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呢?我的孩子,怎么这样命苦。”自从我和俊熙出事,妈妈就再也没去医院工作,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无法拯救,无心再为别人做手术。
霸凌?我怎么不知道我做过。我心里暗讽着。
“别担心,不管结果如何,韩国短道速滑队的声誉将再无翻身之日,况且,打官司,我们不一定会输。”我安慰着爸妈。俊熙把头埋进被子里,一言不发。
“所以,你早就预测到了结果,做好了退役的打算。”爸爸说,是陈述句,而非疑问句。
我愣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对父母微笑着,眼睛微红。
2014.3.17,第一次开庭。
这是短道速滑世锦赛开赛的日子,真是好日子。我顶着所有媒体的目光,走进法庭,第一次开庭,他们抓住霸凌与污蔑,他们拿不出证据说我霸凌,他们哪里是拿不出证据,他们是想拖延时间,拖延我的时间,他们否认他们曾强制要求卢俊熙参赛。双方各执一词,第一次开庭无果。
在即将走出法庭。韩国冰协咬牙切齿的说:“卢娜,这事不能私了吗?一定要两败俱伤。”
我冷冷的看着他,微张嘴唇,“我的弟弟躺在医院,你们好好的站在我面前,这就是最大的不公,想要这么容易解决问题”我停顿了一下,漏出诡异的笑容“不,可,能!”我用坚定的语气说。
我看着无数的记者,无数的灯光想起了回国的时候,我被称作“民族英雄”,现在,民族英雄深陷法庭。
“卢娜,这件事演变成如今这种局面,这是你的本意吗?”一媒体问。
“将这件事闹到法庭上的不是我,你不应该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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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运动员,尽然在法庭打官司,哎”
“这姐弟真是可怜。”
“谁说不是呢,韩国真是不做人。”
武大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不禁为你感到担忧,你一定很难过吧,想着卢娜的眼睛流泪,想小猫一样蜷缩在角落,这让人心疼。
——————韩国
“前辈,知道作伪证会被判刑吗?1依法宣誓的证人提供伪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1000万元以下的罚金。前辈要好好学习学习法律,真是的,你们课在我身上留下不少痕迹,,就算不是你们,但你觉得,我和你们谁更像施暴者。”从沈石溪口中,我得出了韩国冰协的荒唐主意。为此我不辞辛苦的一个个打电话“威胁”这些不是人的前辈。
“前辈需要我吗?”沈石溪问。
“不需要,你别掺和这事,除非你想在队里过得更惨。”我说。
打完电话后。我我扶了扶脖子。
叮铃铃,叮铃铃。
这是谁?
“谁?”我警惕的问。
“我,王濛,妹子,我听不懂韩文。”是王濛的声音,是语调很怪的普通话,后来我才明白,这是东北大碴子味。
“王濛前辈,好!”
“好!诶,卢娜。”
“有事吗?”
“没事就比较担心你,我,想起了,我有你电话,就来问问,你。”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忘了我有王濛的电话。
“我,最近,过得很难。”
“别灰心,像我,我也被人冤枉那个过,不是也过来了。又什么打算,准备以后去哪,总不可能退役了吧。”
说起来,从出事到现在,只有王萌打电话过来安慰我。
“您觉得,我去你那,怎么样?”我开玩笑的问。但电话那头沉默了。
“没问题,我们这一定欢迎你来。”这次十分正式的语气。
我也愣住了。
“我在考虑考虑。”聊了一会,就挂断了。
在空无一人的房间,我一个人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的瞳孔藏着深深的思绪,谁也无法探知。
后来,王濛与卢娜共同接受采访,聊起这件事。王濛:“当时,我有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要知道,这是冬奥会的三金一银,世界级天才运动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沉默那一会,是被惊喜的说不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