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得不说,妈妈是真能说,妈妈用专业的口气哽住了教练,也毁了我最后的希望,金牌啊,我的金牌啊。就这样没了。
说到底这怪我,带着我弟早上吃,睡前吃。妈妈拦不住就让弟弟监督,但最后弟弟成了我的帮手,我们共渡难关,也——共同拔牙。嗨——。真晦气。
另一端的教练气的牙疼。
她平复一下心情,温柔的看着车焕臣和他父母。
“有事要处理吗?”焕臣妈妈说。
“没事。我们接着说。前十字韧带断裂 是嘛。可这也许是焕臣最后一次比赛了,当然也是唯一次,焕臣就当是一场告别赛,想去吗?”
“想!”练了那么久,说甘心是不可能的。最后父母也同意了。但这次比赛他注定会铭记一生。