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他们张家的气运赋值吧,我猜,于是我试探性的问他。
要是真的是血脉的关系的话,你们家族有什么血脉极其纯正的人吗?

佛爷和副官对视一眼,我知道他们已经想到了。

确实是有一个,是现任的族长,叫做张起灵。

那要是找到他是不是就可以得到最适合的药了。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这样吧。

我模棱两可,不过被细心二爷发现了。

所以你曾经遇到过张家的人吗?
一瞬间视线都汇聚到了我身上,此时丫头已经到偏厅去看大夫了,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怎么和审讯似的。

我咬了咬唇,最后承认。
好吧,我确实遇到过。

但是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去找张起灵吧

没想到佛爷摇了摇头,

他不是那么好找的,而且就算是找到了也不会轻易的到这里来。

为什么这么说?

这个问题涉及到我们家族的秘密,恐怕没有办法跟你解释。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我们一旦得到药就会给你送过去。
二月红思索了一下,点点头,先离开了。

佛爷,难道我们真的要回去找族长……

现在看来,张家血统最为纯正的也就只有他了。
那,我们要去哪里找呢?


东北。
前些日子我们为了寻药,佛爷散尽家私还跑到了北平,现在我们又要去东北了。

我们尽早出发吧,你先回去看看你要带什么。
明显是要把我支走,我噘嘴,不过还是乖乖把空间留给了他们俩个。
要去看小张起灵了,有点激动紧张是怎么回事?大概去不了多长的时间吧,我打开衣柜,有点犯难,穿哪件衣服合适呢?
试了这件又试那件,第一次见他,虽然以后他也会忘记我的,但是总归要留下一个好印象吧。

杳杳,收拾的怎么样了?
门口传来副官的声音,看来他们是准备好了,我赶紧朝着行李箱里面丢了几件衣服,想了想,又把床头的小零食包放了进去。
好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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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火车,我们又回到了刚开始到镯子里面生活的地方,还真是很怀念。
但是接下来我们连续换了好几种交通方式,途经各种颠簸的路径,晕车体质的我一路上都在昏昏欲睡,企图克服晕车的感觉。

我们到了。
听说到了,我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已经躺在了佛爷的肩膀上,甚至他的肩膀上面还有可以的口水痕迹,我看他似乎没有发现,悄悄的用手帕擦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跟着副官一起下车。
看着眼前一片荒芜,哪里是有人的样子?
这就是你们说的祖宅?


还有一段路呢,只不过,我们要走进去了。
为什么?

这里一眼望过去哪里看得见有房子,要是走着的话,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眼下天都快要黑了。

因为不能暴露张家的位置,所以只能这样了。
可是我不就是外族人吗?


说得很对,所以为了你的安全,你现在要把眼睛蒙上了。
他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一块黑布,递给了我。
那我怎么走路啊?


我牵着你。
我拿着那块黑布有点迟疑,但是看起他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叹口气,围在我的眼睛上,现在眼前是一片漆黑了。
我说你们两个不会趁机把我卖掉吧?


说不准啊。
佛爷,你看他又欺负我。

我告状,但是他已经习惯了我们两个小孩子一样的拌嘴,所以只是敷衍的应了几声,即使看不见我都听见了副官的笑声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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