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副官的后面磨磨蹭蹭走进大厅,不主要是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佛爷解释这一切,要不逃避过去?逃避虽然可耻,但是相当有用。
不过显然佛爷是没有让我逃避的意思的,我一抬头,往日应该在书房里面处理文件的人今天居然坐在大厅里,我向边上看了看,也没有客人啊,难不成一会儿来?那正好我溜。
还不等我给副官做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已经开了口。

佛爷,杳杳回来了。

嗯。
佛爷依旧面无表情地盯着面前的文件,可是为什么我已经有一种被盯上了的感觉呢?
我抬头看看副官,他朝着佛爷那边努了努嘴,示意让我赶紧过去,我踌躇……酝酿了一下感情,脸上堆满笑容走了过去。
佛爷,我回来啦,您现在感觉怎么样,累不累,要不要我给您捶捶肩膀,渴不渴啊,我还是给您倒杯茶吧?


不必,我杯子里面有。
我讪讪地放下了茶壶,然后绕到了他的身后,殷勤且狗腿地给他锤肩膀,一边还留意着他的神色,他这脸跟个冰块似的,根本看不出来在想什么好不好?
于是我看向了他手里面的文件,是前一段时间一个下属询问关于军晌的问题的,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早就处理完了。
佛爷,这个好像是上个月就处理完了的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按他的肩膀,却感觉他身上的肌肉似乎僵硬了一瞬。

不过是些收尾的工作。
哦,佛爷您还真是认真严谨,一丝不苟。

我趁机说了两句好话,就准备开溜。
那我就不打扰佛爷您工作了。


等等。
我看着佛爷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工作的事先放在一边,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啊,哦,佛爷,我都可担心你了,一直……


哼,那你怎么还留在人家的府里,一直不回来,我看这担心也没有几分真。
看这情况不对,我立马叫屈。
怎么会,天地可鉴,而且我就说了两句话,立马就往回走了,真的,就是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情况,不然我早就赶回来了。

我回头看了看副官,想让他帮我说上两句,可他一脸爱莫能助的样子,真是靠不住,哼,下次我不要跟他玩了。

哦,按道理来说,你跟人家说了什么我是不该管的,不过你好歹也是我府里出去的,万一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也得有人给你兜底。
……

你直接说你想知道我跟人家说了什么就完了呗,费这么半天力气,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我这脑瓜筋差点没听出来。
其实,倒也没说什么,不过佛爷若是好奇的话那我就说说吧。

我挑着不打紧的讲了一些,左右他也会从二爷那里知道,还是我自己说出来的好。

所以,你在到二响环上之前,在二爷那里待过一段时间?
是这样,没错。

我回头看副官,也不知道之前的情景他跟佛爷说了多少,只见他怂了怂肩,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看来这是都说了。
我就说了两句话,立马就往回走了,真的,只不过路上遇到了一点小情况。

一边扭着手指,看着自己的脚尖心虚着。

那你就说说,你都说了什么话吧。
那我总得有点自己的小隐私吧。

我小声抗议,接过被他回头一个眼神镇压了,算了,不说的话二爷也会来问佛爷,那他还是会知道的,于是我就如实交代了。1
小隐私也得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