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干什么,害怕了吧。
这时候身边出现了一道阴影,我抬头看,是胖子和吴邪,他俩正准备离开耳室。
我,我那是洁癖,你干什么去?


我和胖子去对面的耳室拿两个容器,盛……
嗯?别说了,我陪你去。


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
我拒绝。

要是平时,我是不拒绝和小哥处在同一个空间里面的,但是现在情况有变,二者相较我决定选一个比较不恶心的。
而且,你是我老板我要跟着你。


嗯……好吧。
我们回到了刚刚的耳室里面,胖子可能是心急棺椁里面的明器,生怕被抢了先,挑两个趁手的就准备走,而吴邪拿起来就被器皿上面的图案所吸引,挨个查看了起来。

你这不会是处女座吧,怎么还有选择困难症啊?

我双鱼座。

嗐,那我先回去了,杳杳,你看着他,让他选好了赶紧过来。
好嘞。

我比了个OK,胖子就放心地走了,临走我还把他手里面那个有图案的换走了,递给吴邪。

你可真是……
这样也好,免得我还得面对那个尸体。
吴邪沉浸式欣赏瓷器,我就在一边给他提供定向照明服务,时不时打个哈欠。

杳杳,你看,这上面的图案应该是可以连贯起来的,在讲修建建筑物的过程,从上面的图案可以看到这个工程十分的浩大,在明朝这么浩大的工程可不多。

胖子,这么大的工程在历史上一定有所记载,你有印象吗?
吴邪这是在跟空气对话吗?
老板,他已经拿好器皿已经回去了,刚才还跟你说了呢,可能你没听到,那我们是回去?还是你再看一会儿?


我差不多也看完了,那我们回去吧,也不知道他们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
我没吭声,他也沉默了,因为,此时甬道对面墙壁上的门已经不见了,成为一堵光溜溜的墙壁。
嗯……吴邪,你说是我们挪走了,还是他们挪走了呢?

要是我们的话,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要是他们的话,小哥应该会感觉得到吧,还是说 这个“电梯”理论有点问题呢?

这个问题现在不太重要吧?

小哥,胖子,你们在哪?
吴邪使劲地拍了拍对面的墙,仿佛小哥会给他开个门出来似的,我默默嘟囔。
不重要吗?

吴邪当然得不到回应了,这个时候,大概小哥和胖子应该也意识到不对劲了吧。
吴邪,我觉得按照你的理论来看,这么敲怕是没啥用,或许他们已经跟我们不在同一层了,不如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也对,是我心急了,我们先上别的地方看看,这是不是我们开始的那一层。
嗯嗯。

我们在甬道中徘徊了一会儿,那些被射出的莲花头箭还在地上乱七八糟地躺着,很显然,被移动的不是我们,而是小哥他们。
怎么办,要不我们再等一会儿?看看耳室还会不会变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