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放低,重心下移,往下蹲,听不懂人话吗?”教练重重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失去中心的我跌坐在地上。
“滑快点,再快点。你们这些人不是自认为是天才,车焕臣那个废物,连个冠军都拿不到,腿断了也是活该。”三个废物,连个金牌都拿不到。
教练变得非常的严苛,似乎11岁之前的教练只是一个幻想,当然 当时的我还不清楚面具这个词的含义。否则我会说教练终于肯摘一下她的面具了。
教练经常会在我们做下肢训练时,严厉的要求我们。甚至没有犯错也要骂我们两句,有时甚至会把我们摁在地上。说实话,那像狗一样令人不爽。
甚至增加我们冰上训练时长,每次下冰都累的,想要吐口水。
有的时候我甚至觉得教练好像是从打骂我们这件事中得到兴奋感。虽然只是隔着头盔打我们的头部,甚至把我们推翻在地,这些感受不到疼痛,却令我愈发觉得恐惧。
“俊熙,我讨厌那个教练。”我对弟弟说。
“姐姐,我也是。我们向爸爸妈妈提议换掉教练吧。”弟弟提议道。
“我今天一天都在做手术,累死了,你问我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升职啊。不行,我去睡了,宝贝们乖乖吃饭哦。”妈妈不由分说的略过我们。
我们只好将目光望向父亲。
“爸爸,我们可以换个教练吗?那个教练但我们还骂我们。”我用祈求的目光看着爸爸。
“哦,亲爱的,我记得下次比赛快开始了,这也是你在小学的最后一次比赛。教练对你严苛是应该的。你应该理解她。爸爸妈妈最近很忙,你要听话。”爸爸扶了扶眼镜说。
“我不管我不管,我明天不要去训练了。我不要那个教练。”我说完后就跑回了房间。
第二天我说到做到,第二天我就不起来,没办法,弟弟太乖了,耍赖这种行为只能交给我做。弟弟呢?嗯他在一旁假模假样的劝着我。
“您说卢娜不肯来是吗?”女教练用舌头抵了抵牙根。“那我过去一趟。”她好脾气地说。
“娜娜,快起来了,教练快来了。”妈妈推开门温柔的说。
我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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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承认最近对你太过严苛了,教练向你道歉,卢娜原谅我好吗?”教练温柔的说。
“娜娜原谅教练吧 , 嗯。”妈妈在一旁说。我好像听到了催促的感觉。
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教练。我抓紧俊熙的手,我突然感到从未有过的恐惧,大人之间的谈话不需要经过小孩的同意,似乎在这个房间里所有人中,只有我最不懂事。
半晌,我艰难的点点头。
“崔教练,麻烦你带着他们了,我跟老公快要迟到了。”妈妈说。
“不麻烦的。”教练笑着说。好像她在家长面前总是笑着,我想。
坐在车上,教练笑着对我说好:“卢娜要听话,你觉得在我和你之间你父母会更相信谁呢?”这真令人绝望。
经过一天地狱式的训练我终于回到了家。
我躺在床上。“爸爸妈妈是不是不爱我们了。”我对俊熙说。
“不,他们只是太忙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俊熙说。
“那你觉得爸爸妈妈会更相信谁一点呢?是我呢还是教练呢?”我又问 ,像是在自问自答。
俊熙没有说话,今天晚上谁也没有说话。我们相拥而眠,像是要忘记所以的不愉快。
作者似乎在生活中我们总觉得会注意到所有的事情,照顾到所有的在意的人,但是我们不是神,只是人,我们总会在忙的时候不经意的忽视掉我们在意的人 这是在幼年时期,卢娜唯一的一次反抗,反抗的失败暗示着卢娜将会迎来更大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