进去的确是驭心,和那鲛人交朋友的,你们都在外面等我就好啦。”
纪云禾进去后,余斐斐左手揽着洛锦桑的肩,右手拽着瞿晓星的衣袖,兴高采烈的八卦:“你们觉得,那鲛人会不会喜欢上云禾?咱们云禾驭心还从未失败过呢!”
瞿晓星状似嫌弃的望着余斐斐牵着他衣袖的手,却没有挣脱开来,由她去了:“鲛人那么危险……”
“你还不相信云禾吗?”洛锦桑哼声。
余斐斐已经思绪飘飞:“鲛人为东海之主,长得那般绝色,应该是配得上我们最好的云禾的……但是他这暴躁的性子,云禾以后和他在一起会不会吃亏呀?”
瞿晓星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皱眉道:“你一天天都在乱想些什么?”
“我哪有乱想?我说的并不是没有可能呀。”余斐斐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对瞿晓星的行为颇为不满。
思过窟里忽而传来了异样的动静,洛锦桑担忧的喊了声云禾,就要冲进去。林昊青似乎也察觉到了,带了一大堆侍从步履匆忙过来。
“林昊青,你又搞什么鬼?”洛锦桑对他没丝毫好感。
余斐斐拉着洛锦桑跟上去。
“看来师妹今天晚上白费功夫了。”林昊青语气讽刺。
“云禾,你没事吧?”洛锦桑等人自然跑到纪云禾身旁,和林昊青一行人对峙着。
“恭喜兄长未雨绸缪,还知道挖坑让我跳,这比起之前,的确精进了不少。”纪云禾给了洛锦桑一个没事的眼神,再对上林昊青,神色淡然。
“师妹怕是误会了,金箭法术防的不是你,防的是来劫狱之人,没想到你会动,你想对他施仁,但左右都是蛮野之徒,他需要记住的,只有谁是他的主人。”林昊青语毕,伸手施法催动了雷刑。
鲛人痛苦的叫着,试图反抗时,纪云禾转头看他,他对上纪云禾的眼,想起她说的话,‘反抗从不是莽撞盲目,还可以借力打力’。思至此,鲛人闭上眼,似乎在极力忍着雷刑。
余斐斐歪头,眼底闪烁了一下,满是新奇,又似乎带着些看好戏的意味。
鲛人忽然奋力的嚎叫了一声,那支金箭从他尾巴上逐渐脱落,往林昊青那飞去,变故发生的太快,林昊青极力躲闪,还是被金箭划伤了脸。
他的仙侍思语气的想对鲛人动手,林昊青拦住她,定定的望着纪云禾:“是你教他借雷击之力摆脱金箭的。”
“鲛人如同大海之精魂,本就打不服的。”纪云禾并不承认:“金箭咒法厉害,兄长还是尽快疗伤,以免伤势恶化,这里就只能由云禾替兄长分忧了。”
“少谷主,伤势要紧,这箭上有法力。”思语担忧道。
“好,来日方长,师妹也多加小心才是。”林昊青笑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