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树无奈的看着她,伸手拎住不肯离开的冷清风衣领
江榆树他是在娘胎里中了兽毒,惠泽在帮他调理身体,如果他十八岁成年那日能保持人形就没事,若不能……
他没说下去,南烟眼中浮现了浓浓的同情和怜悯,再看冷清风的时候便多了一份温柔。
南烟那这个更不能给他吃了,这玩意是兽类的……内丹。
南烟找了一个代名词。
冷清风似乎很畏惧凌江榆树,可怜巴巴的不敢动。
南烟被他的眼神触动内心,在空间里摸出一盒前世收集的奶糖放到他手里,之后摸摸他顺滑的头发
南烟先吃糖,乖啊。
冷清风原本被她摸了一下有些抗拒,但见她眼神柔和,又忍不住挺直脖子用头蹭了蹭她的手。
南烟知道他是有差点被打死的心里阴影,当下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个理由。
南烟我打你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样跑出去肯定被人抓,到时候只能被关在冰冷的笼子里让人赏玩,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江榆树嘴角抽了抽,看着她的眼神里充满不屑
江榆树(这女人说谎真是一套一套的。 )
南烟自动忽视他的眼神,耐心的说道
南烟以前我好歹是个公主,很有地位,你当了我的驸马就不会有人敢动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那些不齿的事情。
冷清风大概是因为刚从狼形恢复,脑子转不开,眼中浮现茫然,不过话倒是听进去了。
江榆树拎着冷清风进了屋子,大概是去上教育课吧。
南烟连忙钻进惠泽的屋子将门拴上,她走到惠泽身边,也不讲究的直接坐在他面前的地上。
南烟送你。
惠泽眼中闪过惊讶,抬手接过手串抚摸一下
惠泽这里面有灵气,不是凡品。
南烟搞不懂他们这个世界的灵气是什么
南烟刚才冷清风要吃,我没他,我怕他吃了就不能恢复成人了。
惠泽嗯,不能给他,不过里面的灵气可给他吸收,提高他激发潜力的几率。
南烟见他把手串递过来,有些尴尬
南烟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空间里没有丧尸晶核,只有兽类和植物的,不然她就用丧尸的晶核来做手串了。
惠泽微微一笑
惠泽这个葫芦不错,可以蕴养药材,我便收这个葫芦吧。
他把植物晶核拆解下来放在他现在的菩提子手串上,那些黑色珠子都还给了南烟。
南烟好吧,我先收着。
南烟将晶核放好,她没打算将老底都亮出来,所以并没有拿出更多植物晶核。
惠泽给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惠泽喝点茶润润
南烟接过来一口喝干,抬头对上他的眼眸,看见里面的期盼。
南烟我现在就唱给你听,如果你想学我教你。
惠泽好!
南烟清了清嗓子
南烟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
她的嗓音还有些稚嫩,但发音清正,惠泽一时间听的入了迷。
时间流逝,月上中天,门外站着的江榆树却没有敲门,他面容柔和,浑身的怒气都消散不少。
听着里面一个问,一个答的声音,他静静的站着。
惠泽精神奕奕,听了原唱和讲解满心欢欣,之后吟唱了几遍就学会了。
只是他收回神才发现南烟趴在他的腿上睡着了,她比在京城的时候瘦了一大圈,眉眼依旧,少了戾气却多了几分愁绪。
惠泽还是个孩子啊……
轻轻的叹息与呢喃传到了外面。
原本要敲门的江榆树听见这一声叹息,他默默的放下手,转身离开。
江榆树( 公主名声不好,任性妄为,可她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天害理的事情。)
江榆树(自己是不是苛求太多了?导致她一直躲着自己? )
他抬头定定的看着月亮
江榆树(十六岁的丫头,的确还是个孩子啊! )
江榆树罢了,新的地方,新的开始,以后对她好点便是。
第二日,南烟从床上醒来,眨巴两下猫眼,确定自己还在惠泽的房间,她大大的松口气。
南烟(果然他做到了不让江榆树把自己带走,当下心情非常愉悦的跳起来。)
看着蒲团那里打坐的惠泽,她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自己占了人家的床。
南烟早呀,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惠泽睁开眼睛,看着她一蹦一跳的跑出去,抿成线的唇微微勾起。
南烟去空间洗了澡换上衣服,面对小狐狸那色色的眼神也能从容,没办法,这家伙防不住,看一眼又不会掉块肉。
她检查了一下田地,野菜铺开了一大片,她挑选嫩的挖了些拿出去。
以前收集的食材里有不少山珍,她抓了几把木耳泡在盆子里,然后把盆子放在田地上,那里时间流速快。
等准备好食材她就去膳房,素娘做了杂粮粥和一罐白米粥。
南烟以后不要给我单独做,他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秋娘是!
秋娘依旧脸色疏离的看着她。
南烟自己动手洗了木耳,过水后凉拌,点了香油和辣椒油,那味道引得秋娘都动了动鼻子。
野菜跟昨日一样放到粥里,一时间杂粮粥里点着翠绿,让人胃口大开。
南烟端着自己和惠泽的那份离开,到门口又回头说道
南烟你以后跟我们吃一样的。
秋娘点点头,平静的眼眸里浮现一丝波动,木然的脸上松了松。
南烟说完就端着饭菜去了惠泽屋里,惠泽看着饭菜有些惊讶,但他什么也没说。
二人相对无言,吃的倒是畅快。
吃完饭,南烟说道
南烟我今天去山上看看,又未开智的小兽就捉回来养,若是能找到食材是最好了。
惠泽我陪你。
她本想点头,但看见干干净净的大和尚她连忙摇头
南烟不用了,山上脏。
惠泽还想说什么,门口一暗,江榆树的身影出现,他的视线凉凉的扫过桌面。
江榆树我陪你去。
他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就撞开他,直接扑向南烟,要不是惠泽揽住她的腰,整个人怕是都滚到地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